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康熙智擒鳌拜当夜,辅政大臣苏克萨哈狱中泣血上书:陛下何苦如此!顺治爷出家前早已传位于董鄂妃之子!您不过是太后与蒙古亲王的一段孽缘!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虚构创作,与任何真实历史人物及其家属无涉。故事旨在探讨人性在特定历史背景下的复杂与挣扎,并无意宣扬任何不当价值观。文中所涉情节均为推动叙事所需,请读者理性看待,切勿将小说情节与历史现实混淆。
康熙八年,智擒鳌拜当夜,我,爱新觉罗·玄烨,大清的天子,得到了一封本不该存在的血书。
“陛下何苦如此!”苏克萨哈在临死前写道,“先帝早已传位于董鄂妃之子!您不过是太后与蒙古亲王的一段孽缘!”
我将信烧成灰烬,从那天起,我发誓,要亲手挖出这个足以颠覆我整个王朝的秘密。
01
康熙八年,五月。
北京城的夏天,总是来得又早又急。
午后的日头,毒辣辣地照着,紫禁城里的金瓦被晒得晃眼,连空气似乎都因为燥热而微微扭曲。
知了在御花园的柳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叫得人心烦意乱。
武英殿内,却是一片与殿外燥热截然不同的、充满少年荷尔蒙的火热景象。
我,爱新觉罗·玄烨,大清国十六岁的天子,此刻正穿着一身轻便的明黄色常服,坐在殿中的主位上,看似饶有兴致地,看着下面一群赤膊的少年们捉对厮杀。
他们是我的“布库”,是我从八旗子弟中,精心挑选出来的最强壮、最忠诚的摔跤手。
每日午后,我都会召他们来这里,以“游戏”和“操练筋骨”为名,演练摔跤。
“好!”
随着一名布库少年,用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对手狠狠地掼在地上,我抚掌大笑,并对旁边的太监示意了一下。
太监立刻会意,高声唱道:“赏!”
两个小太监端着托盘上前,将几锭银子赏给了获胜的少年。
少年喜不自胜,叩头谢恩。
殿内的气氛,看起来热烈而又寻常,就像一场普通的宫廷游戏。
在这场游戏的背后,我在等一个人。
一个能决定我,也能决定整个大清国命运的人。
他来了。
一阵沉重而又傲慢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由远及近,没有丝毫的通传。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那些刚才还嬉笑打闹的布库少年们,全都停下了动作,紧张地看着门口。
一个高大、强壮得像一头熊的身影,出现在了殿门口,将午后的阳光,都挡去了大半。
他,就是当朝第一权臣,四大辅政大臣之首,一等公,鳌拜。
他穿着一身只有亲王才敢穿的明黄色袍子,腰间挂着宝刀,脸上那部钢针似的络腮胡子,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那双铜铃般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扫视了一眼殿内的众人,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老臣参见皇上。”他随口说了一句,连腰都没弯一下,便径直往殿内走来。
我从御座上站起身,脸上挂着少年天子应有的、恰到好处的笑容:“鳌拜师傅来了,快请坐。”
按照规矩,他觐见我,应该自称“奴才”。
但他从来不。
他也从来不等我赐坐,便自顾自地,走向离我御座最近的那张椅子。
就是现在!
我与站在最前面的那几名布库少年,交换了一个只有我们能懂的眼神。
就在鳌拜走到大殿中央,离我还有不到十步距离的时候,我猛地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摔!
“啪!”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是预先定好的暗号!
“鳌拜行刺!拿下!”我厉声喝道。
那几个早已将神经绷到极致的布库少年,如同得到了命令的饿虎,瞬间扑了上去!
