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在深圳没着急回北京,这天正准备买点水果去医院看四舅,同时晚上找上官林一起吃口饭。
代哥刚要出门,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侯正东打来的,代哥特别欣赏他,不论为人处事还是头脑,但是都能看到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代哥把电话拿起来一接通,说: 正东,什么事?
哎,代哥,我没事,我就寻思问问,没在北京呢?
我没在,我回深圳和几个朋友过来办件事。正东,你找我有事啊?
哥,我没事,我还寻思你在北京呢,那行,你忙吧,哥,我自己在北京逛一逛啊。
正东,你和谁一起来的北京,什么时候来的?
我中午到的,领着媳妇和爸妈来北京逛一逛。我爸妈年轻的时候来过,一晃好几年没来了,我寻思领他们二老过来转一转,哥,你忙你的,我领他们在北京自己玩。
正东,在北京多玩几天,别着急走,我这三两天就回去,回去之后咱们一起喝酒。
没事,哥,你在深圳有事就忙你的,你不用管我。
正东,听我的,你等我几天。你联没联系四哥呀?
我还没给四哥打电话呢,哥,我寻思先联系联系你。
那行,我知道了,我看着安排,三两天之内我肯定回去。
那好嘞,哥。电话一挂。
侯正东来过一次代哥家,也记住位置了。领着媳妇到代哥家门口,一敲门,敬姐把门一开,说: 哎呀,你叫……
嫂子,我姓侯,侯正东。
对,我见过你,你怎么过来的?这是弟妹呀?
这是家里你弟妹,嫂子,我知道我哥在深圳呢。我过来看看你,给你买点东西。
敬姐一招手,侯正东领着媳妇往屋里一进,侯正东给买的黄金首饰。一共花十多万块钱。
敬姐一瞅,说: 正东,你用不着啊。
嫂子应该的,没别的意思,兄弟也是大老远来的,也是看看我哥,但是我哥没在这儿,也说好明后天就回来,过来看看嫂子。
我和你哥说一声,我叫他提前回来,然后你们再一起喝喝酒,玩一玩,晚上别走了,嫂子安排你们。
侯正东一摆手,说: 什么也不用,嫂子,晚上我领你弟妹出去溜达溜达,也好几年没来北京了。
说着话,在代哥家待了一个多小时,侯正东走的时候还往沙发上放了一个5万块钱的红包。
敬姐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沙发上的红包,把电话一拨通,说: 加代呀。
哎,敬儿。
侯正东来了,你知道不?
我知道怎么了?你怎么知道的?
他刚才来家里了,得买不少黄金首饰,还给拿5万块钱现金。你说这孩子,我看黄金那些就得值十多万,他干什么呀?求你办事,还是感谢你来了。
代哥一听,说: 他给拿这么多东西呢?
可不是怎么的,我说什么不要,他告诉我不行,给嫂子买的,你怎么整啊?什么时候回来?
我两三天就回去,你千万别让他走,明天要是有时间的话,你替我安排他一下,找个饭店请吃个饭。
那行,一会儿我联系他,电话一挂。
另外一边从代哥家出来后,侯正东把电话打给小利四哥,把来北京的事情一说。
四哥一听,说: 正东,我和几个老哥们在一起吃饭呢,马上就吃完,你听我的,一会儿咱们去陈红的红屋叶总会唱歌去,把弟妹带上,一会咱们在陈红那见面,晚上四哥陪你多喝点,行不?
四哥你要是忙就别过来了,我和你弟妹在北京随处转转,也挺好玩的。
我告诉你,正东,四哥现在脱不开身,今天我做东请几个老哥们吃饭 我这没法走,走不好看,正东你就去陈红的红叶总会等我,我最多不超过一个半小时,咱们就在那碰面。
那行,四哥,我过去等你。
你去吧,进屋之后告诉陈红,我让你去的。你提你代哥也行,到里面吃什么喝什么,把弟妹照顾好,我一会就过去。
那好,四哥。电话一挂。
半个小时后,侯正东带着媳妇往红屋业总会一进,陈红往过一来,和侯正东一握手,说:哎呀,老弟,代哥和四哥都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要过来。弟妹你好。
俩人一握手,陈红说: 弟妹长得真漂亮,多大岁数了?
我今年正好30。
看着一点都不像,和十八似的。正东,这小伙长得也帅,你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赶紧进屋里坐一会,前排正好有位置。正东,姐就不跟你客气了,我这边也来不少客人,你领弟妹到前排,我安排经理伺候,你们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点。
行,红姐,我俩自己找地方。
说着话,俩人往头排一坐下,侯正东的媳妇叫小路,长的特别清纯,一看就不是那种不三不四的女孩。小路点了一杯洋酒,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侯正东说: 小路,代哥和四哥常年在这待着,这老板叫陈红,一个女人开这么大夜总会。特别了不起。
确实了不起,这得投资多少钱呢?
最起码得上亿,而且我和你说,这老板可不一般,那可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小路一点头,说: 能看出来。
你说我是不是得和代哥多亲近亲近,多和四哥亲近亲近,比咱们那边的大哥不强多了。
那肯定强多了,我不一直都跟你说,但是正东我和你说实话,代哥和四哥这两个人,我更倾向于代哥。
侯正东一听,说:为什么?
四哥那人虽说讲义气,但是他没有代哥那种头脑。
小路你还会看头脑吗?
小路说: 这有什么不会看的?那谁都能看出来。四哥属于老派代表,做事特别守规矩。然而代哥不一样,他有那种独特的智慧,我建议你和代哥多学习学习。
侯正东一点头,说: 是,我知道。
说着话,领头的姓谢,都管他叫谢三哥,三十六七岁,后面跟着十五六个兄弟,也是刚喝完酒准备转身出去,和陈红也是多少年的朋友,总来红屋夜总会。
谢老三往外走的时候,看到年轻漂亮的小路。谢三哥一摆手,说: 红姐。
陈红往过一来,说: 三弟,你要走啊?
