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形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死死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痛感传来,清楚地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梦,
昨夜里还深情款款的人,顷刻间就变了一副嘴脸。
“噗,姐姐这种乖乖女,都没摸过牌吧。知道一副牌有几种花色吗?”
沈薇捂着红唇嗤笑一声,
她起身披了一件丝质睡袍,白花花的身子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我只觉胃里一阵翻滚,险些干呕出来,
从前傅时越待我一向温柔,就连那事也是浅尝辄止,
他总是抱着我笑道:“阿芙,你太好了,我怕伤到你。”
原来只是把激情都用在了别人身上。
傅时越没说话,只是任由沈薇坐在他的大腿上,
点燃了一支雪茄,再自然地用嘴接过去,
见状我心中最后的一份希望也彻底凉透,
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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