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故事情节部分虚构,人物、地点、事件部分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文章内容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无关封建迷信,若有缘者得见此文,还请理性阅读。
“老李!老李!你听见没有!山洪!山洪下来了!”
邻居陈宏伟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被窗外那震耳欲聋的雨声和水流的咆哮声淹没。他一把抓住金店老板李志远湿漉漉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李志远像着了魔,眼睛死死盯着柜台里那堆闪着金光的首饰,嘴唇颤抖:“不行!我不能走!那是三百万元的货!是我的命啊!”
“命?你的命重要还是钱重要!”妻子王美琳冲上前,抱住他的腰,声嘶力竭地哭喊,“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你看看水!水已经到胸口了!”
哗啦一声巨响,水流带着残渣猛地撞开了一扇玻璃门,店铺内的水面瞬间暴涨。黄澄澄的金项链、翡翠手镯,像一群挣扎的鱼,在浑浊的洪水中翻滚、碰撞、然后被无情地卷向黑暗。
“都冲走了!我的货!我的货!”李志远发出痛苦的嘶吼,他绝望地伸手想抓,但只抓到一把冰冷的泥水。他被妻子和陈宏伟死死拖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十五年的心血,被这狂暴的洪水一点点吞噬。
第二天清晨,当李志远怀着绝望的心情推开金店大门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瘫坐在地。
01
2024年夏季,陕西宝鸡凤翔区,李志远经营了十五年的“华兴金店”里,灯光被雨水映得有些模糊。李志远正准备把一批新的黄金首饰放进保险柜,这批货价值整整三百万元,是他为国庆婚庆季准备的压箱底宝贝。
“老公,外面的雨太吓人了,你看这水流!”王美琳从后屋跑出来,脸上带着惊恐。
李志远不以为意:“没事,多大的雨没见过,就是一场大雨,一会儿就停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店门外就传来一声巨响,一股黄色的洪流猛地撞开了老旧的玻璃门。水!像一头愤怒的怪兽冲了进来,转眼间就漫过了脚踝。
“糟了!快关门!”李志远大喊一声,冲向门口,但水流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门板根本关不住。
就在这时,邻居陈宏伟趟着齐腰深的洪水冲了进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恐惧:“老李!别管货了,快走!上游水库决堤了!山洪下来了!整条街的人都在撤!”
李志远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水库决堤?这可不是普通的大雨了。他瞥了一眼店内,洪水已经涨到膝盖,那些摆在玻璃柜台里的黄金首饰,在浑浊的水中发出暗淡的光。那是他十五年的心血,是儿子李明哲上大学的学费,是父母看病的钱,是全家所有的未来。
“不行!我要把保险柜搬走!”李志远脑子嗡嗡直响,他冲向店里最深处那个大型保险柜,那是用来存放最贵重货品的。他用尽全力抱住柜子,试图将它推向高处的架子。
“老李!你不要命了!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妻子王美琳哭着去拉他。
李志远死死抱着柜子,像抱着自己的命一样。他知道,只要这三百万的货还在,他就还有翻身的机会。人活着,钱没了,那样的日子他不敢想。
“我不走!这是我们的命!这是我们的家!”李志远几乎是吼出来的。
水流越来越急,越来越深。陈宏伟和王美琳拼命拉扯,但李志远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固定在原地。外面的水声越来越大,混合着木头和玻璃破碎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坍塌。
他听见陈宏伟绝望地喊:“门拉不住了!老李!对不起了!”