我寻思换个地方,做头排这是谁,没见过呢?
陈红一瞅,那个谢老三一指侯正东,说: 就这俩人。
陈红说: 一个老弟,人特别好,天津过来的啊。
认识啊?
肯定认识,老弟嘛。
谢老三哈哈一笑,说: 那挺好啊,我打个招呼去。
不是,老三,你干什么?
谢老三往过一来,一眼都没看侯正东,也没说打个招呼,直接往沙发上一坐,说: 你好,老妹和谁过来的?
小路没吱声,侯正东说: ,哥们,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怎么的?不让说话呀,你媳妇啊?
我媳妇,有什么话和我说?
陈红在旁边说: 正东,我介绍下,这个姓谢,都管他叫谢老三,这是我弟弟,老三,这叫侯正东,也是我弟弟,你俩可别瞎整。
谢老三一瞅,说: 哥们,没别的意思,整那死出干什么?我是摸你媳妇了还是怎么的了?我总来红姐这,我说我不认识,我看你们能做头排,肯定不是一般人。我寻思过来打个招呼,你看你长那熊样,你干什么呀?
陈红说: 老三,我和你介绍一下,你知道侯正东是谁不?
谁呀?
你知道代哥吗?他是代哥的弟弟,还是南城小利四哥的弟弟?
谢老三一听,说: 哎呀,来头不小了,哥们,你仗着加代,仗着南城小利四哥,那属实牛b,两位大哥罩着你,那能不牛吗?这咱可惹不起,但是哥们,我没别的恶意,我坐在这打个招呼,我说什么过分的了,你不用拿着眼神看我,装鸡毛狠人呢,对不红姐。
陈红说: 老三,你喝多了,你怎么啥话都说呢?赶紧走吧,跟哥们换个地方喝,快去吧。
陈红一推谢老三,谢老三说: 红姐,不是我走不走,谁也别在这提人吓唬谁?俏你娃,能怎么的,谁能把谁销户了?
哎呀,老三,你这么一天净说胡话。
侯正东往起一站手掐着腰,冷眼一瞅,兄弟,你站那。
谢老三一瞅,说: 怎么的?
你会说人话不?你在这坐着,我一句别的话没说,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有代哥怎么的?有四哥怎么的?俏你娃,那是你能说的。
谢老三一指,说: 你骂我呢?
我骂你能怎么的?你想打架呀?
陈红紧着往外推谢老三,说: 你快走吧,正东,你大老远领着弟妹过来,你赶紧坐下,老三,你听不听话?
谢老三说: 不是,红姐,你别推我。
陈红一指,说: 老三,我告诉你赶紧走啊,你不走我可喊内保了。
老三说: 红姐,喊内保干什么,你要打我呀?
谢老三一指侯正东,说: 哥们,你让我见识见识,我就是想打架,能怎么的?
侯正东看一眼陈红,陈红说: 正东,老三……
谢老三一摆手,说: 你别拦着他,我看看他能怎么的,俏你娃,外地来的小崽子还在这装b,还认识加代认识谁的,你动我一下,我看看。
小路在后边用手一拽,侯成东一甩开,拿手一指,说: 谢老三,你现在走什么事没有?你现在要不走,我在这就给你扎了,要不你再说一遍,你试试。
俏你娃,你吹牛b,你扎我试试。
谢老三身边十五六个兄弟往前一来,侯正东回头一瞅,小路往后退了几步,正东往前一来,手往后腰一摸,枪刺在后腰别着。
老三在这说: 怎么的,你说话吓我呢?
咔嚓一抽出来,连合计都没合计,就朝肚子上噗嗤一声,当时谢老三就感觉一大电炮打肚子上似的,没感觉疼,等他一低脑袋。西瓜汁一躺下来才反应过来。
老三说: 哎呀,我去,打他,来打他。
一喊打他,正东把枪刺捏手里边,说:谁来就扎谁。
有伸腿踹的,郑正东这一枪子直接扎到腿里了,此时陈红就喊内保了,说: 赶紧,打架了,快来。
就这20多秒的时间,郑东自己扎到六七个,此时这帮内保跑过来了,20多个提溜着胶皮管子。
陈红说: 都给拽一边去。
噼里啪啦拽一边去了,给扎到这几个,尤其是姓谢的捂个肚子。
谢老三说: 哎呀妈呀,小崽子,你等着,我要不找你算怪了。
陈红在这说: 我跟你说呀,老三,你这事做的不对,不讲究啊,但是红姐没法说你别的,你赶紧上医院吧,赶紧给整走。
20多个内保噼里啪啦往出拽,往120车上走,陈红在这瞅瞅正东,正东把枪刺往茶几上一扔。
侯正东说: 红姐 ,对不住了,我受不了这个,他骂我都行,他想撩我媳妇儿,紧接着骂代哥,骂四哥,对不住了红姐呀,惹麻烦了。
你这一天呢,真也是的,你等会儿啊,正好四哥来电话了。
陈红把电话一接,说: 喂,四哥,在这呢,没走,一直在这呢。
四哥说: 我告诉你呀,我多说15分钟我到你那个店里边,你不许让正东走啊。正东要走了,小红,我跟你说,今天晚上我打你俩嘴巴子。
陈红说: 不能不能,四哥你快来吧,这有些话也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说。
咋的了,什么话?
正东刚才在这打架了。
打架了?哎呀,我去,好事好事好事。
四哥,你这喝多少酒啊?
