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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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先帝血液里流淌的根本不是爱新觉罗的血液!”
康熙驾崩后,在九子夺嫡中胜出的雍正皇位还未坐稳。
康熙的贴身老太监魏进就爆出了让整个爱新觉罗难以启齿的惊天秘闻。
“万岁爷……”
老太监已时日无多,人之将死其言也真,他咳着血,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诛心。
“陛下可知,早在顺治十八年的天花里,真龙……就已逝了!”
还没等雍正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老太监又爆出了一个惊天大瓜。
“顶替玄烨坐了61年皇位的,是太后与洪承畴定下的……洪家血脉啊!”
当魏进摸出枕头下的双鱼玉佩,雍正才知秘密藏了六十年,江南还有活口没除。
01
康熙六十一年冬,京城的雪下得非常的大。
畅春园的丧钟刚敲完头七,雍正还没把龙椅坐热乎。
乾清宫里就爆出惊天大雷。
步军统领隆科多跟疯了似的往里闯。
撩着官袍下摆,膝盖还没沾地就喊:
“万岁爷!不好了!
后殿那老太监魏进,快咽气了还不消停。
非说要见您,说有……有祖宗秘事要禀!”
雍正正捏着朱笔改圣旨呢,本就心烦意乱的他。
听到这话,把笔往案上一摔,朱砂墨溅了满纸红点子。“祖宗秘事?”
他冷笑一声,气不打一处来,手指敲着桌沿。
“一个扫了一辈子地的老奴才,也配提祖宗二字?
是不是八爷、九爷那边又使什么下三滥的招,让他来编排瞎话恶心朕?”
隆科多脸都白了,趴在地上直哆嗦:
“万岁爷,真不是!
那魏进都快成干尸了,进气少出气多,刚才还咳了血,说……
说有先帝爷的贴身物件要给您。
还说这事要是烂在肚子里,大清的江山都得晃一晃!”
先帝物件四个字一出口,雍正的脸瞬间沉了。
他这辈子最怵的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九子夺嫡杀得头破血流。
好不容易靠隆科多撑住局面。
要是这会儿蹦出个先帝遗物扯出别的事,刚稳住的人心立马就得散。
他猛地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案角,把装玉玺的锦盒都带得晃了晃。
“走!去看看!”
雍正的声音发紧,脚刚迈出两步又停住,回头瞪着隆科多:
“所有人都在殿外候着,谁也不许靠近那杂役房半步!”
02
宫道上的雪没化,雍正的皂靴踩在上面咯吱响。
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他越走越沉心。
这魏进他有印象,听老太监提过一嘴。
是顺治年间就在宫里头的,后来因着腿瘸了。
才去后殿扫洒,这几十年跟个隐形人似的。
怎么偏偏在他登基这会儿跳出来?
到了杂役房门口,一股霉味混着药渣子味直往鼻子里钻。
雍正皱着眉掏了块锦帕捂上。
刚推开门就看见床上躺着个枯瘦的老头。
那就是魏进,眼窝陷得能塞个核桃。
手跟柴火棍似的,盖着的破被子上还沾着黑褐色的血渍。
听见动静,魏进慢慢睁开眼。
浑浊的眼珠转了半天,才定在雍正那身明黄上。
他想撑着坐起来,结果刚抬一半,猛地咳了起来。
一口暗红的血沫喷在被子上,看着吓人。
雍正站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冷声道:
“你要见朕,有话快说,有东西快拿,别在这儿装神弄鬼!”
魏进喘了好一会儿,才用尽力气抬起手。
指了指枕头底下,声音细得跟蚊子叫:
“万岁爷……
老奴活不了一个时辰了,别的不说……
就想告诉您一句实话:
陛下的皇阿玛,当今大行皇帝……
他不是真的爱新觉罗,他是……是洪家的种啊!”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雍正脑子嗡的一声。
顿时气血翻涌,暴跳如雷,气得抬手就想掀桌子。
可低头看见魏进那副死到临头还盯着他的眼神。
又硬生生攥住了拳头。
这老东西,到底是真疯了,还是真握着什么能毁了他江山的秘密?
03
雍正攥着魏进的衣领,唾沫星子都溅到了老头枯脸上:
“你敢再胡扯一句,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皇阿玛一生平三藩、收台湾、打噶尔丹。
满朝文武谁不服?
一个江南汉人的野种,能有这本事?”