下一刻,李志远被一股巨浪猛地撞开,他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一样被水流卷着冲向墙壁。他最后一眼看到,柜台被冲散,无数金色的光点在浑浊的水中翻滚、消失。他抱着保险柜的最后一点希望,被洪水无情地撕碎了。
02
李志远被洪水卷着,狠狠撞在店内的墙壁上,剧痛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水流的力量太大了,几乎是把他按在水里。
“老公!快抓住我!”王美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绝望的尖锐。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水已经涨到了他的胸口。他看到自己精心设计、价值十几万的玻璃柜台,已经被洪水彻底冲散,里面的黄金首饰、翡翠玉石,此刻正像一堆垃圾一样,在店里的洪流中翻滚。
“我的金项链……我的玉镯……”李志远喃喃自语。他眼睛盯着一件首饰——那是一条“龙凤呈祥”的金项链,是他花了重金请深圳大师傅打造的,价值八万多。他曾计划把它作为镇店之宝,在年底卖出一个好价钱。此刻,那条闪着金光的项链,在浑浊的洪水中漂浮了一瞬,然后被一个突然出现的漩涡卷走,消失在黑暗里。
“200万…不,是300万啊!”李志远心如刀绞,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捏住了。这不只是钱,这是他十五年来,从一个修表匠,一点一点攒下的全部家底。他没日没夜地工作,为了省钱,连装修都是自己盯着,每一个细节都凝聚了他的血汗。
“老李!你疯了!再不走你就死了!”陈宏伟再次冲过来,他费力地在水里挪动,一把抓住了李志远的胳膊。
“我不走!我要把我的货找回来!我不能走!”李志远拼命挣扎,他试图推开陈宏伟,冲向那些即将消失的黄金。
“人没了,要钱有什么用?老李,你想想儿子!你想想我!”王美琳哭着喊,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
李志远这才看向妻子,她脸色苍白,浑身湿透,但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他看到了妻子眼中的恐惧,那种失去他的恐惧,让他微微清醒了一点。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又一声轰隆巨响,外面的水流像是突然被加了压,猛地冲进来。店铺的大门彻底被冲垮,水流挟带着泥沙、木块、甚至还有被冲毁的家具,像一头狂暴的野兽。
“走!”陈宏伟不再废话,他使出浑身力气,一把将李志远抱住,然后朝着店铺后方的高台拖去。后面又有两个邻居冲进来,四个人合力,拖着像死人一样挣扎的李志远。
“放开我!我的店!我的货!”李志远声嘶力竭地喊着,但他的声音很快就被洪水的咆哮声淹没了。终于,在众人的强拉硬拽下,他被拖出了金店,被推到了一处地势相对较高的安全区域。
他回头看去,只见原本灯火通明的“华兴金店”,此刻已经被滔滔洪水完全淹没。那些曾经摆满精美首饰的柜台,此刻只能看到漂浮在水面上的木头碎片。他的梦想、他的心血、他的三百万元,都在这片浑浊的黑暗中,无声地告别,被无情地卷向远方。
李志远瘫坐在高台上,看着远处那摇摇欲坠的店铺,身体剧烈地颤抖。他想哭,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滚烫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在他冰冷的脸上。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03
夜晚十一点,李志远一家被安置在区政府临时搭建的救灾帐篷里。这里人声嘈杂,充斥着泥土、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灾后的绝望。
李志远紧紧抱着自己湿透的膝盖,坐在帐篷的最角落,他像一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他的眼睛是空的,仿佛灵魂已经被昨晚的洪水卷走了。
“爸,你喝点热水暖暖。”儿子李明哲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他今年刚考上北京大学,本该是全家最开心的时刻。此刻,他的脸上只有担心和无助。
李志远接过水杯,但手抖得厉害,水都洒出来大半。
“明哲,你不懂。”李志远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他没有看儿子,而是盯着帐篷顶上摇晃的灯光,“那不只是三百万元,那是你上大学的学费,每年需要几万,我们已经承诺了。那是你爷爷奶奶的医药费,他们身体不好,每个月都要花几千块钱买药。”
他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那是我答应你妈,年底给我们换一套大房子的钱。现在,全没了,我们什么都没了。”
王美琳坐到他身边,轻轻抱着他的肩膀,她自己也哭了一夜,声音哽咽:“老李,钱没了,我们可以再赚。只要你平安,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
“重头再来?”李志远苦笑了一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摩擦,“我今年五十三了,你让我怎么重头再来?十五年的心血,十五年的积蓄,一晚上就冲走了。我拿什么给你换房子?拿什么供明哲上学?”