我喝多少也是好事,正东这小伙绝对狠实,你等着我吧,打谁都行,我马上过去,好了,啪的一亮撂。
红姐在这挺无奈的,说: 你别走了,四哥马上过来,叫你等他呢。
说着话,四哥十分钟就到了,等四哥到门口停下车,进了屋,人没到声先到,正东啊,正东,离老远就开始喊正东。
正东往起一站,路也站起来了,一摆手,说: 四哥。
哎呀,你这小子 。一拥抱,朝脸上吧唧一口。
哎呀,四哥,这这这……
哎呀,妈呀,这弟妹我不能亲,弟妹呀,咱俩握个手。
小路说: 哎,四哥,你好,你好。
四哥说: 哎呀,我这小弟妹长的真漂亮,坐着,喝多少了?
没喝多少,喝两瓶啤酒。
我听说打架了,陈红坐这。
陈红说: 哎,四哥。往过一坐。
四哥说: 正东,打谁了?
侯正东说: 也没打谁呀,我不认识。
四哥问: 陈红,认识吗?打谁呢?
陈红说: 四哥,你应该不能认识。
谁我不认识,四九城哪有我不认识的,谁吧?
那个谢老三,能知道不?
谁是谢老三?我知道谢老五,谢老五去年没的,我上那儿给他守灵去了呢,谢老三谁呀?
老对九陈刚的外甥,在这刚喝完酒。
老对九,那个老对九。
上个月刚放回来的,跟你没有联系呀。
老队九回来了?
可不回来了咋的,头一个礼拜来我这唱的歌,那天晚上我记得不少人呢,有邹庆,宋建友他们陪着他来的。
老队九回来了,我不知道啊。那没事儿,扎什么样啊。
给扎到七八个,完之后给老对九他外甥谢老三肚子扎挺深,那西瓜是躺老多了。
没事儿,正东啊,弟妹没吓着吧。
小路说: 没有没有,四哥,没。
四哥说: 行,弟妹没事就行,因为啥扎他呀。
陈红说: 也是喝点酒,说点不该说的话,说四哥和代哥这个那个的,但是也没说啥过分的,主要就是撩正东媳妇。
那扎他活该,没有事。我告诉你怎么回事,正东,不怕你知道,这老对九带过我好多年,那时候我也小。我二十来岁的时候,我就跟着他玩,他带我整整的八九年,也替我办过事儿,替我打过架,我第一场在四九场打的硬仗。就是他帮我出的人,那时候给我叫来50多个兄弟,也是帮我一战成名。其实严格来论,那是我恩人,也是我大哥,包括你四哥,我上云南,人家也拿过钱,帮过我,没有事,我跟他的关系扎就扎了,回头我找他。
侯正东说: 四哥,没添麻烦吧?
添鸡毛麻烦,咱俩喝酒,一会儿你领弟妹回去休息,明天我上医院看看,没有事儿。
说着话,俩人在这喝上酒了。陈红在这儿也不好说别的,当天晚上陪着正东喝完酒。四哥都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是哥们给他带回家的。
第二天上午,四哥还没睡醒呢,陈红这边就接到电话了,一瞅是一个生号,叭的一接,对面说: 你是开那个什么夜总会的陈小红啊,是你不?
哎,是我,哪位?
我老对九。
哎呀,九哥你好,你好,我陈红。
昨天晚上我外甥在你那儿挨打了,怎么回事?我外甥现在没醒过来。他身边不少哥们全在医院呢,怎么回事啊?
九哥,这事我没法说。
你不用没法说了,我一会儿去一趟,我找你,我下午过去,你不许走啊,你在店里等我。
行行行,九哥。啪一撂。
电话又一波,老对九说: 海杰。
哎,九哥,你得给我出点兄弟来,我这才回来,我身边没有什么小孩跟着我玩,你给我调个五六十人,之后,你告诉建友,海音,你都给我划拉划拉人,至少给我找个三四百人,我要摆个阵仗。
九哥呀,上哪给你找三四百人去,你干啥呀?
我要上那个红屋夜总会,我找那个陈红。
不是你找他用不着三四百人呢,不是,你们都退回来了,我八几年就随便喊一嗓子,200人我都不稀得叫,你现在怎么打电话三四百人叫不来?
九哥,今非昔比了,现在混社会的人都做买卖了,人家都自立门户了。哪有那么多小孩跟咱玩呢?那小孩现在也不跟咱老痞子在一块混呢,人都跟那三四十岁的小大哥在一块玩,哪能跟咱五六十岁在一块玩呢?
那你给我找人吧,五六十个能找着吧。
那能,我给你划拉。
你最少找100人。
行,九哥,那我给你划拉。
宋海杰真给划拉100多人到门口了,陈红也过来了,离老远就摆手了,说: 九哥。
老对九说: 这个是小陈红啊。
宋海杰在轮椅上坐着说: 可不是嘛,九哥,你不来过吗?
小陈红,俏你娃的,你就是个女的,我告诉你,你要是个老爷们,我今天腿给你打折,我外甥你不认识,你不认识我情有可原,你不认识我外甥啊,他总来你这吃饭、唱歌喝酒,谁打的他?
宋建又在旁边说: 陈红啊,九哥的外甥谁敢打?你把他找来,我看看谁打的?
邹庆在这边说: 小红啊,别整没有用的,赶紧给叫来。
陈红说:九哥这人你也认识。
老对九说: 谁呀?
南城小利四哥的弟弟。
谁?
他都没提代哥,就提四哥镇宋建友他们几个就足够了。
眼瞅着宋海杰都不敢说话,邹庆说: 我去,四哥的弟弟。
老对九说: 小利不上云南了吗?
