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素梅，今年56岁，在纺织厂的车间里站了整整35年。
退休证刚拿到手还没捂热。
小姑子周晓燕就把82岁的公公和两个大行李箱一起搬进了我家。
她红着眼眶拉着我的手开口道：
"嫂子，我实在顾不过来了，你反正退休了在家闲着，照顾爸总比我方便。"
我当场就炸了，转身打开手机订了第二天去成都的机票，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丈夫周天佑在楼下追着喊。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心想凭什么我退休第一天就要伺候你爸。
在川西玩了13天，我的手机设成了勿扰模式，朋友圈里全是雪山和草原的照片。
直到第13天下午，楼下的徐姐打来电话，她的声音急得发抖。
徐姐哽咽着开口："你快回来吧，你老公晕倒了，救护车刚把人拉走！"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1
九月的阳光透过纺织厂老旧的窗户照进来，车间里的机器声终于和我没关系了。
我从人事科刘姐手里接过红色的退休证，上面的照片是我半个月前特意去拍的。
我捧着花和退休证走出厂区大门，秋风吹在脸上特别舒服。
手机响了，是闺蜜丽华发来的微信消息。
丽华在微信里写道："退休了吧？咱们约好的云南之行什么时候出发？"
我正想回复，就看到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车，那是小姑子周晓燕的车。
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我加快脚步上了楼。
推开门，客厅里坐着公公。
周晓燕坐在沙发上，脸色憔悴得吓人，眼睛红红的。
她看到我就站起来说道："嫂子，你可算回来了。"
我把花和证件放在鞋柜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周晓燕擦了擦眼角继续说：
"嫂子，我实在撑不住了，我婆婆高血压犯了住院，我还得看店里的生意，爸这边我真的顾不过来了。"
我看了看公公，老人正盯着电视看，对我们的对话充耳不闻。
周晓燕接着开口："爸最近越来越糊涂了，半夜老是起来乱走，我怕出事，一晚上都不敢睡。"
我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你哥呢，怎么不跟他商量？"
周晓燕低着头回答："他说你反正退休了，在家也是闲着，照顾爸总比我方便。"
这话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我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
"谁说退休就是闲着，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也想出去旅游，凭什么要我伺候人？"
周晓燕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哽咽道：
"嫂子，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是爸当年为了供天佑读大学，在矿上落下一身病啊。"
我正要说话，公公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
老人的眼神有些呆滞问道："你是谁？"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这才意识到公公的病情比我想象的严重。
周晓燕赶紧解释："爸，这是天佑的媳妇。"
公公点了点头又转回去看电视，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晓燕趁机开口：
"嫂子，我真的走投无路了，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会把爸送过来。"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钱说道：
"这是五千块钱，给爸买菜买药用，过两天我再给你送钱过来。"
我看着那沓钱冷笑了一声说道："周晓燕，你以为这是钱的事吗？"
周晓燕愣住了，我继续质问："你开着奥迪，住着别墅，现在跟我说你顾不过来？"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我摆摆手说道："行了，你先走吧，等天佑回来我们再说。"
周晓燕拎起包站起来开口："嫂子，那我先走了，改天我再来看爸。"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对了，爸晚上要吃降压药，药在行李箱里，别忘了。"
说完她就急匆匆地走了，我听到楼道里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公公，电视里正在播天气预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两个行李箱，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退休第一天，我本来打算和丽华约着去看看那些退休旅游团的路线。
现在好了，家里多了个需要人照顾的老人。
傍晚6点，周天佑拎着公文包回来了。
他推开门看到公公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锅铲，冷冷地看着他。
周天佑放下公文包走过来问道："爸怎么在这里？"
我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放质问："你问我？你自己答应小燕的，你不知道？"
周天佑皱着眉头回应："我是说过照顾爸的事，但没说今天就送过来啊。"
我走到他面前质问："周天佑，你答应之前问过我吗？"
他张了张嘴回答："我以为你会同意的。"
我冷笑着反问："你以为？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同意？"
周天佑低着头辩解："爸年纪大了，总得有人照顾，小燕那边确实忙不过来。"
