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作者:黄雀风by瞰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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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
倔强白花单亲妈妈VS阴湿闹鬼醋精总裁,带球跑,爱恨交织,破镜重圆,虐男文学,男主的内心戏真的搞笑,又多到飞起,
在分开五年后的城市街角,男主望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脏骤停。女主支着炸蘑菇小摊,眉眼依旧明艳,只是身边多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甜甜地喊着“妈妈”。
想当初,男女主是校园里人人艳羡的情侣,可女主毫无征兆的断崖式冷淡,再到三个月后的不告而别,让男主从云端跌入谷底。他恨透了这份背叛,发愤图强,从穷小子逆袭成身家过亿的总裁,就是为了等重逢这天,让女主后悔。
可现实给了男主一记闷拳。他本想霸气登场,狠狠打脸前女友,却在看到女主的瞬间泄了气。他像个变态,暗搓搓跟踪了一个月,看着来往的男人对女主示好,内心阴暗地诅咒,恨不得把那些人都赶走,还自动默认了小女孩是自己的女儿。
终于,男主鼓起勇气走向小摊,等着看女主慌乱的模样。不料,女主面不改色,还让女儿喊男主“叔叔”。男主不忿,在被问加不加辣椒时阴阳怪气:“这才几年,你都忘了我不吃辣椒了吗?”女主却只淡淡回了句“好吃再来”,气得男主内心咆哮:凭什么对我这么冷淡!凭什么让女儿叫我叔叔!哈哈哈哈!
不甘心的男主派人调查女主这五年,结果让男主瞬间石化。他这五年为女主守身如玉,身边连异性的影子都没有,女主却谈了N个男友,还有个刚因家庭原因分手的未婚夫,且前前男友和前未婚夫都对女主余情未了,想复合。更搞笑的是,男主和女主的前前男友碰面,直接上演修罗场,两人争着认娃。前前男友嘲笑男主被甩,男主立刻回击:“你这个小三,还不是被小四挤出局了!”
嘴上恨得牙痒痒,男主的行动却很诚实,立马搬家成了女主的邻居。可刚搬过去,就撞见女主亲了前未婚夫一口,男主嫉妒得发狂,后来才知道那是女主为了好聚好散的最后一个贴脸吻。
每次见面,男主都翻旧账,完全没了霸总的样子,可女主始终态度冷淡,把他当陌生人。男主痛苦质问:“我上辈子挖了你家祖坟,你才这么对我吗?”尽管不确定女儿是不是自己的,男主却坚定地想:不管是不是我的血脉,她最后只能是我的女儿!
就在男主无能狂怒时,他发现有警察在调查女主,她和一场火灾有关,不在场证据不足。男主立刻找到女主,说能帮她圆谎,哪怕她是杀人犯,他也愿意兜底。在他的帮助下,女主暂时摆脱了麻烦,两人也从前任变成了P友。
之后,堂堂大总裁化身家庭煮夫,登堂入室照顾女主和女儿。随着接触增多,男主了解到女主的过往:她的渣爹、复杂的家庭,让她不信任婚姻,当年离开也是因为家里出事,和火灾命案无关,两个弟弟的人设也十分出彩。
最终,男主用温柔纯粹的爱打动了女主这座冰山,她松口给了他机会。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而女儿,确实是男主的,他也成了最有担当的老公和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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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季时韫的手停在了桌面上。
而林之序的表情也不像在说谎。
这一秒间,季时韫想了无数种可能。
他应该暴跳如雷,或者极力解释。
但看着眼前这个天打雷劈的男人,他反而冷静下来,声音停住:“是吗?那可不好说。”
林之序的表情忽然沉下来,就像被说中了心事。
就在彼此沉默的十五秒内,季时韫的底气更足了。
他肩膀一松,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据我所知,在和你分手之后徐雀澜很快又找了一个男朋友。没有亲子鉴定的证明,你怎么说明孩子是你的?”
