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太直播里一句话直接炸了锅：“王家卫让我亏了三千多万，以后再也不跟他玩了！”
她还举了个特具体的例子，说1990年拍《阿飞正传》，当时砸了4000万港币，结果票房就收回900多万，当年的投资人邓光荣，据说差点扛不住这亏空。
可回头查资料才发现，这部当年被当成“赔钱货”的电影，后来直接横扫金像奖五项大奖，还入选了“百大华语电影”，含金量一点不低。
邓光荣晚年接受采访时也说过：“亏是真亏了，但我心里骄傲啊！”
其实说到底，向太和王家卫的逻辑根本不一样——向太讲究“账得算平了”，不能亏本；王家卫则是典型的“慢工出细活”，宁愿多花时间磨作品。
就像拍《繁花》，拍了三年不说，还把预算全烧光了，结果人家悄悄靠国际预售和品牌植入把钱赚了回来；而且剧一播，上海黄河路的游客直接暴涨，当地旅游局反而赚翻了。
还有个小插曲，向太之前还嘲笑“王家卫离了张叔平就不行了”。可实际上《繁花》的摄影换成了鲍德熹，观众照样夸“那股王家卫的味儿一点没少”。
张叔平以前确实是他视觉风格的半条命，但导演自己对光影、节奏的把控力，那是别人替代不了的。
说到底啊，这就是两种风险偏好的碰撞——有人想三个月就收回成本，有人却愿意花十年时间磨一部好作品。
换作是你，你愿意把钱交给哪种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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