我指着自己质问："所以就让我照顾？我退休了就该给你们当保姆？"
周天佑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咱们可以一起照顾爸。"
我笑了，这个笑容里全是讽刺的意味。
"一起照顾？你早上7点出门，晚上6点回来，你告诉我怎么一起照顾？"
周天佑不说话了，他走到公公身边坐下。
我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做饭，锅铲和锅碰撞的声音特别刺耳。
吃完饭，周天佑主动收拾碗筷，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丽华发来的客栈照片真的很漂亮，院子里种满了格桑花。
她又发了一条消息写道："你真的不来吗，机会难得啊。"
我看着那些照片，心里的那股倔劲突然上来了。
凭什么我要放弃自己的生活？凭什么退休了还要继续伺候人？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从衣柜里翻出行李箱。
周天佑洗完碗走进来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我打开行李箱开始往里面装衣服说道："我要去旅游。"
周天佑愣住了问道："什么时候？"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明天。"
周天佑急了说道："你开什么玩笑，爸刚来，你就要走？"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说道："我没开玩笑，我退休了，我要去享受生活。"
周天佑走过来按住我的手说道："可是爸怎么办？"
我甩开他的手回应："那是你爸，不是我爸，你自己想办法。"
周天佑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质问："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
我冷笑着反问："体谅你？这30年我体谅你还不够吗？"
我继续装衣服说道："你妈在的时候，我伺候她伺候了15年，现在又要我伺候你爸？"
周天佑坐在床边叹气："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我打断他说道："知道委屈我，为什么还要答应小燕？"
周天佑不说话了，我装好衣服，拉上拉链。
2
我打开手机，开始查第二天去成都的机票。
周天佑看着我问道："你认真的？"
我头也不抬地反问："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找到一个早上8点的航班，我毫不犹豫地下单了。
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我把手机扔在床上。
周天佑看着我的行李箱问道："那爸怎么办？"
我冷冷地回应："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是不管了。"
说完我拿起手机给丽华转了5000块钱。
我在转账留言里写道："丽华，我明天就来找你，先付定金。"
丽华秒回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写道："好样的，我去机场接你。"
周天佑看着我发微信，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站起来说道："咱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我收起手机回应："没什么好谈的，我已经决定了。"
周天佑走到门口又回头质问："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我看着他反问："周天佑，你扪心自问，这些年谁对谁绝情？"
他愣了一下，没再说话，转身走出了卧室。
我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心里又气又委屈。
35年的工厂生涯，每天早上6点起床，晚上8点下班。
回到家还要做饭洗衣服，照顾婆婆照顾孩子，从来没人问过我累不累。
现在终于退休了，我就想为自己活一回，这有错吗？
想到这里，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一早我就走，管他们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6点，我准时醒了。
到了机场，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候机大厅。
手机响了，是周天佑打来的电话，我按掉了。
他又打，我直接关了机。
办理登机手续的时候，工作人员问道："女士，您要托运行李吗？"
我点了点头，把行李箱放在秤上。
工作人员打印出行李条说道："祝您旅途愉快。"
我接过登机牌，走向安检口。
排队安检的时候，前面是一对老夫妻，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老太太叮嘱道："老头子，这次去云南你可别爬山了，上次把膝盖伤了多疼啊。"
老头笑着回应："知道了知道了，听你的。"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突然有些羡慕。
周天佑从来不会像这个老头一样，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他的心里，永远是他的父母，他的妹妹，他的工作。
我？我只是这个家里的一个工具，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保姆。
想到这里，我的眼眶有些湿润。
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系好安全带。
飞机爬升到云层之上，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云海。
