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婆家中休憩养病了许久,霍淮川渐渐好起来了。

霍淮川摸着脸颊上的伤疤,不知这是何时有的。

有些记忆已经记不清了,他却还记得自己的猫糖果。

提起这只猫,吴婆恍然大悟道:“我记得,当时你的棺木里是有一只狸奴的。”

他愕然不已,糖果也没有挺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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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木?”霍淮川诧异,这一世的霍家人竟会为他下葬,这是他意料之外。

“对哩。看下葬的规格可不小,公子你是哪家备受疼爱的少爷吧?”

吴婆的话宛如利剑声声刺入他心。

“我没有家。”

说完后,他再也不吭声了。

霍淮川不愿提起自己的过往,吴婆也就依他,闭口不谈。

霍淮川从此化名作阿川,和吴婆在西陵村相依为命。

阿川脸颊上的疤不可轻易见人,只在家中做些手工的活计补贴家用。

吴婆年迈,腿脚不便。

要替吴婆出门时,他就以面纱掩面。

西陵村民风淳朴,阿川为人和善,很快就融入了。

这天,阿川在西陵村的市集售卖自己织就的绣布。

附近的茶坊熙熙攘攘,有人在议论。

他也凑热闹似的侧耳听着。

“我三叔从京城回来说,段将军又打胜仗了。”

“段将军是谁啊?”有人问道。

“她,你都不知道。圣上眼前的大红人,段浣秋,段将军!”

“她可是骁骑将军!”

“大英雄……”

这一世的段浣秋竟是骁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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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热烈讨论着。

阿川的心却越来越凉,他浑身颤抖着,脸上毫无血色。

英雄?他记忆里的魔鬼却受万人敬仰,被敬奉为英雄。

阿川默然地收拾绣布,不愿意再听到一字一句关于那个人的话语。

这是,一个清冽的嗓音响起。

“阿川公子,这块给我包起来好嘛?我送给阿姐的。”

是村头的女教书先生苏清和,常来关顾阿川的熟客。

“好,我这就给你包起来。”阿川腿脚麻利地给她包好,递给她。

苏清和对他羞然一笑,耳尖却悄悄红了。

阿川也回以一笑。

她耳尖却越发得红了,接过绣布的手轻轻颤抖。

回到家,阿川细数今天买了多少钱的绣布。

“今日清和姑娘来买了吗?”吴婆笑着问道。

“来啦,她对家里人可真好。常常给家里人买绣布的,可真体贴。”阿川笑着回道。

吴婆打趣他道:“她是对家里人好,还是对你好?哈哈。”

“哪有人天天买绣布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清和姑娘对你有心意,就你蒙在鼓里。”

阿川连忙否定:“不会的,先生只是心眼好,照顾我们小生意的。”

他脸上露出羞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