邹庆说: 没有,四哥一直在北京,前段时间回来的,一直都没走。
我要知道小利回来了,我早找他了,我都不知道,你认识小利呀,你给他打电话。
陈红把打电话一拨,说: 四哥。
陈红,我喝多了,四哥昨天晚上没变态吧?
没有,四哥挺正常的。
没变态就行啊,我就怕我昨天晚上喝点酒变态了,咋的了。
四哥,你上我这个店来一趟。
干啥?
对九,九哥来了。
干啥来了?
这不就找昨天晚上的人吗?侯正东啊,我看领100来人,不少人跟着来了,你看四哥怎么整?
我马上过去,你跟九哥说一声。你告诉他,四弟马上到,多少年没看着了,让他等我。
九哥,四哥他马上过来。
老对九说:上你屋里等着去吧,咱俩都进屋。
说着话进屋了,100来人都找地方坐下了。
邹庆往陈红面前一来,说: 陈红啊。
哎,庆哥。
谁给打的呀?四哥弟弟哪个呀,我认识吗?
你应该能见过吧?
谁呀?
侯正东。
谁?
侯正东,天津的。
这名这么耳熟呢?侯正东,不是,他不光认识四哥呀。
对呀!
他是不是还认识代哥呀?
反正他们关系一直不都挺好的嘛。
哎,我去,外甥是侯正东打的呀。我一会儿不说话了,我就不吱声了。
四哥也到了,停了车,从门口一进来,离老远就喊了九哥。
对九一回脑袋,说: 俏你娃的,小利,多少年没看见了。
小利说: 九哥,这怎么的?多少年没看见,见面就骂我呀。
哎,小崽子,来吧,啪的一握手。
小利说: 可想死我了,九哥,咱俩上回见面是三年前,我到你大学去看你。
不是怎么的,你不在云南吗?
我这才回来,回来不长时间,他们都知道,能有……哎,你们干啥来了?
宋建友一招手,说: 四哥。
海杰说: 哎,四哥。
小利说: 哎呀,这你兄弟呀 ,你干啥来了?
没有,我我……
你鸡毛你呀,你个瘸子,你出来混鸡毛社会,你坐个轮椅出来摆事来了怎么的?你四哥没打过你呀,我来之前小陈红没告诉你们是我弟弟呀,滚。
老对九在这,说: 小利,你干啥?
小利说: 不是,九哥,你怎么能叫他呢?这宋海杰是什么玩意儿?我骂他敢吱声呢?宋海杰,你敢吱声?
宋海杰说: 不,我,我不敢。
邹庆说:四哥,我是专程在这等四哥。我寻思等四哥来,我跟四哥打声招呼,报个好之后,我就回去该忙忙什么呢?我绝对没有跟四哥作对的意思。
四哥说: 没有事都回去吧,九哥呀,你真也是的,你就给我打个电话行不?你说你大老远从大学回来,九哥,晚上我做东,今天晚上咱不醉不归。
老对九说: 咱俩先不说这个,都在这站着,老四啊,这都我找来的。
九哥,你找来干啥呀?要打我呀。
与你不挨着,我外甥在这儿你知道是不?小年轻喝点酒比比划划不正常了,你当真了?
九哥,我不是当不当真……
老四,那是我外甥,我这一辈子没有没女,我就一个人,你也知道,我刚放回来一个多月,我这外甥年年去看我,对我像爹似的,你把你的老弟给我喊,我俩腿给打折,这是事就过去,我也不扎他,行不?
九哥,咱俩晚上再唠行吗?咱俩下午就不说了,晚上我找个饭店。咱俩边吃边唠行不?这人多没法说,九哥,你给我个面。我老四求你了,行不?
晚上几点?
晚上九点,全聚德行吗?
行,我听你的,老四这面我就给你。
行行行,感谢九哥,大伙都散了,晚上我找地方吃饭,愿意来都来呀。我不能撅我九哥面子。
到了晚上,几个老痞子来了,老对九给叫来的,像老一辈的穆春华、吴春来、肖娜等大伙一进屋,酒菜这一上,进入正题。
四哥先提的,说: 九哥,先给九哥接风了,这顿饭我做东,谁也不许跟我争,不许跟我抢,九哥欢迎啊。
等从第三杯酒开始,四哥这么唠的,说: 九哥,大伙都在这,你朋友也好,我朋友也罢,咱这一桌基本全是老痞子,到咱这岁数,说白了会混呀?混个名声,混个口碑,今天就当四弟给九哥赔个不是,给九哥道个歉。九哥,你放我老弟一马,你四弟赶在四九城跟任何人叫号。唯独到你这,九哥这我不干,为啥我不干?当年你有恩于我,九哥行吗?算四弟求求你了,我给九哥鞠个躬。
忙起来一站,鞠个躬之后一仰脖,一杯白酒干了。
老对九说: 老四,不是九哥不给你面子,我从大学回来一个来月,我还没等说拿哪个事立威呢,我还琢磨说我踩个谁打个谁,我扬扬名,我得把我的这个威严找回来。你可倒好,你办出这么个事儿,这是比我不回来还难受,我这刚回来,别人没打我。你先把我外甥给揍了,现在你还求我,叫我不许摆,这事儿你想没想过,你九哥的脸面往哪放?这成啥了?这将来不是谁都敢打我了?
九哥这话你言重了,四九城谁敢打你,谁打你,我打他。
咱俩不用掰扯,老四,你要真有心帮你九哥,你这么的,你不是想帮你那兄弟吗?那好,在场这帮老痞子你都认识是不是?
认识。
九哥算你大哥不?