我打开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未接来电，全是周天佑的。
我把手机塞进包里，不想再看到这些。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成都双流机场。
一出舱门，丽华就在出口等着我了。
丽华走过来抱住我说道："你总算来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应："让你久等了。"
丽华拉着我的手说道："走，我带你去客栈，那里的环境特别好。"
我们坐上丽华的车，她一边开车一边说道："你做得对，女人就该为自己活。"
我靠在座椅上说道："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就是憋不住那口气。"
丽华笑着回应："憋着干什么，该出去就出去，别让自己委屈。"
车子开出机场，进入市区，街道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
丽华突然问道："对了，你老公那边怎么办？"
我淡淡地回答："他自己想办法，反正我不管了。"
丽华点了点头说道："也是，他爸又不是你爸，凭什么让你照顾。"
我没说话，看着窗外的风景。
成都的街道很热闹，到处都是小吃店和茶馆。
丽华把车开到一个古朴的院子前说道："到了，这就是我朋友的客栈。"
我下车看着眼前的院子，青砖灰瓦，院子里种满了花。
丽华走进来说道："咱们先休息一下，晚上去吃火锅。"
我点了点头，确实累了。
躺在床上，我打开手机，看到几十条未读消息。
周天佑发了十几条微信写道："你到哪了，给我回个信。"
小姑子周晓燕也发了消息写道：
"嫂子，我听说你出去旅游了，爸那边怎么办？"
还有几个亲戚的消息，都是来打听情况的。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闭上眼睛。
现在的我，只想好好休息，其他什么都不想管。
在成都住了两天，我和丽华每天就是逛街吃小吃。
宽窄巷子、锦里、春熙路，每个地方都走了个遍。
丽华看着我吃着串串说道："你这两天气色好多了。"
我笑着回应："是啊，出来玩心情确实不一样。"
丽华夹了块毛肚说道："所以说啊，女人还是得对自己好点。"
我正要说话，手机响了，是周天佑打来的。
我看了一眼，按掉了电话。
丽华问道："不接吗？"
我摇了摇头回答："不想听他唠叨。"
话音刚落，周晓燕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我这次接了，还没说话，那边就传来周晓燕的哭声。
周晓燕哽咽着开口："嫂子，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吗？"
我平静地反问："我体谅你们，谁来体谅我？"
周晓燕的声音提高了说道：
"可是爸一个人在家，天佑又要上班，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冷笑着回应："那你接回去照顾啊，我又没拦着你。"
周晓燕在电话里哭得更厉害了哀求：
"嫂子，我真的走不开，我婆婆还在医院躺着呢。"
我直接回应："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说完我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丽华看着我说道："你还真是铁了心了。"
我点了点头回应："是啊，这次我不能再妥协了。"
第五天晚上，住在理塘的客栈里。
丽华洗完澡出来提醒："你手机一直在响。"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全是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周天佑发来了一张照片，是公公坐在沙发上的样子。
老人的脸色很憔悴，头发也乱糟糟的。
周天佑配文字写道："爸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你看看他瘦成什么样了。"
我看着照片，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很快就压下去了。
我没回复，继续翻消息。
婆婆的妹妹也发来了消息写道：
"你这样做不太合适吧，老人家怪可怜的。"
她还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段语音说道：
"天佑媳妇啊，咱们做晚辈的要孝顺长辈，你这样跑出去玩，让别人怎么看？"
群里一下子炸开了锅，七大姑八大姨都冒了出来。
大姑开口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可老人不能不管啊。"
二叔说道："天佑一个大男人，哪会照顾老人，你还是早点回来吧。"
我看着这些消息，气得手都在发抖。
平时这些人在哪里？现在跑出来给我上课了？
我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写道：
"各位长辈，公公是周家的人，照顾他是周家的事，你们这么关心，不如轮流去照顾几天？"
群里一下子安静了，没人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大姑发了条消息说道："你这话说的，我们也有自己的事情啊。"
我冷笑着回复道："哦，你们有自己的事情，我就没有吗？"
说完我直接退出了群聊。
丽华看着我的手机说道："这些人也真是的，自己不管还来指责你。"
我叹了口气说道："习惯了，这家人就这样。"
3
第七天，我们到了稻城亚丁。
这里的海拔有4000多米，空气稀薄，走路都觉得喘。
丽华关心道："你还好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摇了摇头回答："没事，我还能坚持。"
我们慢慢往山上走，路边的玛尼堆在阳光下泛着光。
走到牛奶海的时候，我拿出手机拍照。
蓝色的湖水倒映着雪山，美得让人窒息。
我把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写道："世界这么美，值得好好看看。"
刚发完，周晓燕就给我发来了语音消息。
她的声音里带着怒气说道：
