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驴友徒步穿越无人区,AA制每人5800元,我因装备问题和领队闹翻退出,三天后救援队上门:那支8人队伍,信号全部消失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其中人物、情节均为作者创作,不代表任何真实个人或团体。故事旨在探讨人性与选择,而非否定户外运动精神。我们倡导科学、专业、安全的户外活动,敬畏自然,珍爱生命。
“老狼,这备用GPS的电池不对劲,是杂牌货,续航根本没保证!还有这条主绳,你看这个磨损点,这要是挂重,断了怎么办?”我捏着那根粗糙的登山绳,指着一处几乎被外皮包裹的白色伤痕,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生硬。
老狼,这次徒步的领队,一个在圈子里被奉为“大神”的男人,正靠在一辆越野车的引擎盖上抽烟。
他闻言,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股夹杂着烟草味的轻蔑气息。
“陈默,我说你是不是在办公室里坐久了,胆子都让空调吹没了?”他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那烟圈在干燥的空气中挣扎着散开,“这点小问题,在真正的野外屁都不算。你要是怕,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老狼终于抬起头,那双被风沙磨砺过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傲慢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01
戈壁滩的风,带着一股原始的、混合着沙土与枯草的气息,卷过无人区入口旁的最后一个补给站。
这里与其说是补给站,不如说是一个被废弃的道班房,几间孤零零的土坯房,门口挂着一块被风吹得褪了色的木牌。
我们的队伍就集结在这片荒凉的背景板前,像一群准备奔赴盛宴的信徒。
一共有九个人,包括我。
领队老狼,本名王立国,四十多岁,皮肤是常年户外暴晒后留下的古铜色,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此刻正站在一辆丰田普拉多的车顶上,用他那极具煽动性的嗓音,为这次名为“征服者之路”的徒步做最后的动员。
“兄弟姐妹们!我们身后,是城市,是钢筋水泥,是996!我们眼前,是星空,是荒野,是自由!”
他挥舞着手臂。
“这条路,多少人想走却不敢走!今天,我们来了!我们要用双脚,去丈量这片土地的广阔!用我们的心,去感受它最原始的脉搏!”
队员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对即将到来的冒险的无限憧憬。
高博,一个在IT公司做项目的年轻人,正激动地搂着他的女友方晓,高喊着“老狼牛逼!”
方晓,一个看起来文静秀气的城市白领,这是她第一次参加如此高强度的户外活动。
她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对老狼近乎崇拜的光芒,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带领她逃离平庸生活的救世主。
队伍里还有几个老驴友,他们是老狼的忠实追随者,此刻正用一种朝圣般的目光仰望着他们的“神”。
只有我,陈默,站在人群的最外围,眉头紧锁。
我曾是另一家户外俱乐部的技术指导,三年前的一次意外,让我最好的朋友永远留在了雪山上。
从那以后,我对安全和装备的要求,变得近乎偏执。
动员结束,大家开始做最后的装备整理。
我习惯性地检查公用装备,那是我多年的职业本能。
当我拿起老狼分发下来的公用GPS备用电池时,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那是一排用透明塑料膜包裹的廉价电池,上面印着模糊不清的英文,连个正经的品牌都没有。
在无人区,GPS是命,备用电池就是第二条命。
这种杂牌货,在低温环境下电量会急剧衰减,根本不可靠。
我的目光随即又落在了那捆作为应急备用的主绳上。
我把它一圈圈解开,仔细地在手指间摩挲着,很快,我的指尖触到了一处异样的粗糙。
我拨开绳子的外皮,一截发白的内芯赫然暴露出来,那是一个致命的磨损点。
这样的绳索,在关键时刻进行攀爬或下降,结果只有一个——绳断人亡。
我的血液瞬间涌上了头顶。
“老狼!”我提着绳子,拿着电池,穿过正在嬉笑打闹的人群,走到他面前。
于是,便发生了最开始的那一幕。
我的质问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原本欢乐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带着不解、惊讶,甚至是一丝敌意。
老狼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从车顶上跳下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绳子,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
“我当是什么事。”他把绳子扔回装备堆里,“陈默,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我老狼带队十几年,什么情况没见过?这点磨损,根本不影响使用。”
“这不叫小题大做,这叫对生命负责!”我的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在野外,任何一点微小的疏忽,都可能酿成大祸!”
“哟,给我们上课来了?”高博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了口,“陈默,你别忘了,这是老狼的队,不是你的俱乐部。我们都信得过狼哥,你操那么多心干嘛?”
“就是啊,”另一个老队员也附和道,“狼哥的经验比你我加起来都丰富,他说没事就肯定没事。”
我看着他们,感觉一阵无力。
方晓走了过来,她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劝道:“陈默哥,算了吧,狼哥是专业的,他心里有数。大家出来玩,别为了这个闹得不开心。”
我看向老狼,他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屈服。
但我无法屈服。
那场雪山事故的画面,那个永远留在那里的挚友的面孔,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你不更换这些装备,我退出。”
整个场面瞬间死寂。
02
“退出?”
老狼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陈默,你是在威胁我吗?”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戈壁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队员们的表情也变得古怪起来,看我的眼神从不解变成了鄙夷。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平静地看着他,“这样的队伍,我不敢跟。”
老狼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步步逼近我,几乎是把脸贴在了我的面前。
“陈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么,闭上你的嘴,跟着队伍走。要么,现在就给我滚!”
