俩男的也没落得好,让俩人老婆过来领回去的。
等那女人出了院,俩人离了婚,黄阙消沉了一段时间,人就开始变得不正经又不要。
沉沉以前还觉得他矫情又戏多,那至于为了一段感情变成这样。
在他吃过感情的苦之后,突然就全都理解了。
沉沉摩挲着杯子的手柄,自嘲的笑了一下。
提到安清,沉沉说,“我跟安清没那方面的关系。”
黄阙一愣,“啊?”
他自动理解成沉沉已经跟安清划清了界限,点点头,“姓安的那个我一直都不太喜欢,你跟她断了也好。”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就是你们俩现在分开了,有些话我才跟你说,我一开始瞅那女的就不是好玩意儿。”
他笑了笑,“可能我这个人太计较吧,每次你带她过来,她看到我那些东西两眼放光的模样,真是叫我不喜。”
不过随后他又说,“只是钱是你来掏,我也不好说什么。”
他那边搭配造型的首饰可全都实打实的用珍珠和钻石,价格不菲。
每次安清去,恨不得全身都挂上,多带几件走。
明明她跟着沉沉好处得尽,却总是一副不知足的模样。
黄阙说,“你说她好,我也就没办法说别的,谁叫你心甘情愿的。”
沉沉低低笑了,黄阙都看得出安清的小心思,就他完全没察觉。
所以不怪棠棠,即便后来他没跟安清来往密切,单拿着从前那些事儿,应该都足够让棠棠膈应了。
饭菜上桌,黄阙说,“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听说安清现在处境也不好,出了车祸,下半辈子都再也站不起来,也算是她的报应吧。”
如此话题也就打住了。
俩人接下来聊了一下陆振光的事儿,前段时间全方城发布寻人启事,黄阙自然也知晓陆振光失踪。
只是他还不知道陆振光今天被找到了,听沉沉说后眼睛瞪圆,“真是世事无常。”
他砸着,“这男人啊,还是得老实,不老实早晚是要出事的。”
沉沉嗯一声,“可不就是。”
等着吃完饭,沉沉抬手想叫服务员过来结算。
手刚抬起,就看到包间区那边出来了俩人,边走边说着什么。
对方听到了他的声音,应该也是辨别出来了,转头看过来。
黄阙也认得对方,哎哟一声,“那不是江之行?可挺巧的。”
后边的话是压着声音说的,“旁边那个应该是他的合作伙伴,听说他没有回自家公司,跟朋友合伙了,现在自己单干,也挺风生水起的。”
服务员过来结了账,沉沉跟黄阙从饭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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