绝对算。
那好,你答应我个要求,这事咱就过去。
你说吧,九哥,我全答应你。
你先别答应那么早,你把四九城年轻的小痞子,30岁往上的,60岁往里的,你明天给我摆上一大桌,你最少得给我叫来150个往上,你当着这些人的面,你带着你那个弟弟来,你让你那个弟弟给我跪下敬一杯酒,说,九哥,我服了,我错了,九哥,你别打我,四九城你是老大,这事就了,额外赔200个,这人我就不打他一下,你看行不行?也算是你帮你九哥一个忙,要不然我告诉你,老四,我绝对打你的弟弟立威。
九哥……
这事没商量,老四,我帮没帮过你,我就问问你。你要说行咱就行,你说不行,九哥就准备动手,我就找人。
九哥不就想扬名吗?
对呀。
那好,不用我的弟弟,我老四行不?
你啥意思?
我老四给你道个歉,我给你服软,我给你敬酒,九哥,我把这帮人找来,我给你道个歉,我捧你行不行?九哥,这钱我给你拿,只要你不打我的弟弟就行。但是我把丑话说前面,老四这么做了,咱这事就得彻底翻篇,而且我把话都说明白了,你当年对我的恩情我可就还了,我可不欠你什么了,九哥,将来再有什么事,可别说老四不帮你或怎么地了,行吧?
我用你帮我啥呀?你要行,你就把这事给我办了,给我张罗了。
行,我答应你,这事我给你办,九哥,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约好地方之后,我给你打电话行不行?
行,你去吧。
一摆手,四哥走了。一帮老痞子问:九哥,你当年帮过小利什么事?他能这么怕你。
老对九说: 年轻时候他得跟着我混,他得在我屁股后边转,但是该说不说,小利这孩子年轻时候能打是个选手,要不差这个,我能帮他,那时候你九哥不比他牛逼多了?
四哥从酒店出来之后,就开始联系人了,什么高奔头,大象。
这边正东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说: 哎,哥。
正东啊,我这怕你着急,我明天早上的飞机,我下午一点多钟就能到达北京,你跟我弟妹,还有这个家里老爹老妈都不许走啊,晚上我安排大家吃饭行不?
哥,不用麻烦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特意赶回来的。
哥,那我等你好了。
跟四哥联系没?
联系了,四哥说明天晚上他有事儿就不过来了。
一会儿我找他吧。啪一撂。
代哥也没着急给四哥打电话,也想到四哥一天没什么正经事,除了喝酒就是喝酒,和自己一样,代哥准备回到北京再联系四哥。
第二天上午,代哥买好机票,从深圳往北京回,另外一边,四哥把四九城的社会人基本都找来了。到60下到30,二胡、广哥、肖娜、高奔头、小八戒等等,还有很多不知名的,因为四哥认识的人比代哥要杂多了。代哥属于一个分水岭,上点档次的能和代哥在一块玩,档次低点的根本接触不上。
当天晚上和四哥定好的能来的120多人,四个把电话一拨通,说: 九哥。
哎,老四。
今天晚上七点,咱们就在陈红的红屋夜总会行不行,老痞子小痞子,我叫过去100多个。然后九哥,我按照你要求来行不行?
老四,虽说你这么办了,但是九哥还是希望你别挑我理。
九哥,咱俩之间不说这话了。
不是,老四,话得说明白,你不能挑九哥理,九哥也是才回来。社会上的口碑和面子……
四哥说: 明白,九哥,我懂,晚上见。
好嘞,啪电话一挂。
时间一过,下午一点半,代哥领着兄弟从航站楼出来,鬼螃蟹和小别子去接的。
鬼螃蟹和代哥一握手,说:俏你娃,你找谁不行?非得让我来接你。
那谁接我呀?
你给谁打电话不能过来接你。
代哥一摆手,说: 你可拉倒吧,你这一天,晚上有时间没?
鬼螃蟹问: 干什么?
正东来了啊。
天津您的兄弟,怎么的?
我合计安排他吃饭,你也去,我给四哥叫来,咱们晚上一起聚聚。
代弟,少我能成局不?
你干什么?
我晚上有个局,我得过去,也是几个好哥们找我吃饭。
那我就不管你了,你要是完事早咱再聚吧。
那也行。
说着话,大伙往车里一上,螃蟹把代哥送回到家里。让兄弟们先回家收拾收拾,代哥通知这帮兄弟晚上北京饭店给正东接风,大伙一起吃口饭。
代哥看一眼正东拿来的礼物,把电话一拨通,说: 四哥。
哎,代弟。
晚上六点半,北京饭店三个九包厢四个,你过来,我给正东接个风,再一起吃个饭。
代弟,我晚点过去吧,你们先喝。
你干什么?这局少你还能成啊?你必须得提前到啊,四哥你净扯淡。
代弟,不是四哥装b,我真有事,而且这事我还非去不可。
那行吧,你几点能完事?
我最快也得九点多。
代哥一听,说: 那拉倒吧,那就在北京饭店吃完饭去夜总会,你再过来吧。
那也行 。电话一挂。
下午五点,代哥把电话一拨通,说: 正东,一会让王瑞过去接你,你和弟妹老爹老妈都坐王瑞车,我坐马三的车,咱们去北京饭店吃饭。
哥,不用那么破费,上哪吃都行。
没事没事。
哥,四哥来不?
他得晚一点,咱先吃,咱先慢慢喝着。
那也行,哥。
正东你找四哥有事啊?
没事没事,哥,我陪你喝。
那好嘞,电话一挂。
马三开车拉着代哥往北京饭店去,在路上,马三说: 哥,听说没?
听说什么?
你一点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了?