"嫂子，你还有心情发朋友圈？爸这几天天天念叨你做的红烧肉，我哥都不知道怎么哄了。"
我听完没回复，直接把她的消息删了。
丽华在旁边问道："你真的不担心吗？"
我看着远处的雪山回答："担心有什么用，我回去了又能怎么样？"
丽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也是，你回去还不是继续伺候人。"
我点了点头说道："所以啊，我得趁现在多玩玩，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周天佑直接打视频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视频里，周天佑的脸色很差，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开口说话，声音都哑了问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我淡淡地回答："没想好，可能还要玩几天。"
周天佑突然激动起来质问："你还要玩几天？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我看着他反问："那不是我的问题，是你自己答应小燕的。"
周天佑深吸一口气恳求："我求你了，你先回来，其他的事情咱们可以慢慢商量。"
我摇了摇头回应："我不回去，你要实在顾不过来，就把爸送回小燕那里。"
周天佑的脸色更难看了说道："小燕那边走不开，她婆婆还在医院。"
我冷笑着建议："那就送养老院，我反正不管了。"
周天佑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挂了视频。
我放下手机，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丽华走过来建议道："要不咱们提前回去吧，我看你心里也不踏实。"
我咬了咬嘴唇回应："不回，我说了不回就不回。"
第十一天，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小区的邻居徐姐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问道："徐姐，有事吗？"
徐姐的声音有些犹豫说道："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我的心一紧追问："什么事？"
徐姐叹了口气说道：
"这几天我看你们家天佑，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来，人都瘦了一圈。"
她继续说道："昨天晚上我还看到他扶着你公公在小区里散步，老爷子走着走着就坐地上不肯走了。"
我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徐姐，没事的，他能应付。"
徐姐又提醒："我知道你们小两口闹矛盾了，可老人终归是无辜的。"
我回应道："徐姐，我知道，等我玩完就回去。"
挂了电话，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丽华看着我关心道："你还好吧？"
我摇了摇头回答："没事，咱们继续逛。"
但这一天，我再也没有心情逛街了。
晚上回到客栈，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徐姐说的话，周天佑瘦了一圈，公公坐在地上不肯走。
我拿起手机，看着周天佑发来的消息。
最新的一条是今天中午发的写道：
"爸把我的项目资料撕了，明天要给甲方汇报，我得重新整理。"
他还发了一张照片，办公桌上堆满了碎纸片。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后还是没回复。
丽华走进来问道："睡不着？"
我点了点头承认："有点睡不着。"
丽华坐在床边建议："要不咱们明天就回去吧，你这样也玩不好。"
我沉默了一会儿回答："再等等，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丽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我懂，但有些事情，硬扛也不是办法。"
我没说话，看着窗外的星空。
第十三天，我和丽华决定去稻城亚丁看最后一眼。
早上8点，我们坐上去亚丁的大巴车。
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行驶，窗外是连绵的雪山。
中午12点，我们到了亚丁景区。
这里的海拔更高，我走几步就要歇一会儿。
丽华扶着我叮嘱："慢点走，别太累了。"
我们沿着栈道慢慢往上爬，两边是原始森林。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空气里都是松树的清香。
走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牛奶海。
湖水在阳光下泛着奶白色的光，周围是高耸的雪山。
我举起手机拍照，想把这美景记录下来。
丽华也在旁边拍个不停说道："快看，那边的角度更好。"
我正要走过去，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徐姐的号码，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时间点徐姐打电话来，肯定不是好事。
我接起电话，还没说话，徐姐急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徐姐的声音都在发抖急切道："你快回来吧，你们家出事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追问："出什么事了？"
徐姐哽咽着说道："你老公在小区门口晕倒了，救护车刚把人拉走。"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腿一软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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