他顿了顿,继续道。
“哦,对了,那5800块钱的AA费用,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回去。”
这句话,像是一道最后的通牒。
我看着老狼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周围那些冷漠或嘲讽的眼神,我知道,再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的。
“好。”
我转身,走向我那只放在地上的巨大登山包。
拉开背包拉链,开始将属于我的个人物品一件件拿出来,再把我之前放进去的一些公用食品和药品,分门别类地堆在地上。
“切,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高博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没有你这个拖后腿的,我们说不定还能走得更快呢!”
他故意搂紧了身边的方晓,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勇敢和对女友的保护。
方晓的脸色有些发白,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将那个瞬间变得干瘪的背包甩到肩上。
补给站的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本地人,他有一辆破旧的皮卡,可以带我到几十公里外的镇上,再从那里转车回城。
我和他谈好了价钱,准备离开。
就在我转身,准备踏上皮卡车斗的那一刻,一个身影忽然快步追了上来。
是方晓。
她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还在老狼那边,飞快地跑到了我的身边。
风吹起了她的长发,遮住了她半边脸,也遮住了她眼中的情绪。
“陈默哥……”。
“嗯?”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这个……你拿着。”
她迅速地从冲锋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我的手心。
纸条很硬,像是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硬壳纸。
“这是什么?”我有些错愕。
“你别问。”她的语速极快,眼神慌乱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队伍,“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什么事,你再看。”
“帮我保管好。”
她说完这句,没等我再问,就转身跑回了队伍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捏着手心里那张有棱角的纸条,看着她的背影重新汇入那群欢呼雀跃、整装待发的人群中。
老狼已经重新站上了车顶,挥舞着队旗,高喊着“出发!”
引擎的轰鸣声响起,两辆越野车卷起漫天尘土,向着荒原的深处驶去。
我坐上皮卡的后斗,车子颠簸着向相反的方向开去。
身后的车队越来越远,最终变成两个模糊的黑点,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我摊开手掌,那张被汗浸得有些潮湿的纸条,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我没有打开它。
我把它小心地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03
回到城市的第三天,我依旧无法从那种诡异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这三天里,我过得心神不宁。
一方面,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庆幸自己坚持了原则,没有将自己的性命交到那个自负的男人手里。
另一方面,是一种无法摆脱的负罪感。
我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手机里的社交媒体。
出发后的第一天下午,我的朋友圈被高博刷屏了。
他发了九张照片,配文是:“向着星辰大海,我们出发了!征服者之路,永不止步!”
第一张照片是团队合影,八个人,肩并着肩,站在一片苍茫的戈壁上,背后是金色的夕阳。
每个人都笑得那么灿烂,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向往。
老狼站在最中间,倒真像个狼王。
高博和方晓紧挨着他,笑得最是开心。
其他的照片,有沿途的风景,有队员们的特写,有他们在帐篷前升起篝火的场景。
所有的画面,都在向外界宣告着这次旅途的诗意与豪迈。
我默默地看着,没有点赞,也没有评论,只是将那张合影,放大了,仔仔细细地看每一个人的脸。
然后,从第二天开始,一切都陷入了死寂。
高博的朋友圈再也没有更新过。
方晓的朋友圈,最后一条动态还停留在一个星期前,分享的是一首民谣。
老狼的社交媒体更是万年不变,最新的一条还是在出发前转发的关于户外知识的链接。
其他几位队员的账号,也同样静悄悄的。
这很反常。
按照高博那种热衷于分享的性格,但凡有一丝手机信号,他都不可能忍住不发动态。
无人区的信号确实很差,甚至大部分区域完全没有信号,但他们规划的路线,会经过几个有微弱信号的垭口。
第一天能发出来,说明他们抵达了第一个信号点。
那么第二天,第三天呢?
我的心开始往下沉。
我安慰自己,也许是他们走得太投入,忘了发朋友圈。
也许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打开电脑,对着那些枯燥的图表和数据,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出发前的那一幕。
老狼的傲慢,高博的嘲讽,方晓那张欲言又止的脸,以及,那张被塞进我手心的、冰冷的纸条。
方晓说,“万一有事,你再看”。
现在,算“有事”吗?
也许只是我多心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从傍晚变成了深夜。
第三天晚上十一点,我再也坐不住了。
我从抽屉里翻出了这次活动的电子计划书,在文档的末尾,找到了老狼留下的一个紧急联络号码。
那是一个户外救援协作组织的电话,按规定,商业团队进入高风险地区,都需要向他们报备路线和时间,以便在发生意外时能第一时间展开搜救。
我的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了,一个听起来很疲惫的男声传来。
“喂,你好,这里是远山协作。”
“你好,我想咨询一个队伍的情况。”我的声音有些干涩,“领队叫王立国,网名叫老狼,他们的队伍一共八个人,三天前进入了库木塔格无人区东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在查询记录。
“王立国……老狼……”那个男声在低声重复着。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沁出了冷汗。
几秒钟后,电话那头传来了让我血液都仿佛凝固的回答。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的备案系统里,最近一个月,都没有查到任何关于王立国或者‘老狼’这个代号的团队报备记录。”
“他……从未向我们报备过这次的徒步路线。”
就在我挂断电话,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咚!咚!咚!
声音很大,很用力,完全不像是邻居深夜造访的礼貌。
04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谁会在这个时间来找我?
我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楼道的感应灯亮着,门口站着三个人。
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社区民警,还有一个,则穿着印有“山地救援”字样的深红色冲锋衣,神情异常严肃。
我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侥幸心理在这一刻瞬间崩塌。
我打开了门。
为首的民警亮出了证件,语气虽然客气,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陈默先生吗?我们是派出所的,有点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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