不是,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俏你娃,马三,你有病啊,你要是能说话,就好好说,什么我知不知道的,什么事?
哥,今天晚上陈红那有个大聚会,四九城知名上号的全去了。
代哥问: 谁张罗的?
不知道,但张罗这事的人肯定不一般,说给一位老大哥接风。
谁呀?老大哥,籍衡回来了?
哥,那不可能,籍衡回来的话也是个废人,再说也不可能回来。
那谁有这阵仗?那不可能是老边呢?
马三说: 老边不可能。老边现在要多低调有多低调,不能是。四哥呢?
他说今天晚上有事。
哥,反正我是听说这么个事,今天晚上给一位老大哥接风,社会上但凡有点名的都去了,哥,没人找你吗?
你代哥不行,在四九城排不上。
哥,你拉倒吧。
不是,真没人找我,连个短信都没接到。
马三问: 那怎么回事呢?
你快开车吧,找不着我能怎么的?我在乎那些事吗?咱们喝酒去。
车往北京饭店门口一停,代哥从车上下来,看见侯正东一家四口都在这儿。
代哥往过一来,和侯正东一握手,随后的一个举动让侯正东心里很暖和,代哥一伸手,说: 老爸老妈,欢迎你们到北京来。
虽说是很普通的一句话,特别简单的一个事,但就会有很多人叫不出口,因为身上有架的,当哥哥的最多给面子叫一声大叔大姨,能喊老爸老妈的太少了,只能说代哥拿侯正东当亲兄弟。
侯正东的老爸老妈和代哥一握手,说: 哎呀,总听正东提你,你帮我家孩子老多忙了。
代哥一摆手,说: 谈不上什么,亲兄弟之间有什么帮不帮的,老爸老妈,咱往屋里走,老妈,我扶着你。
代哥拿手一挎着老妈往屋里走。大伙刚走到大厅,老许经理一来,说: 代弟。
哎,许哥。
俩人刚一握手,代哥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通,说: 陈红,我还要找你呢,一会儿我领着几个朋友过去,你给我留个位置。
哥,你说话方便吗?
方便,干什么?
有个事你听说没?
什么事?
我现在在办公室给你打的电话,然后哥你别生气。
怎么的了?说事。
昨天晚上侯正东到我这来玩,把对九的外甥扎了。
对九是谁呀?
哥,对九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
哎呀,八几年在四九城,小利四哥都跟着他混,老牛b了。
八几年我在部队,我还没退伍呢,我不知道这人没接触过,正东为什么扎他呀?
他那外甥撩正东的媳妇,正东就有点不乐意了,现场就掰扯起来了。那小子说话还有点锒铛,正东也没惯着他,上去咣咣就给几刀,被扎了有几个,对九知道就不干了,具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但是今天晚上四哥在我这摆事。
代哥一听,说: 在你那摆事。
哥,还有个事,四哥把四九城这帮老痞子小痞子全给找来了,我听了,意思好像是四哥要当着这帮人的面,给对九服软道歉。
小红,四哥给对九服软道歉,那不可能啊,你净胡说。
哥,这事我能和你撒谎吗?人都在我这到齐了,眼看着七点对九就要来了,四哥也到了,在门外和大伙打招呼呢。刚才我安排经理伺候局,今天晚上包场。
小红,你知道四哥是谁不?
我怎么不知道呢?
四哥什么脾气什么性格,八福酒楼都敢砸,他能给谁服软。
哥,对九大哥以前帮过四哥,四哥这人你还不知道吗?多讲情义,多讲规矩,四哥不就是觉得年轻时候帮过自己,再加上对九刚放过来,想着得找个面子。
代哥一听,说: 这哪是找面子,这不是踩着兄弟往上爬吗?他如果真帮过四哥,真为四哥好,这事就给个面子得了,给点钱就拉倒了,现在不是拿四哥扬名了吗?
代哥,事就不讲究在这了,你看怎么整?我寻思赶紧和你报个信,我也不知道你回没回来。
都谁去了?
知名上号的全来了,老痞子得来五六十个。还有小痞子,一个个纹龙画虎,全在屋里呢。
行,我过去。
哥,我也是这意思,但是我估计哥你要是一来,这场面可就热闹了。
行,你们该上酒上酒,该招待招待,我过去看一眼。俏他娃,我看看他什么意思,对九对八的,他到没到。
他还没到,但是听话里话外的意思,往过来呢,一会能到。
好了,电话一挂。
代哥一瞅,说:正东,昨天晚上打架了。
侯正东一愣,说:哥……
代哥一摆手,说: 和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我都知道了,没事。
代哥一转头,说: 王瑞,你陪着正东,包括老爸老妈还有弟妹在这儿吃饭,我出去一趟。
侯正东一听,说:哥,我和你去,这事……
代哥说: 你跟我去,你让四哥就不好说话了,我去看看,如果需要你,我再给你打电话行不?我让王瑞开车拉你过去。
侯正东说:那也行。哥,但是你千万别为难。
不能不能,我为鸡毛难。
代哥往起一站,说: 走吧,咱们几个去,王瑞你在这陪大伙,马三你去不?
马三一瞅,说: 那你说呢?不是,我马三是比谁低个脑袋,还是比谁低一个段位?我德外马三哥,我四九城名比你都大。
代哥嘿嘿一笑,说: 你还急眼了?
不是我德外马三,健子我狠不?
丁健说: 我三哥绝对狠。
马三说:郭帅,别看你是南城战神,我狠不?