邻居陈宏伟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过来,他的电器店也在这次洪水中受了重创。
“老李,你也别太难过了,大家都一样。”陈宏伟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背,“我的电器店也全毁了,五十多万的货,全泡在泥水里了。这是天灾,谁也没办法。”
“老陈,你……你说我的那些黄金首饰,还有没有可能找回来?”李志远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像一根快要熄灭的火柴。
陈宏伟沉默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老李,你亲眼看到了,那洪水冲得多急,水流有多猛。金子是很重,但也被水带着一路冲走了,多半都冲到渭河里去了。别抱希望了,能保住命就算万幸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李志远心中最后一点火光。
整个夜晚,李志远都无法入睡。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像放电影一样,一遍一遍播放着洪水吞噬黄金的画面。那条八万元的龙凤呈祥项链,那对价值五万元的翡翠手镯,那枚三万元的钻石戒指……每一件货品的价值、款式、进货时间,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首饰,每一件都代表着他曾经的骄傲和对未来的期许。现在,它们都变成了冰冷的数字,永远地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三百万元的缺口,像一座巨大的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绝望淹没了。
04
难熬的黑夜,终于被清晨的第一缕微光撕裂。
李志远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铁板一样僵硬,他从冰冷的硬板床上坐起来,疲惫和绝望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和儿子,他们都还在沉睡,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
“我得去看看。”李志远在心里对自己说,尽管陈宏伟的话像判决书一样宣布了他的“死刑”,但他还是想亲眼去看看。他需要一个亲眼所见的结局,哪怕是彻底的毁灭,也好过这种悬而未决的煎熬。
他轻轻起身,没有叫醒妻子。他知道,他不想让王美琳再看到那惨不忍睹的景象,他想一个人承受这最后的一击。
从临时安置点到金店,平时只要十分钟的路程,现在走起来却格外艰难。整条街道都被厚厚的淤泥覆盖,深的地方甚至没过脚踝。淤泥中夹杂着各种垃圾、被冲毁的家具、扭曲的金属,空气里弥漫着洪水过后的那种腐败和腥臭味。
沿途的景象,每一步都在加重李志远的心情。
邻居陈宏伟的电器店,门板被冲得不知所踪,店内所有的冰箱、彩电、洗衣机都横七竖八地倒在淤泥里,变成了废铁。隔壁服装店的衣服,五颜六色地挂在街道两旁的树枝上,像一面面破碎的旗帜,诉说着灾难的残酷。街道两旁的路灯东倒西歪,有些甚至被连根拔起,可见昨晚水流的力量有多么可怕。
“这得有多大的洪水啊……”李志远喃喃自语。
每靠近自己的金店一步,他的心跳就加速一分。他想起昨晚那些金银首饰在洪水中翻滚的画面,想起自己十五年来的辛苦和汗水,想起儿子李明哲充满希望的脸庞,想起父母期待的眼神。
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踩着厚重的淤泥,每一步都像在往自己的绝望里陷。
终于,他远远看到了自己的“华兴金店”。
店门口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凄惨。店铺的卷帘门被冲得只剩下一半,像一个被撕开的铁皮罐头。橱窗的玻璃全部破碎,门框严重扭曲变形。透过那破碎的门窗,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店内一片狼藉:柜台碎片漂浮在淤泥上,椅子倒了,原本挂在天花板上的装饰物也垂了下来。
“完了,彻底完了。”李志远停住脚步,他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瘫倒。他扶着残破的门框,才勉强稳住身体。
他盯着那片漆黑的、被淤泥覆盖的地面。三百万元的黄金首饰,曾经像星星一样闪耀在他眼前,如今,它们连一块碎片都没有留下,全部被那该死的洪水吞噬了。这种彻底的毁灭,让他感受到了比死亡更冰冷的绝望。
05
李志远扶着门框,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几乎已经散架的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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