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这位深刻影响中国发展轨迹的革命家,究竟有着怎样的知识储备?一位特殊亲历者告诉了我们答案。
她就是担任毛主席侍读长达124天的北京大学中文系副教授芦荻。
1975年5月的一个清晨,49岁的芦荻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一辆黑色轿车从北大西门接往中南海。
当她走进菊香书屋时,82岁的毛主席正倚在沙发里翻阅《刘禹锡集》。
这场特殊的师生缘分,就在一个充满挑战性的问题中拉开序幕。
毛主席指着"沉舟侧畔千帆过"的诗句,突然发问:"你说这'帆'和'沉舟'究竟指什么?"
没等芦荻从文学角度展开分析,毛主席便自己给出了答案:"沉舟是旧制度,千帆是人民。诗人若是没有这层深意,只停留在景物描写,那诗就失去了灵魂。"
这种开门见山的交流方式,成为之后124天侍读时光的常态。
在随后的日子里,芦荻亲眼见证了毛主席非同寻常的读书方法。虽然毛主席当时视力已经严重退化,但他的思维却异常活跃。
有一次,芦荻随身带着《资治通鉴》第三册,偶然提及唐肃宗奔蜀的历史事件,毛主席立即引用《旧唐书·玄宗纪》的内容,指出司马光在叙事上"太过松散"。
更让人惊讶的是,毛主席轻描淡写地提到,自己已将《资治通鉴》反复研读了17遍,而且"每一遍都在寻找其中的破绽"。
最令芦荻震撼的,是毛主席那20本用旧报纸精心糊面的读书笔记。
这些被毛主席称为"毛边册"的笔记本,天头地脚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批注:蓝色铅笔标注典故出处,红色圆珠笔点评制度得失,黑色钢笔则直抒胸臆,写下"此论甚陋""司马光是书生之见"等犀利评语。
仅魏晋南北朝相关的批注就超过4万字,相当于四篇博士论文的篇幅。
随着毛主席白内障病情加重,从1975年8月开始,侍读方式由阅读改为听读。
每天午后,芦荻都会准时来到书屋,为毛主席朗读典籍。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一件让芦荻终身难忘的事:当她朗读《左传》中"晋文公使士会为正卿"时,将"卿"字读成了普通话的发音。
毛主席立即纠正:"这里应该读qīng,官名有固定的读音规范。"
事后芦荻查阅《经典释文》《广韵》等古籍,证实了自己的错误。而当她翻书速度稍慢时,毛主席会起身完整背诵庾信的《枯树赋》,四百多字一气呵成,还语重心长地提醒她:"攻书要到底,不动笔墨不读书。"
在研读历史典籍的同时,毛主席对文学作品的解读也独具慧眼。
在讨论《红楼梦》时,他跳脱出传统的爱情故事框架,更多关注其中的制度设计和人性刻画。
在"尤二姐投井"这个回目里,他批注道:"贾琏之泪,是出于怕事而非真心痛惜;贾政哭贾珠,是感到无力而非真正哀悼。男人的眼泪,首先要追问其动机。"
他对芦荻说:"文艺作品如果只能让人流泪,那就失去了价值,应该让人在流泪之后,知道该如何继续生活。"
这种带着问题读书的治学态度,在1975年9月6日的"最后一课"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当时,毛主席让芦荻同时阅读《三国志》《晋书》和列宁的《国家与革命》,然后突然发问:"你更相信哪本书的观点?"
见芦荻一时语塞,他轻拍着记录本说:"历史研究没有绝对的真理,只有内在的逻辑。要学会对任何权威提出质疑,直到找出其站不住脚的地方,然后再去寻找它能够成立的理由。"
令人感慨的是,毛主席的学问不仅体现在典籍研读上,更渗透在对日常生活的观察中。
1976年6月,北京正值酷暑,毛主席指着窗外槐树上的灰喜鹊对芦荻说:"不要惊吓它们,一草一木,一禽一兽,都有自己存在的意义。"
这句看似平常的话,却在芦荻心中埋下了种子,成为后来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创立的精神源头。
毛主席逝世后,芦荻花费整整十年时间,整理出六十多万字的侍读笔记。
她在著作《和毛主席谈历史与古代文学》的扉页上写道:"我所记录的,不过是主席学问之海的一朵浪花。"这句话暗示着,真正的学问从来不是简单的知识积累,而是像毛主席那样,将古今中外的智慧转化为观察世界的独特视角。
2015年,85岁高龄的芦荻将14册毛主席亲笔批注的线装书捐赠给国家图书馆。
捐赠函上那句"它们不属于我,而属于所有想知晓'何以中国'的后人",是对毛主席读书精神的最好传承。
她经常告诫学生,不要将毛主席视为"移动的百科全书",他留给后人的最大财富不是现成的答案,而是"敢于质疑、善于比较、勇于实践"的治学方法。
回顾毛主席对诗词注释的态度,足以窥见他的学问之道。
1963年,在《毛主席诗词》注释本上,他批注"诗不宜注",认为过多的注解会让诗歌失去生命力。真正的学问,或许就应该像他期望的那样,保持开放的状态,让每个时代的读者都能从中获得新的启示。
值得注意的是,毛主席的学问观具有鲜明的实践导向。
早在1963年审定《毛主席诗词》注释本时,他就在封面用铅笔写下"诗不宜注"的批语,并进一步解释:"诗一旦加了注解,就成了标本,钉在纸板上,飞不起来了。我的诗词得让读的人自己去悟,悟出多少算多少。"
这种强调读者自主理解的态度,在1973年筹备《毛主席诗词》英译版时再次得到体现。
当时毛主席明确表示"翻译可以,注释不行",仅在天文、地理等必要处亲自录制了32条解释,总计1900多字,其余注释一律删除。
从现代教育学的角度看,毛主席的读书方法或许蕴含着深刻的学习理论。他强调"不动笔墨不读书",注重在阅读过程中进行批判性思考,这种学习方法即使放在今天仍然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芦荻在后来的教学实践中,将毛主席的读书方法归纳为三个核心要点:带着问题读、对照不同说法、专门挑刺找茬。
她认为,毛主席的渊博学识并非来自死记硬背,而是源于这种科学的读书方法。
特别值得关注的是,毛主席将读书与现实观察紧密结合的独特视角。
在1976年那个炎热的六月,他对芦荻说的那句"一草一木,一禽一兽,都有自己的性命",不仅体现了对生命的敬畏,更展示了他将书本智慧与生活实践相融合的思维方式。
这种思维方式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毛主席能够将传统的文化资源转化为改造现实的力量。
从更广阔的视野来看,毛主席的学问观或许反映了中国传统文化中"经世致用"的思想精髓。
他读《红楼梦》关注制度与人性,读史书注重寻找破绽,这些都不是单纯的学术研究,而是带着明确的问题意识去探索如何认识社会、改造社会。
芦荻在总结侍读经历时指出:"经典的意义不在于'美',而在于'用'。"这句话无疑道出了毛主席学问观的精髓所在。
在信息爆炸的今天,重新审视毛主席的读书方法或许能给我们带来新的启示。
面对海量的信息,我们是否也能像毛主席那样,保持批判性思维,带着问题去阅读,注重将书本知识与现实观察相结合?这可能是毛主席留给我们的最宝贵的学术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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