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在林清秋的耳边轰然炸响。
她清晰地听见体内某根紧绷的弦应声断裂。
林清秋双眸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了血。
她的耳边全是轰鸣声,心跳砰砰的砸着耳膜,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可能……你怎么会不喜欢我……”
“这三年,你怎么会不喜欢我。”
“你为了我学做饭,手被烫伤过好几次也不放弃,我受伤住院,你在禅音寺跪了999千台阶,为我求平安符,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林清秋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像个溺水者在祈求最后一根浮木,固执又倔强的盯着我。
“阿珩,你说。”
“说啊。”
“说话!”
她一声高过一声,从乞求到几乎命令。
我脸上却没半点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林清秋却看懂了。
那三年,她是以“林知夏”的身份陪在我身边的。
我所有的好,都是给林知夏的。
至于林清秋整个人……
在我心里,早就死在了冰冷的海水里。
“哈。”
林清秋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苦笑,笑声干涩又刺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
心脏处却传来她难以承受的钝痛感。
直白又猛烈,痛的她近乎痉挛。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弯下腰试图缓解这阵撕裂般的痛感。
我没理会她这副样子,推开车门径直下了车。
夜晚的风裹着泰晤士河的湿意,吹得我大衣下摆轻轻晃动。
我走出几步,无意间回头一瞥。
昏黄的光线下,林清秋还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侧脸对着我,眼角似乎闪着一点湿痕……
大概是昨晚撞见林清秋的缘故,我这一晚没怎么睡好。
到学院时,我还忍不住打着哈欠。
师姐慕欢递来一份刚热好的三明治,关切地问:“昨晚没休息好?”
“嗯,有点失眠。”
“是还没适应伦敦的作息吗?下课后我陪你去唐人街逛逛,买点国内的安神茶,听说对失眠挺有效果的。”
慕欢算是我在学院里最相熟的人了。
刚到伦敦那会儿,我连选课流程都弄不明白,是慕欢耐心帮我梳理。
下雨天没带伞,也是她顺路送我回公寓。
她看着模样清冷淡漠,实则待人很温和,一点都不难相处。
我接过三明治,浅淡一笑:“不用了,谢谢师姐,以后应该不会了。”
像林清秋那样骄傲到骨子里的人,昨晚已把话说到那个地步,想必不会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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