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向市内顶尖的别墅区。
我们曾经的房子,如今已经成了苏晚宁和周砚礼生活两
年的家。
房子重新装修的很是富丽堂皇,连吊灯都是金子做的。看来苏晚宁这两年,软饭吃得还不错。
见我上下打量,苏晚宁一脸骄傲地看向我:
“阿礼听说要赎你出来,特意在家里给你安排了一间房,虽然是以前软软的房间,但每平米的价格可是你做梦都不敢想的。”
周砚礼被苏晚宁搀扶着娇嗔道:
"哥哥别误会,软软就是以前你养的宠物狗皮皮,当年你被卖到地下场所后,我看那畜生可怜就收养了它一阵,可畜生就是畜生,不识好歹还总爱叫,宁宁为了哄我只好烧了它。”
“哦对了软软就是在房间被烧死的,说不定哥哥住进去后还能梦到它呢。”
哪怕他双目无神,我依然能感觉到他眼底的狠毒。
皮皮是我和苏晚宁一起捡的流浪狗,曾经为了护主被小偷砍伤后腿。
我死死攥紧双手,眯起眼逼近周砚礼。
苏晚宁有些心虚地拦下我:
“不过是条死狗而已,你又想因为这点小事乱发脾气?”
“阿礼被你害的都已经看不见了,现在我又怀了他的孩子,正是两头忙的时候,你就再忍一忍,等孩子生下,我就和你结婚。”
“还是说,你就喜欢被男人开后门,想再回到那种地方?”
当年我前脚砸破了周砚礼的头,后脚就被人绑架卖到了地下赌场。
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只说了一句没关系,就去了他们给我安排的狗房。
半夜我被房间的血腥味熏醒,结果撞见苏晚宁在楼下打电话。
“我本想给阿礼安个黑道太子爷的身份和他玩一场,谁想到阿宴当年居然闹那么大,为了维护这个假身份,我难免要替他出气,刚好可以避免阿宴培养自己的势力。”
“现在我玩的差不多了,也就把阿宴赎出来了,我还特意在他面前装成被欺负的样子。”
"不过阿宴确实被磨平了脾气,不枉我让赌场那些人好好调教他,虽然他做不了那事了,但好在我肚里还有阿礼的孩子,照样也能和阿宴过日子。”
在苏晚宁算计的笑声中,我回到床上点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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