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老婆的姐夫又生气了。
只因婚宴上我亲了老婆一下他就哭着砸了婚宴现场。
闹完之后,许山峰干脆闭门绝食。
老婆将我丢在婚宴现场,追随他而去。
为了哄他,她将他带入家属院,跟他同吃同住,夫妻相称。
更是和他举办婚礼。
大姐去得早,他只是想要一个婚礼没其他意思,回头我再跟你补办一个。
我沉默许久,开口。
这是你第100次为他取消我们的婚宴。
她满不在乎。
等姐夫心情好点,我就回去陪你。
一周后,许山峰趾高气昂地来找我,语气施舍。
丁兰陪了我那么久,这次我就大度点,原谅你了。
当天萧丁兰终于带着满身吻痕回家。
正好门卫送来信件,谢守正,你妻子给你拍的电报到了!
……
看见门卫手里的信件,萧丁兰脸色一变。
偏头看过来。
"他刚才说什么?"
我接过信件放进包里,"没什么。"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拉着我的手回家,进门就靠过来。
"守正,咱们都认识多久了,你这一生气就找人演戏气我的毛病还没改?"
"行了,别闹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放心,我和姐夫是清白的,我只是为了圆他一个梦,才跟他举办婚礼的。"
"上次婚宴是我不好,我今天就是回来跟你补办婚宴的。"
"不必了。"
我躲开她的亲吻。
"错过就错过,没必要再补了。"
这不是第一次取消婚宴。
她当场打了我的脸,还想弥补。
我却不想再奉陪了。
萧丁兰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里,过来抱住我。
"多大点事儿啊,山峰都同意我们补办婚宴,你还跟他斤斤计较?"
"守正,你不会还不如他大度吧?"
"相信我,我这次安排好了,不会有人来捣乱,走吧。"
她挽住我的胳膊,满脸笑意。
我心里却泛起阵阵冷意。
我和她的婚宴,还需要她姐夫同意才能补办。
说出来我都觉得荒唐可笑。
我抽出胳膊,深吸一口气。
"萧丁兰,婚礼取消吧。"
"我已经向上面打了离婚报告。"
八年相知相恋,就当是我瞎了眼。
既如此,就该及时止损。
语毕,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
萧丁兰却阴沉着脸,拦在我面前。
"谢守正,你是不是疯了!"
"前几天,是你哭着喊着不要我离开,现在我答应你补办婚宴,你还来劲了?"
"你可别忘了!没有我你早就被批斗了,哪还能安稳地呆在这里!"
我冷下脸,刚想说话。
屋里的电话就响起来。
她快步走过去,接通电话的一瞬,她眉眼便柔和下来。
"喂,姐夫?"
一声姐夫,叫得好像情话。
许山峰佯装生气,"丁兰,婚宴现场我都给你们布置好了,宾客都到了,你们怎么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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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到,你别生气。"
她哄着对方,眉眼带笑,温柔至极。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么对我的。
可现在,她再看向我时,眼神立即变得冰冷。
"我没空陪你闹!快点,不能让姐夫等久了!"
她伸手用力把我往外一推。
我脚下踉跄,被门槛绊得摔出去,脸砸在地面上,额头和鼻子瞬间出血。
我疼得眼冒金星。
萧丁兰却好像没看见,让卫兵进来拖起我,直接将我塞进皮卡。
她也坐了进来,"去国宾大饭店。"
她瞪了我一眼。
"姐夫好心好意帮我们补办婚宴,你别不识好歹。"
说着,她将衣服和纱布扔到我脸上。
"自己处理一下,别吓到宾客,让其他人误会。"
透过血雾,我看着她,身体越来越冷。
"萧丁兰,我已经说过了,婚礼取消!"
"啪——"
她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眼神凶狠。
长年带兵的冷硬气质凸显出来。
"谢守正,我再说一遍,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就算想分开,也得撑过今天,不能让姐夫觉得是他害得我们离婚!他会伤心!"
我快被气笑了。
结婚要看别人脸色。
取消婚宴还要看别人脸色!
简直可笑!
我甩开衣服,刚想说话。
萧丁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
脸上瞬间挂起甜蜜的笑,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许山峰送给她的。
带着别的男人送的婚戒,要和我补办婚宴。
多荒唐啊。
似乎是注意到我的目光,她冷冷地扫我一眼,"谢守正,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你扔下车绑在车后面拖过去,你知道我说得出做得到。"
我心里一刺。
她确实说得出做得到。
上次去市里看电影,就因为许山峰不高兴我的存在,她就把我从行驶的车上扔下去。
我滚落车道,被后车狠狠撞飞,身上多处骨折。
在医院躺了半年才逐渐好起来。
我不想再给自己找罪受,低头处理起伤口,换上干净的衣服。
萧丁兰满意地勾起唇角。
国宾大饭店是淅川最豪华的饭店。
车子很快抵达饭店门口。
整个饭店已经被萧丁兰包场,门外摆放着许山峰喜欢的各色鲜花。
上面还拉着横幅,写的名字,却是他和许山峰。
不知道的人看见这一幕,恐怕会以为这是他们的婚宴现场。
我强忍着疼痛,面无表情地跟在萧丁兰身后。
"别在这装!一点伤死不了,快点!"
萧丁兰厌烦地抓住我的手,拖着我往里走。
唯恐她的姐夫等太久。
我脚下踉跄。
额头上的伤口,似乎又开始渗血。
没多久,纱布便被浸透。
萧丁兰却嫌弃地看我一眼,脸色愈发地阴沉。
大厅里,所有宾客都在围着许山峰转。
他们都是萧丁兰的同事和她带的兵。
看见我和萧丁兰一出现,原本热闹的场所瞬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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