鳌拜不愧是号称“满洲第一巴图鲁”的猛将,他反应极快,一声怒吼,便想挣脱。
可这些布库少年,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摔跤高手,他们不与他正面对抗,而是两个人抱腿,两个人锁胳膊,利用摔跤的技巧,将他庞大的身躯,瞬间放倒。
“你们这群狗奴才,敢动我!”鳌拜在地上疯狂地挣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皇上!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从御座上走下来,站定在他的面前。
我低头,俯视着这个压在我头顶,压在整个大清国头顶长达八年之久的阴影,用一种与我十六岁年龄完全不符的、冰冷的声音,缓缓开口:
“鳌拜,你结党营私,欺君罔上,滥杀无辜,罪大恶极。朕,今日便替天行道!”
我挥了挥手,早已埋伏在殿外的侍卫们一拥而上,用铁链将他捆得像个粽子,堵上他的嘴,将他拖了出去。
直到他那巨大的身影彻底消失,我才感到一阵虚脱,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我成功了。
我用一场看似“鲁莽”的少年游戏,一举擒获了这个权倾朝野的权臣。
从今天起,我爱新觉罗·玄烨,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皇帝。
接下来的几天,我以雷霆之势,开始清算鳌拜的党羽。
朝堂之上,风声鹤唳,每日都有官员被革职、下狱。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将大权完全掌握在手中,准备励精图治,开创一番属于我自己的事业时,一封来自刑部大牢的、本不该存在的“奏折”,通过我最心腹的太监,被秘密地呈送到了我的案头。
那天深夜,我屏退了所有伺候的宫人,独自一人,在乾清宫的书房里,展开了这封信。
信封已经泛黄,上面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信,来自于一个死人。
一个两年前,就被鳌拜以“圈地”二十四大罪为由,诬陷并处以凌迟极刑的前辅政大臣——苏克萨哈。
我当时为了稳住鳌拜,不得不含恨批准了对苏克萨哈的处置。
我以为,他早已化为一堆枯骨。
却没想到,他的家人,竟在他临死前,买通了狱卒,将他这份泣血写就的遗书藏匿了起来,等待鳌拜倒台之日,再呈送给我,大概是希望能为苏家平反昭雪。
我打开信,信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看得出书写者当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信的前半部分,都是在为自己辩白,痛陈鳌拜的罪行。
这些,我早已知道。
我耐着性子,往下看。
直到信的末尾,那几行用已经干涸的、变成黑褐色的血迹写下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陛下何苦与鳌拜死斗至此!您真以为,他是您亲政路上唯一的障碍吗?错了!错了!真正的豺狼,是睡在您身边的!先帝(顺治)厌倦尘俗,心向佛法,早已在出家前,立下密诏,传位于他最心爱的、董鄂妃所生的四阿哥!若非四阿哥福薄早夭,这龙椅,根本就轮不到您!”
看到这里,我的呼吸,已经快要停止了。
那血字,还在继续。
“……是太皇太后!是她为了保住您的皇位,为了保住博尔济吉特氏的荣耀,才与鳌拜这等豺狼与虎谋皮,有了今日之局!陛下啊陛下,您醒醒吧!您不过是太后与那科尔沁亲王,在盛京旧宫时,一段草原孽缘的产物罢了!”
“嗡”的一声,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手里的那封信,仿佛有千斤重,又仿佛烫手的山芋,我猛地一松手,任由它飘落在地。
“孽缘的产物……”
“孽缘的产物……”
这几个字,像最恶毒的诅咒,在我耳边反复回响,一遍又一遍。
我站起身,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书架上。
不可能!
这是假的!
这一定是苏克萨哈临死前,为了报复我当初没有救他,而编造出来的、最恶毒的谎言!
我是天子!
我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
我是太宗的孙子,是世祖的儿子!
我的血脉,高贵无比,不容置疑!