魏进被掐得直翻白眼,却偏要扯着嘴角笑。
咳出来的血沾在雍正手背上:
“万岁爷别急……
您听老奴把当年的事儿说透。
要是半字假的,您再把老奴挫骨扬灰也不迟。”
他喘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的风雪,像是落回了六十年前。
“那会儿老奴还不叫魏进,宫里人都喊我小柱子。
才十二岁,在慈宁宫当差,孝庄太皇太后的茶水,都是我递的。”
“顺治十八年冬天,宫里闹天花跟闹鬼似的。
每天都有小太监、宫女被拖去埋了。
有天夜里,我刚给太皇太后端完参汤,就见慈宁宫的门被死死关了。
太医院的李院判带着三个御医,跪着爬进去,裤腿上全是雪。”
魏进的声音发颤,像是又看见了当时的场景。
“没过半个时辰,里头就传出哭喊声。
我扒着门缝瞅,就见李院判趴在地上磕头。
头都磕破了,喊太后饶命!
三阿哥……三阿哥没气了!”
雍正的手松了松,喉咙发紧:
“你胡说!我爹脸上的麻子,是天花留下的,宫里老人都知道!”
“那麻子是真的,但人是假的!”
魏进突然拔高声音,又猛地咳起来。
04
“三阿哥玄烨染了天花,高烧三天就没了气。
那会儿顺治爷因为董鄂妃死了,早不管事了。
天天在五台山庙里待着,说要出家。
外面南明的兵还在江南闹,吴三桂、尚可喜那些藩王也盯着京城。
要是让外人知道储君没了,满人的江山还能坐稳?”
他顿了顿,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太皇太后当时没哭,就站在三阿哥的床边。
手里攥着佛珠,手指都青了。
她盯着我们这些伺候的人,说今夜的事。
谁往外漏一个字,诛九族,那眼神,比冬天的冰还冷。”
“第二天半夜,太皇太后让人把我叫到偏殿。
就见一个穿绯色官服的老头站在那儿,是洪承畴!
那会儿他刚打完南明回来,正得太皇太后信重。
我听见太皇太后跟他说大清不能没有储君,玄烨不能死。
洪承畴想了半天,说臣在江南有个远房宗亲。
家里有个孩子,跟三阿哥一般大。
也出过天花,脸上有麻子,父母去年都病死了,没人认得。”
雍正的脚往后退了半步,这么炸裂的消息让他一时间也站不住了。
哐当一声撞在身后的凳子上。
“过了五天,洪承畴就把那孩子送进宫了。
用个黑布裹着,只露着个脑袋。
太皇太后让我抱着那孩子,从慈宁宫的密道走,送到三阿哥宫里。
那孩子当时还哭,手里攥着个布老虎。
我哄他说以后你就是阿哥了,有吃不完的糖。”
魏进的眼神软了软,又很快冷下来。
“至于真的三阿哥……
太皇太后让人用草席裹了。
趁着夜里,让内务府的老周太监拉去城外的乱葬岗埋了。
后来老周太监想跟人提这事儿。
没出一个月,就被安了个偷宫里银器的罪名,杖毙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雍正突然踹翻凳子,凳子腿砸在地上,木屑溅了一地。
“我爹登基后,智擒鳌拜,平定三藩。
要是个汉人孩子,怎么会对满人这么忠心?
怎么会懂骑射、懂满语?”
魏进笑了,笑得满脸皱纹都挤在一起:
“万岁爷,那孩子进宫后,太皇太后亲自教他满语。
找了最好的骑射师傅盯着他练,稍有不对就罚跪祠堂。
他要是敢说一句自己是汉人,早就没了命!
这些年,他当皇帝当得越稳,就越怕人提顺治十八年的天花。
您没见他晚年,只要有人说江南洪家,就会大发雷霆吗?”
雍正盯着魏进,手在身侧攥成拳,真想把这老太监生吞活剥了。
05
雍正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魏进说的这些细节,太具体了。
从慈宁宫的密道,到洪承畴的官服。
再到老周太监的死,环环相扣,找不出破绽。
“你要证据……”
魏进喘着气,伸手又往枕头底下摸。
“老奴活了七十多年,就靠着这个证据撑到现在。
就是为了等今天,把真相告诉你……”
魏进的手在枕头底下抠了半天。
指甲缝里都嵌满了灰絮,才把那个布包摸出来。
布包硬邦邦的,裹了至少三层,边角都磨得发毛。
还带着股子汗馊味混着药味。
他递过来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布包差点掉在地上,雍正眼疾手快接住。
指尖一触就觉出不对,里面是个冰凉的硬物。
“您打开看看……”
魏进喘得更急了,嘴唇都紫了。
“这是当年那孩子进宫时攥着的,洪承畴特意让他带的,说是……
说是留个念想,其实是怕孝庄太后不认账,给自己留的后手。”
雍正的手指发紧,一层一层拆开那早已被汗水浸得发黄的布条。
眼前的物品让他当头一震,当场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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