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泉州某个小镇的下午四点多钟,街上的商铺都在准备迎接最后一波下班客流高峰,一个五金店却早早地拉下了卷帘门,店主骑上电动车匆匆远去。
老婆突发疾病英年早逝,撇下8岁的女儿和6岁的儿子,赚钱的压力和生活的琐碎便全都压在了36岁的丈夫身上。白天要照顾五金店的生意,下午要提前关门去学校接孩子,然后回家做饭、辅导作业、洗洗涮涮……
不过,这样杂乱的日子过了大半年,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情况早就发生了转变。
男子永远记得那个周末的中午,小姨子突然提着一篮子菜出现在屋门口。看着姐夫泡的方便面和孩子碗里简单的饭菜,她没多说什么,系上围裙就钻进了厨房。
那天,红烧排骨的香味弥漫整个屋子,两个孩子都看直了眼。从那以后,男子家里就经常能看到小姨子忙碌的身影。她是亡妻的亲妹妹,29岁,未婚,在幼儿园当老师。
起初只是周末帮忙,后来干脆每天下班就往姐夫家跑,承担了大部分家务。
孩子的起居饮食有了着落,家里也被小姨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及至后来,她还经常跑到姐夫的五金店里打打下手。
有次男子实在过意不去,红着脸说:“你工作也不轻松,太麻烦你了。”
小姨子正给孩子擦脸,头也不抬地笑道:“姐夫,这也是我姐的孩子,我帮衬是应该的。”灯光下,她额角的碎发沾着汗珠,却把孩子逗得咯咯直笑。
日子久了,变化悄悄发生。男子开始留意小姨子爱吃的烧鸡,每次到城里进货,都会特地绕路去那家老字号买一只回来。孩子睡前不再喊“想妈妈”,而是黏着小姨子讲绘本。就连院子里的月季,都被小姨子打理得开得艳艳的。
男子心里泛起异样的情愫,可一想到“姐夫”和“小姨子”的身份,就赶紧把念头压下去。
不过,小村镇里没有秘密,闲言碎语还是来了。邻居嚼舌根的话传到男子耳朵里:“孤男寡女总在一起,还是姐夫和小姨子,像什么话?”
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该跟小姨子保持距离,还是……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小姨子先开了腔:“姐夫,嘴长在别人身上,日子是自己过的。实在不行,咱俩领证得了。”
虽然男子早就能感觉到小姨子对自己有情,但还是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脸瞬间涨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比你大7岁,还带俩孩子,你太亏了。”
没想到,小姨子狡黠一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然后便欢快地走了。
男子机械地整理着货架,心里乱得像一团茅草……
没过几天,小姨子索性挑了个最热闹的时段,骑着电三轮把自己的铺盖卷都搬过来了。到大门口还特地提高了嗓门:“姐夫,开门呐,我姐给我托梦了,让我搬过来替她照顾孩子。”
男子打开门,看着几个乡邻异样的眼光,窘迫得无地自容。小姨子倒是满不在乎,小声说道:“他们不是爱嚼舌根子吗?我让他们嚼个够,撑死他们。”
真正让男子下定决心的,是女儿半夜突发高烧。小姨子急得什么似的,睡衣都没换就带着孩子去了医院,在急诊跑前跑后挂号取药,把孩子抱在怀里打吊瓶输液,直到天亮才靠在走廊椅子上打个盹。
看着她眼里的红血丝,男子心里暗暗发誓: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这个女人,他必须娶。
不过,最难的不是乡亲们的眼光,而是这事儿怎么跟丈母娘开口。男子几次想挑明,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没想到,最后是丈母娘先找上了门。那天她来到家里,进门就是一句:“你俩这点心思,当我瞎啊?”
男子吓得赶紧起身,丈母娘却笑了:“我闺女我知道,她不是一时冲动。你们要是认真的,妈第一个同意,彩礼一分不要,好好对她就行。”男子愣在原地,眼泪差点儿掉下来。
两人很快领了证,正式成为合法夫妻。新婚之夜,女子像小鸟一样依偎在男子怀里,说:“你知道为什么那天妈过来帮咱们捅破窗户纸吗?”
男子一脸茫然。
“我都29了,等着你这根木头开口,不得猴年马月去啊?是我让她来的。”女子一脸坏笑,“我早就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说罢,娇羞之色映在脸上,像个熟透的桃子。男子这才大彻大悟,心中十分感动,此处省略5000字。
虽然两人结婚时,也像模像样地办了酒席,但婚后村里的闲话还是不少。女子不仅不受其扰,反而大大方方地在网上发视频,天天秀恩爱。
“这是我姐夫,现在是我丈夫,他36岁,我29岁,我们一起抚养姐姐的孩子,现在也是我的孩子,我觉得这样挺好。”
如今,五金店的生意比以前更好了,妻子下班就来帮忙,两个孩子还没改口,依旧喊“小姨”,但他们和小姨的亲密程度,已经完全不输当年的妈妈了。
说实话,如果姐姐在世,那姐夫与小姨子走得太近确实有违伦常。不过现在姐姐已经离世了,姐夫与小姨子在一起就不算是什么禁忌之恋了。而且我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两人你有情我有意,对孩子的成长也大有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那些说闲话的,要么是不愿看到别人过得好,要么就是天生喜欢嚼舌根子罢了,您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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