我亲手将那封血书,凑到烛火前,看着它一点一点地燃烧,卷曲,最终化为一撮黑色的灰烬。
然后,我下了一道旨意,将苏克萨哈一案,定为铁案,所有罪名维持原判,不许任何人再议。
我必须,用这种最冷酷的方式,将这个秘密,彻底封锁。
烧掉了信,却烧不掉我心中那颗已经生了根的、剧毒的种子。
“董鄂妃之子”和“蒙古亲王的孽缘”,这两个词,像两条毒蛇,从此开始,日日夜夜地,噬咬着我的内心。
我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上,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根的恐慌。
02
从那天起,我变了。
表面上,我依旧是那个励精图治、宵衣旰食的少年天子。
我彻底清算了鳌拜的党羽,将朝政大权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中,开始推行一系列的改革,整顿吏治,减轻赋税。
在朝臣们眼中,我英明果决,少年老成,颇有太宗之风。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我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一片惊涛骇浪。
苏克萨哈的那封血书,像一个魔咒,日夜纠缠着我。
我开始像一个最卑微的密探一样,用我刚刚掌握的权力,去秘密地,追查我自己的过去,追查我那名义上的父亲——顺治皇帝福临的过去。
我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我的目的。
我只能以“整理前朝史料”、“编修先帝实录”为名,将所有关于顺治朝的起居注、宫中档案、内务府记录,都调到了乾清宫。
在那些已经泛黄、散发着霉味的故纸堆里,我试图寻找出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
我发现,苏克萨哈的话,并非全是空穴来风。
我的皇阿玛顺治帝,在他短暂的一生中,确实将全部的、几乎是病态的爱,都给了那个来自江南的汉军旗女子——董鄂妃。
他为了她,不惜与自己的母亲,也就是我的皇祖母孝庄反目。
而当董鄂妃生下皇四子后,顺治帝更是欣喜若狂,立刻就举行了盛大的庆典,并颁诏天下,称此子为“朕第一子”,大有册立他为储君的架势。
这份恩宠,完全超越了祖制,也超越了我这个当时尚在襁褓中的、排行第三的皇子。
可惜,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四阿哥,福薄命浅,不到百日,便夭折了。
顺治帝悲痛欲绝,追封他为“和硕荣亲王”,其葬礼的规格,甚至超过了许多成年的亲王。
而就在四阿哥夭折后不久,董鄂妃也因伤心过度,一病不起,很快便随之而去。
接连失去挚爱,对顺治帝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我从起居注上看到,那段时间,他性情大变,行为乖张,不理朝政,整日沉迷于佛法,一度闹着要剃度出家,去五台山当和尚。
最终,在董鄂妃去世仅半年后,年仅二十四岁的顺治皇帝,也“病逝”于养心殿。
死因,史官的记载是——天花。
可我,在另一份由当时太医院院使亲手记录的、更为隐秘的脉案记录中,却看到了不一样的描述。
上面写着,先帝的脉象,时而弦急如奔马,时而沉细如游丝,心绪郁结,肝火攻心,“非药石可医”。
这哪里是天花?
这分明是哀毁过度,心力交瘁而亡!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苏克萨哈遗书的前半部分——顺治帝,确实是想将皇位传给董鄂妃之子的。
如果那个孩子没有夭折,我爱新觉罗·玄烨,或许真的没有机会坐上这张龙椅。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阵后怕,但也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至少,这证明了我血统的正统性。
可苏克萨哈的后半句话,那个关于“孽缘”的指控,又像一根新的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我的皇祖母,孝庄太皇太后身上。
她是大清国真正的定海神针,是我从小到大,最敬畏、也最依赖的人。
是她,在顺治帝去世后,力排众议,将年仅八岁的我,扶上了皇位。
是她,在这八年里,手把手地教我如何批阅奏折,如何权衡朝臣,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帝。
我一直以为,她对我,是全心全意的祖孙之情。
可现在,我不敢再这么想了。
我开始秘密地调查关于她的一切。
我发现,皇祖母对于她的娘家,科尔沁草原的博尔济吉特氏,确实有着超乎寻常的“恩宠”。
她不仅将自己家族的女儿,大量地嫁给爱新觉罗家的亲王贝勒,还将许多科尔沁的勇士,安插在宫廷侍卫和京师的八旗禁军中,担任要职。
表面上看,这是为了巩固满蒙联盟,是合情合理的政治策略。
可如今在我看来,这更像是在培植属于她自己的、绝对忠诚的私人力量。
我甚至查到,在我出生的那一年,确实有一位与皇祖母关系极为亲近的科尔沁亲王,以“朝觐”的名义,在京城逗留了长达半年之久。
而那段时间,我的皇阿玛顺治帝,正因为董鄂妃的得宠,而与皇祖母关系紧张,长达数月,都未曾踏入过慈宁宫一步。
我开始用一种只有我自己能懂的方式,去试探她。
在每天的请安中,我会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一些关于顺治朝的旧事。
“皇祖母,孙儿昨日读史,看到皇阿玛当年对四哥(董鄂妃之子)真是疼爱有加,只可惜四哥福薄。若是他尚在,如今的大清,怕又是另一番景象了吧?”