郭帅一竖大拇指,说: 三哥绝对硬实。
马三一摆手,说: 走。
代哥一瞅,说: 走走走。
代哥领着丁健、马三、郭帅、孟军往门口五个九劳斯莱斯一上,马三开车奔着红屋叶总会去。
晚上七点,对九刚到,往屋里一进,老痞子也确实给面子,都和对九打招呼,不少小痞子不认识,都在旁边议论,说: 这就是九哥呀,以前听我爸和我讲过。
你爸和你讲过什么?
我爸和我说,八几年的时候,对九老牛了,那时候在北城丰台无敌的选手,长得也挺带派带派,对九年轻时候长得漂亮,一米八多大个子,长得帅,很多小痞子都特别仰慕对九,老痞子看到对九都是老感情。但是这帮老痞子年轻时候都没有对九牛。
对九往四哥身边一来,俩人一握手,说: 老四。
哎,九哥。
我坐哪呀?
四哥说: 你坐头排,椅子给你都摆好了。
当时椅子是背对舞台放的,一坐下正好能俯视全场。
四哥说: 九哥,你坐这儿,坐主座。
对九说: 老四,那我听你的,我就不客气了。
四哥一摆手,说: 人差不多了吧?
旁边这帮老痞子说: 差不多了,四哥有什么吩咐,你就说话,大伙都听你号令。咱们这帮老哥们,还是身后这帮小兄弟,都听你的。
四哥一挥手,说: 给大伙说一下,有认识有不认识的,这是我九哥,老一辈可能都知道,北城对九相当了不得,尤其年轻的时候,他帮过我,对我有恩。现在我大哥回来了,我老四在此表个态,两个事,第一个是今天开始在四九城,谁对我大哥不敬,就是对我不敬。第二个是我一个弟弟,昨天晚上给我大哥家的外甥打伤了,我不能护犊子,咱讲道理也好,讲规矩也罢,咱走江湖的看重这个,我当着大伙面给九哥赔个不是,大伙儿给做个见证。九哥,你看你说两句不?
对九一瞅,说: 我没什么说的,都是兄弟,哥们,有不少老兄弟,也有不少我不认识的。九哥在大学待十多年,江湖上乱八七糟的琐事我经历不少。我这次回来就准备往大干。以后谁和九哥好,九哥就对谁好,谁不想和我玩,我就第一个收拾他。大伙以后心里有点儿数吧,老四,你去给大伙儿做个表率,不管是敬酒还是怎么回事的。
四哥一点头,说: 行,九哥,陈红。
哎,四哥。
把酒拿过来。
门口站着的十多个小孩都在议论,对九真牛,能让南城四哥给道歉。
正说着话,五个九的劳斯莱斯往门口一停,这帮小孩一瞅,说: 哎呀,这不德外马三,三哥到了。
马三的五个九是唯一一个假牌,马三逮谁告诉谁,我这牌是假的,但是就我敢挂。我和牌照主人都认识。
代哥从副驾驶下来,这帮小孩懵逼了,说: 这不是东城加代吗?对九有面子,把代哥都请来了,代哥都得买账,这真牛。
但是这帮小孩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以为代哥是过来捧场的。
代哥领着兄弟往屋里一进,这帮小孩自觉把过道让开,和代哥打招呼。
代哥,你还记得我不?我以前在东城歌厅看场子,代哥总去。
知道知道,兄弟,今天着急,我就不给你拿小快乐了。
不不不,代哥里面请,能见到代哥一面就是万分荣幸。
代哥拿手一拍肩膀,说: 兄弟,有机会咱俩喝酒。
哎,哥听你的。
代哥一向如此,马三、丁建、孟军、郭帅跟在后面往里走,特别有派头。代哥常年就两个动作,不是抱膀就是背手,只有遇到勇哥的时候,双手自然下垂。
四哥刚要说话,往门口一看,突然一愣,前排有名有号的大哥都回头看。
广哥一瞅,说: 哎呀,代弟,你怎么才过来?
代哥一摆手,说: 广哥,你们不讲究啊?
二胡说: 哥,你怎么才过来。
代哥说: 没人告诉我呀?四哥,你不讲究啊!
高奔头、大象、小八戒全站起来了,对九一瞅,说: 谁呀?
宋建友说: 九哥,这个认识不?
不认识,这谁呀?
东城加代,现在特牛b,圈子里江湖上混的特别好使,全都给面子。
俏他娃,给他叫过来和我打个招呼。
宋建友一听,说: 九哥,这个……
建友,把他喊过来,我没见过这小孩,他能有30多岁,他今年不到40,那不就是小孩,我比他大二十多岁,我混社会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把他给我喊过来。
宋建友一瞅,说: 九哥,我不太敢。
另外一边,四哥往过一来,说: 代弟,你干什么?
代哥一听,说: 不是你干什么,你整这一出,你是不是愣子?四哥,你怎么活这么大岁数,白活呀,你越活越回去呢,你在云南怎么……
代弟,不是,你这一天,你回去陪正东喝酒去,我不送你了,赶紧走,我这边也快,半个小时完事,我过去找你。
我往哪走,我来了,我还能走啊,你别和我说没用的,你告诉我谁是对九。
四哥一扒拉,说: 不是,代弟,你听我的行不行?
四哥,你扒拉我呀?
我怎么不能扒拉你,说不了你,说不听你了,听话,赶紧走。
我上哪去呀。
你能不能回去陪正东吃饭去?
我告诉你,四哥,我明白你心里怎么想的,你为正东讲究,你为对九是想报恩,但是我告诉你,这两件事全都多余了,说实话,做的是事挺愣子,知道愣子不?
四哥一摆手,说: 我和你说不明白。
四哥,你听我说完,从现在开始,这事不用你管了。正东是你弟弟不假,那也是我弟弟,从现在开始,他二哥帮他出头,你是大哥,等他二哥摆不了你大哥再摆。
代哥拿手一推,说: 起来。
不是,代弟。
马三往过一来,说: 四哥呀,你比我都愣子。
四哥问: 你代哥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反正来了你别管。
代哥背着手往对九面前一来,两人相互打量着,代哥说: 你好,你叫对老九啊?
