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远东695万平方公里土地仅生活600余万人
远东七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只住着六百多万人，这片比印度还大的土地，却成了俄罗斯捧在手里的镶金边碗——虽看着贵重，但却用起来烫手。
︎2001年春天，黑龙江畔的东宁市，四十岁的农业技术员老张在收拾行囊，准备去俄罗斯远东搞农业开发，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将亲历俄罗斯二十多年来最棘手的心病——那片面积相当于大半个中国，人口却不及中国一个二线城市的广袤土地。
“听说那地方黑土地肥得流油，扔颗种子就能丰收，”老张临行前在村里小酒馆喝着送行酒，跟乡亲们吹嘘着，“老毛子不会经营，咱们去教教他们。”
可当他坐了两天两夜的汽车，越过黑龙江进入俄罗斯远东地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里凉了半截。
老张的第一站是犹太自治州，2001年的远东，刚刚从苏联解体后的混乱中缓过劲来，但依然满目疮痍。
“这路比我们村还破，”老张在寄回家的信里写道，“城市之间动辄上千公里，路上半天见不到一辆车。”
他这一趟来这里，是受雇于一家中俄合作的农业公司，负责开发闲置的黑土地，俄罗斯政府为吸引外资，给了不少优惠政策，但基础设施的落后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远东地区面积约696万平方公里，占俄罗斯国土总面积的40%以上，资源丰富却人口稀少，老张所在农场最近的小城，只有不到两万人却管辖着比海南省还大的地盘。
“这地方冬天能冻掉下巴，”老张在日记里记录了下第一场雪的日子——9月28日，在往后的日子里，他亲身体会了什么是“大陆性气候”：冬季漫长严寒，有效耕作期仅约半年。
但令他惊讶的是，这片土地蕴藏着巨大财富，石油、天然气、木材和矿产资源储量极其丰富，已探明的天然气储量达14万亿立方米，石油储量为96亿吨。
这个地方真的是“穷人抱着个金碗要饭”老张如此评价远东的处境。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张逐渐理解了俄罗斯的困境。
2005年，俄罗斯政府推出了新一期远东开发计划，投资1万亿卢布建设基础设施，但三年后老张亲眼目睹了现实与理想的差距。
“计划修建的5条道路只修好了3条，排水和供水设施的建设速度也极其缓慢 ，”他在一次行业会议上听俄罗斯同行抱怨。
俄罗斯陷入了怪圈：越想发展远东，就越要投钱；钱投得越多背的包袱就越重，我想可能是由于气候恶劣，所以基础设施建设成本比欧洲部分高出数倍。还有就是维护更才是大问题，那是因为冻土带每年都会把道路折腾得凹凸不平。
更让老张感触深刻的是人口危机，在二十多年来里，远东地区的人口一直在持续外流，从1991年的900万下降至目前的不足700万。
“年轻人一有机会就往西边跑，”老张的俄罗斯翻译谢尔盖在2008年也辞去了工作，前往莫斯科寻找机会，原因就是“这里条件太苦，除非给特别高的工资，否则没人愿意在此扎根。”
俄罗斯不是没想办法，他们给远东居民发高额补贴，鼓励人们从欧洲部分迁来，但效果就像往沙漠里浇水，钱花出去却不见起色。
天高皇帝远也是大问题，老张所在农场距离莫斯科将近10000公里，坐火车得走一个礼拜，“从莫斯科发个文件到这里，还没快递寄个包裹快。”他调侃的说道。
这种空间上的割裂，真的很难让远东地区真正的融入到俄罗斯的发展大循环之中。
2012年后，随着西方制裁压力加大，俄罗斯开始将目光转向东方，老张亲身感受到了这一变化。
中俄贸易额从2021年的1470亿美元增长至2024年的2448亿美元，中国连续多年保持俄罗斯第一大贸易伙伴地位，中国汽车、电子产品、家电和机械设备在俄罗斯市场的份额显著提升。
“哈弗、奇瑞、吉利这些中国车，在远东越来越常见。”老张在2015年给自己也买了一辆中国SUV，取代了老旧的俄罗斯车。
农业领域的合作就显得尤为突出，老张所在公司规模不断扩大，从最初的几百公顷土地扩展到了目前的上万公顷，中国投资者和农户他们带来了先进的种植技术与管理经验，还包括大量的资金，同时还改善了农田水利设施，这可一下子整体提高了农作物的产量。
但俄罗斯对远东的开发始终存在矛盾心理，老张深切感受到了这一点：一方面，经济现实迫使俄罗斯寻求与中国的合作；另一方面，就是部分舆论担忧过度，再有就是他们担心依赖中国可能影响地区主权与安全。
这种心态导致政策时有反复，老张亲历了一个项目因审批问题被搁置半年多的经历，“俄罗斯朋友时而热情欢迎，时而警惕疏远。”他在日记中写道。
俄罗斯各界担心随着外资进入远东地区，大量外国移民涌入可能对俄罗斯的生态安全、领土安全造成威胁。尽管大部分远东地区将中国视为最理想的经济合作伙伴，但仍有小部分居民对中国投资持警惕态度。
到了2023年，老张已从当年的农业技术员变成了一家大型农业企业的项目经理，他亲眼见证了远东二十多年的变迁。
黑龙江公路大桥在2022年通车后，成为中俄基础设施联通的一个标志，但老张发现，中方口岸已实现数字化查验和AI识别技术，俄方却仍在临时板房里靠人工登记车辆，导致通行效率悬殊。
这一现象背后，折射出俄罗斯远东地区长期面临的深层矛盾。
俄罗斯发现“远东就像个吞金兽，不断消耗着俄罗斯的财力物力，“但俄罗斯不管又不行，毕竟那是自家的领土，还牵扯到地缘战略。”
俄罗斯认识到了问题所在，所以在近年来，俄罗斯政府加大了远东开发力度，设立了“超前发展区”，提供税收等优惠政策，但效果仍然有限。
“关键是没有人，一切都是空谈。”老张说，人口持续减少的背景下，远东发展面临根本性挑战。
2025年的今天，老张即将退休，他考虑在远东买下一小块土地，安度晚年。“这片土地的未来，取决于俄罗斯能否找到合适的发展路径，”他说。
在不久前的一次洽谈会上，中俄双方正积极探索在远东共建国际超前发展区，推动铁路、电网等基础设施升级，扩大本币结算，深化农业、能源和制造业合作。
但老张明白，远东的未来既取决于俄罗斯的政策选择，也离不开与周边国家的协同努力，只有打破心理和制度的壁垒，这片沉睡的土地才能真正释放其潜力。
这个故事基于俄罗斯远东发展的真实困境编写，远东地区面积约696万平方公里，人口不足700万，且面临人口外流、投资不足、基础设施落后等多重挑战，俄罗斯政府虽有心发展远东，但受限于国力、地理条件及矛盾心理，所以一直成效有限，中俄合作或许是一条出路，我想这可能需要双方共同努力才能打破壁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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