林之序沉默不言。
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季时韫是个有点手段的男人。
但是同样作为徐雀澜的前男友,他没有义务听他的指挥。
林之序决定从话语中找回决定权,于是慢慢地——悠闲地开口:“雀澜和你分手后的第二十五天就和我在一起了,不过正如你所说,确实不好说。”
季时韫脸上仍然挂着虚假得体的笑容。
徐雀澜无缝衔接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过去的这三个月,他把有关徐雀澜的一切调查的清清楚楚。
恨也恨过,只不过当他准备扔掉徐雀澜所有的照片时,手还是会不自觉地从垃圾桶上收回来。
绝望的是,徐雀澜这个得陇望蜀、三心二意、见异思迁的女人已经彻底塑造了他生活中一切重要的东西。
分手后最可怕的事情不是察觉到对方已经离开,而是习惯性地准备去将她用过的镜子擦干净时,发现镜面不会再沾上睫毛膏的痕迹。
他痛恨她的绝情,他怀念她的体温。
所以林之序居然以为这句话可以伤害到他,他的心早就因为徐雀澜千疮百孔了,怎么会因为一句挑衅就失态。
季时韫云淡风轻地端起茶杯:“还好吧,她和你分手后第十五天就和下一个男朋友在一起了。”
林之序的脸色骤然一变,皮笑肉不笑地喝了一口茶。
羊肉火锅已经开了锅,服务员拿着长筷将羊肉下入沸腾的锅底中。
季时韫看着他脸上丰富的表情,温和地笑了笑,为自己调了一个芝麻油碟。
三人者,人恒三之。
林之序活该。
“既然我们都是前任,那就没必要废话了,各凭本事追雀澜,”林之序低头拿起筷子,“季先生,至于谁是粒粒的爸爸,我现在觉得这个问题并不是很重要。就算是亲生父亲,也不见得雀澜就一定会接受。”
季时韫点头,似乎觉得他这话很有道理:“不错,各凭本事。”
他拿起公筷,在林之序即将夹到第一块烫熟的羊肉时猛地夹住了那块肉。他从容稳定地将那块肉夹到自己碗里,沾上了芝麻香菜油碟。

这顿饭以一种相当诡异的状态结束。
徐雀澜关上窗子,将女儿从浴室里抱了出来。这是一套二手房,原先没有做干湿分离,她买下房子以后稍微装修了一下,在卫生间里装了一个推拉门,将洗澡的地方和马桶的区域做了分割。
她抱起粒粒坐到小板凳上,从洗手台上取下身体乳,挤出一大泵在手心里稍微搓了搓,然后抹上了女儿的腿。粒粒的头发太厚,一把都攥不住。她将身体乳摸到女儿的膝盖上,让她自己涂,然后拿起吹风机。
粒粒仰起头,感受到自己的头发从妈妈指间滑过。她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吹风机,盯着吹风机的风口眨眼,将身体乳涂到了自己手臂上:“妈妈,吹风机的风是它的筒筒里的还是肚子里的?”
徐雀澜迟疑一秒,手指敲了敲吹风机的底部:“你觉得呢?”
粒粒张开手:“妈妈,我觉得是它的肚子里出来的,因为它的肚子很大,所以能吹很多气。呼呼——”
徐雀澜笑了笑,耐心地吹着她的头发。粒粒正处在泛灵期,认为家里的一切东西都有生命和情绪。上一次林之序送来一个布娃娃,粒粒嫌它总是欺负自己的娃娃,所以将它拿出去放到了客厅里。
她将粒粒的头发吹干,抱着她向卧室里走去。
“睡觉咯。”
季时韫在楼下看着窗户里的那盏灯熄灭,将手里的烟按到了车内的烟灰缸里。沈擎已经睡着了,他这几天没别的事,每天就陪着季时韫蹲点偷窥抓小三。啥都没抓到不说,脖子还睡落枕了。
所以听到车窗被敲响的声音,他立刻从副驾驶位上坐了起来。
季时韫降下车窗,看向站在副驾驶车门外的人。
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的男人正向里探头。出于这些天跟踪的经验,季时韫下意识认为这可能也是徐雀澜的某个前任。但看年纪又不太像,这个男人看上去大概四十岁左右。他正要开口,男人从外套里拿出了证件。
“你好,我是舟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一大队队长张堃。有一个案子,我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这个时间附近还在营业的只有路边的大排档。沈擎环抱着手臂,看向对面的男人。
“我叫张堃,今天主要是想找你了解一下一个案子的情况,时间有点晚,别介意。”
季时韫点了点头,虽然对于刑警为什么找他这件事他并不清楚,但他却有种直觉——或许与徐雀澜有关。张堃也没有废话,他婉拒了沈擎倒进自己杯中的啤酒,抬头道:“我看你这几天好像一直在跟踪徐雀澜,先提醒你一下这是犯法的。不过我也不是追究这件事,你对徐雀澜应该很了解,那你知道十六年前她父亲徐志坚被害的案子吗?”
沈擎反而松了口气,因为幸亏他听到张堃说的不是徐雀澜身边的人遇害所以她现在有犯罪嫌疑。否则徐雀澜要是真杀了人,季时韫说不定疯狂到为她顶罪,因为他肯定会说不能让孩子失去妈妈。
季时韫听到这个名字,眉头一皱。
“雀澜以前说过这件事,不过她只说受当时技术条件的限制,这么多年都没抓到凶手,”季时韫声音一顿,“警官,怎么了?是最近有什么新线索了吗?”

张堃巧妙地避开了他的话题,继续问道:“哦,看来她没怎么和你提起过这件事。没有,只是这桩案子一直是我们公安局老刑警心中的一个疙瘩,这么多年我们也一直没放弃。听说今年她搬来了肃州市生活,所以过来看望一下,顺便了解了解情况。”
张堃的话滴水不漏,季时韫是人精,当然能感觉到他话语中有意的隐瞒。不过对方是刑警,对他一个和案件无关的外人隐瞒什么也是合理的。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季时韫和沈擎目送张堃离开。
季时韫上了车,但迟迟没有发动车子。沈擎急着回家睡觉,手臂动了一下:“想什么呢?”
他沉默不言,眯起眼睛看向前方的路灯。
十六年前,徐雀澜九岁。
她会杀人吗?
毕竟是多年的好友加合作伙伴,沈擎从他的沉默中猜到了什么,蓦然抬高声音:“你该不会是怀疑徐雀澜杀了她爸吧?我操,你清醒点行吗,十六年前她才几岁啊。”
“你被徐雀澜的前男友们气的神志不清了。”沈擎面无表情地下结论。
季时韫没有否认,他发动车子。
“我只是先假设有这种可能,”季时韫淡淡道,“真有这种事,你能让孩子妈去坐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