每次我这么说,孝庄都会停下手中捻动的佛珠,用她那双虽然年迈、却依然锐利无比的眼睛,深深地看我一眼。
“皇帝,”她的声音,总是那么平静,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是天子,当以国事为重,思虑天下苍生,而不是去理会那些早已化为尘土的陈年旧事。”
我又会“无意”间,提起某个科尔沁部落的名字,或者某个蒙古亲王的近况。
“皇祖母,科尔沁前些日子送来的贡马,真是神骏。听说卓里克图亲王最近身子不大好,孙儿想着,是不是该派个太医,去瞧瞧?”
孝庄的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
“你有这份心,很好。让内务府去办就是了。皇帝,你最近似乎对草原上的事情,格外上心啊?”
她的话,总是点到即止。
但那话语背后的警告意味,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们祖孙之间,展开了一场看不见刀光剑影的、令人窒息的心理暗战。
她越是这样滴水不漏,我心中的怀疑就越是深不见底。
我坐在着金銮殿的龙椅上,俯瞰着天下,可我却感觉,自己像一片无根的浮萍,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又将漂向何方。
我名义上的父亲,心里只有别人;我血缘上的母亲,早已去世;而我最敬畏的祖母,心中却藏着一个可能是关于我出身的、最大的秘密。
我是谁?
我,爱新觉罗·玄烨,到底是谁的儿子?
03
为了寻找那个最终的、可以一锤定音的真相,我做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极其大胆,甚至有些冲动的决定——我要北巡,我要亲自去一趟科尔沁草原。
我向皇祖母禀报此事时,用的理由是冠冕堂皇的“体察民情、巩固边防、效法太宗皇帝团结蒙古各部”。
孝庄听完我的陈述,久久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我强迫自己迎着她的目光,脸上做出少年天子应有的、对建功立业充满渴望的表情。
最终,她缓缓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我的真实目的,当然不是为了什么巩固边防。
我是为了去寻找一个人。
一个在苏克萨哈那封血书中,被作为唯一旁证提到过的关键人物——一个名叫“阿秀”的老嬷嬷。
苏克萨哈在信中写道,当年宫中知晓此事的人,早已被太后用各种手段,清理得干干净净。
唯有这个阿秀,曾是太后从科尔沁草原带来的、最亲密的贴身侍女,在顺治爷驾崩后不久,便被太后以“年老体衰,恩准其还乡养老”的名义,送回了科尔沁草原的深处。
苏克萨哈认为,这是太后一念之仁,留下的活口。
可我却觉得,这更像是太后的一种自信。
她将这个活口,放在了她认为最安全、也最不可能有人去打扰的地方。
经过数月的长途跋涉和暗中寻访,我的亲信侍卫,终于在科尔沁草原深处,一个偏僻的、几乎与世隔绝的小部落里,找到了那个名叫阿秀的老人。
得到消息的那天,我以“围猎”为名,脱离了大队人马,只带了两个最心腹的侍卫,快马加鞭,赶到了那个部落。
在一座低矮而又破旧的蒙古包里,我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老人。
她白发苍苍,满脸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一样,牙齿已经掉光了,一个人蜷缩在火堆旁的一张羊皮褥子上,似乎已经行将就木。
我屏退了侍卫,让他们在包外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然后,我弯下腰,走进了这座昏暗的、散发着浓烈牛羊膻味的蒙古包...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