对九一懵,说: 你管我叫什么?
那你是老对九啊,还是什么对九啊?我没记住叫什么名。
代哥一转头,说: 三呐,叫什么名?
马三说: 哥,他就叫对九。
代哥一听,说: 你好,对九,握个手。
老对九说: 老弟,你是哪来的?我看你和大伙都认识,尤其和我四弟小利也认识,你是干什么的?
我不是干什么的,我是特意过来和你认识认识的,这帮人和我都是朋友,关系特别好。来,对九握个手。
对九冷眼一瞅,说: 你叫什么名?
加代,东城的,还有什么要问的。
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第一,我来和你认识认识,看看你。第二,我来告诉你一声,侯正东是我弟弟,这事和四哥没多大关系,你外甥是我让正东扎的,当着大伙面,我把话和你唠明白。而且我还得和你说另一个事,打你外甥是他活该。说实话,正东扎轻了,当天我要在,你外甥两条胳膊腿我都给给剁了,再严重点,舌头给他割了,嘴怎么那么贱呢?自己没有媳妇啊,还是没有钱活不起了,撩别的媳妇,他就是欠打,知道不?
对九一转头,说: 你们都在这听着呢,不是,你们都听着呢,说话呀!
大伙互相一瞅,来回推,没人敢吱声。大哥看着对九,说: 听明白没?话和你说明白了吧。
不是,加代,你挺狠。
还行,打你是够了。
对九一指旁边的大哥们,说: 你们都和他好是不是?你们都向着他是不是?
代哥一摆手,说: 你但凡是个老痞子,你但凡要是玩过社会,你都不应该这么问,你让这帮兄弟哥们为不为难?你让人分出什么叫好坏,什么叫和谁好,什么叫和谁不好?大伙不说话,已经不让你和我为难了,你还让哥们这么为难干什么?俏你娃,你白活这么大岁数啊,我看你怎么这么来气呢,你给我站起来。
对九坐在椅子上没动,代哥一指,说: 我让你站起来,谁让你坐着和我说话的?
对九一瞅,说: 小崽子,你要反呢?
对九一转头,说: 老孙呢。
老孙在旁边一直咬着牙,对九一喊,往起一站,说: 小代呀。
代哥一回头,说: 你谁呀?
我密云的,你和我九哥能客气点不?
你说什么?
我说你和我九哥能不能客气点?不管怎么样,我九哥是不是老前辈?八几年九哥就开始混社会。
代哥一听,说: 那能怎么的?
什么怎么的?那是老前辈。
没等代哥说话,丁健往前一来,老孙一瞅,说: 你谁呀?
我丁健。
你叫什么?
我姓孙,怎么的?
丁健从后腰把五连子往出一拿,顶在老孙的头上,老孙吓懵逼了。
丁健说: 跪下。
老孙耷拉个脑袋,说: 我坐下行不行?
丁健朝着棚上哐一响子,把老孙吓坐在地上。代哥一瞅,说: 对九能站起来不?
对九一转头,说: 老四,老四。
四哥往过一来,说: 代弟,听四哥的,这事行了,走吧。
代哥说: 四哥,这事我没办完呢?
代弟,你干什么呀?
四哥,我没办完呢。
代哥一直对九,说: 你能不能站起来?
四哥说: 代弟,四哥在这站着呢,不管怎么的,这是我老大哥。
代哥说: 对九,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能不能站起来?
对九一听,说: 我站鸡毛。
代哥朝着对九脸上啪一嘴巴子,假牙被打飞了,在地上咕噜好几下。
四哥过去,说: 加代,我跟你说,你真把四哥整急眼了,能不能给四哥点面子?这是我大哥,这事了了行不行?你给四哥个面子。四哥也知道,你帮我呢,拉倒吧,行不行?
四哥把假牙捡起来了,用水给冲冲,扔酒杯里甩一甩,拿给老对九,自己带上了。
对九瞅瞅加代,加代抱个膀也瞅瞅他。老四在这儿说: 行了行了,代弟快走吧。
代哥说: 我告诉你呀,俏你娃的,就这一回呀,你要叫我知道你在这儿为难我四哥,我让你满四九城找人听懂没?我加代要打你,我看谁敢帮你,记住了呀,没有事大伙就散了,在这待着干啥呀?想帮谁出气呀?跟我认识的别走,咱吃饭去呀,我在北京饭店定好位置呢,跟我不认识的,后边这帮小孩要是想跟你代哥认识认识,咱一起去喝两杯酒,要是不想认识我的,滚。
这话一说,谁也没走,都明白啥意思了,都想跟代哥认识认识。
代哥一瞅,100多号人也不是请不起,说: 走吧,大伙吃饭去,四哥你们自己唠吧。
一转身,都迈出去腿来。代哥一停一转过来,说: 不对呀,友哥。
代弟,我在这呢。
我把你给忽略了。
没有,我一直在这站着呢。
不是,我把你给忘了,良心摆正了,我跟四哥呢,都不是你能琢磨得了的,尤其是我,别说身边这帮兄弟了,马三要想琢磨你呀,你自己掂量着办吧,走。
后排这帮老弟在这议论,说: 咱能去吗?
那边说: 不行别去了,咱算鸡毛啊,跟代哥吃饭去,别去了,人给点面,咱不得要点脸呢。
没想到代哥走到这帮小孩跟前,说: 怎么回事,不动呢?
不是,代哥,知道你也忙,不去了,改天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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