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太上洞玄灵宝往生救苦妙经》《度人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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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民间自古便有为逝者焚香烧纸的习俗,这看似寻常的孝道之举,却暗藏着不为人知的玄机。道家典籍《太上洞玄灵宝往生救苦妙经》中曾言:"亡者魂魄,七七之内,游离三界,未定去处。"短短数语,道出了亡者超度的关键时机。然而,世人多只知其表,不知其里,以为烧纸越多越好,却不知时日一错,非但不能利益亡者,反而会引发难以预料的祸端。
当代高功法师李玄清曾在龙虎山讲法时泣血警告:近年来遇到的诸多怨灵缠身之案,十之八九都与家属祭祀时日不当有关。有人在亡者头七当日子时烧纸,致使亡魂不得安宁;有人在禁忌之日焚化冥钱,反将怨气带入阳宅;更有甚者不知天干地支之理,误在冲克之时祭拜,令逝者魂魄受损,化作怨灵滞留人间。
这究竟是危言耸听,还是确有其事?那些看似虔诚的祭祀行为,为何会酿成如此严重的后果?亡者的魂魄在七七四十九日内到底经历了什么?什么样的时间才是真正的吉时良辰?这些问题的答案,就隐藏在一段发生在江南某县城的真实往事之中。
那是民国二十三年的初秋,江南水乡的小县城里发生了一件令全城惶恐的怪事。
城中首富张家的老太爷在八月十五中秋当晚突然暴毙。张老太爷生前为人刻薄,做生意心狠手辣,在当地素无好名声。他猝然离世,家中却无一人真心哀痛,长子张文渊表面上披麻戴孝,心里却早已盘算着如何瓜分家产。
张家请来了城中最有名的道士王法清主持丧仪。王道士是当地颇有声望的高功法师,精通道家科仪,对于超度亡魂一事尤为在行。他到张府后,仔细查看了老太爷的生辰八字,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张老爷,令尊这生辰八字……有些棘手。"王道士捻须说道,"老太爷属金命,又恰逢庚辰年庚申月庚午日去世,三庚相遇,金气过旺。这头七祭祀的时日,万万不可大意。"
张文渊正忙着应付前来吊唁的亲朋,对王道士的话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随口应付:"王道长只管按规矩办就是,该用什么就用什么,张家不差那点钱。"
王道士见他如此,只能叹了口气。他本想再详细叮嘱,张文渊却已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头七这日,正好是九月初一。按照道家的说法,每月初一是天曹地府交接之时,亡魂若在此日受祭,容易魂魄不稳。王道士特意嘱咐张家人,祭祀要在午时之后、未时之前进行,这个时辰阳气正盛,可以压制住老太爷生前积累的戾气。
可张文渊嫌白天人多眼杂,不方便处理家中私事,竟自作主张将祭祀改到了子时。他想着夜深人静,做完法事也好商议分家的事。
子时一到,张家上下在灵堂前摆开了供桌。金银纸钱堆得像小山一般,各色冥器琳琅满目。张文渊带头跪下,口中念念有词,手下人便开始焚烧纸钱。
火光冲天而起,照得整个灵堂亮如白昼。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供桌上的香炉突然"砰"的一声炸开,香灰四散飞溅。紧接着,灵堂里刮起了一阵阴风,把灵位前的白烛全部吹灭。整个厅堂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下院子里燃烧纸钱的火光在跳动。
"老爷,老爷救命啊!"烧纸的仆人突然惨叫起来。
张文渊心中一惊,赶忙让人点上油灯。灯光照亮时,众人看到那个烧纸的仆人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双目圆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怎么回事?"张文渊厉声问道。
仆人颤抖着指向火盆:"我、我看见……老太爷……老太爷从火里伸出手来,要把我拉进去……"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惊恐不已。有胆小的仆人当场就晕了过去。张文渊强作镇定,喝令众人继续烧纸,不许胡言乱语。
可接下来的几天里,张家怪事不断。
先是张文渊的三儿子在睡梦中惊醒,说看见祖父站在床前,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眼神怨毒至极。第二天早上,这孩子就开始发高烧,请了好几个郎中都看不好。
随后是张家的账房先生突然疯了,整日在府中乱窜,嘴里反复念叨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声音沙哑低沉,听着竟像是张老太爷生前的腔调。
最可怕的是,每到夜深人静时,张府的各个房间里都会传出诡异的响动。有人听到灵堂里传来数钱的声音,哗啦哗啦响个不停;有人看见走廊上有个佝偻的身影来回踱步;还有人在天井里发现了一滩滩黑色的脚印,从灵堂一直延伸到各个房间。
张家人被吓得魂不附体,白天都不敢独自一人待在屋里,晚上更是挤在一间房里,点着灯到天亮。
张文渊这才想起王道士的叮嘱,赶紧派人去请他前来。
王道士到了张府,仔细查看了一番,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在灵堂里踱步良久,又翻看了头七那日焚化纸钱的时辰,终于长叹一声:"坏了,大事不妙。"
"王道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文渊此时也顾不得面子,语气里带着哀求。
王道士摇头道:"我之前就说过,令尊这生辰八字特殊,头七祭祀的时辰至关重要。你们偏偏选在子时,而且还是九月初一的子时,这是大忌中的大忌啊!"
"子时怎么了?"张文渊不解。
"子时属阴,本就不宜祭祀。"王道士解释道,"更何况九月初一,天地阴阳交替,阴气最盛。你父亲本就是金命,性格刚硬,生前又多有怨憎,死后怨气未散。在这样的时辰烧纸,非但不能送他往生,反而会激发他的怨气,让他的魂魄困在阳世,无法转生。"
张文渊听得头皮发麻:"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王道士沉吟片刻,说道:"事已至此,只能做一场大型的超度法事了。可是……"他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
"可是即便做法事,也要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才行。这个时机若是再选错了,恐怕令尊的魂魄会彻底化作怨灵,到那时神仙也难救。"
张文渊急了:"那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
王道士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掐指算了算:"最近的一次良机,要等到三七……"
话未说完,灵堂里突然又刮起了阴风。这次风势更大,把灵位都吹倒了。王道士的道袍猎猎作响,他连忙掐诀念咒,好不容易才让风停下来。
"看来老太爷的怨气越来越重了。"王道士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若是不尽快超度,恐怕会酿成大祸。"
就在这时,府中又传来了女眷的惊叫声。原来是张文渊的妻子在房中梳妆,突然看见镜子里出现了老太爷的脸,正对着她冷笑。这一吓非同小可,张太太当场晕了过去。
张家上下人心惶惶,有几个仆人偷偷收拾东西准备逃走,被张文渊拦下来威胁了一通才作罢。可即便如此,整个府邸的气氛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夜里,张文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他想起父亲生前对他的严苛管教,想起自己为了尽快继承家产而对父亲的冷漠,心中涌起一阵悔意。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父亲的魂魄已经化作了怨灵,在这个宅子里游荡不散。
第二天一早,张文渊再次去找王道士,恳求他无论如何要救救张家。
王道士见他确有悔意,便说:"我可以先做一场小型的安魂法事,暂时压制住令尊的怨气。但这只是权宜之计,要想真正超度他往生,还是要等到合适的时日。"
"还要等多久?"
"三七。"王道士斩钉截铁地说,"三七之期,正好是重阳节前一日。那日宜祭祀、宜超度,是最合适的时机。若是错过这次,下次就要等到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了。到那时令尊的魂魄怕是已经彻底化作厉鬼,便是天师亲临也难以化解。"
张文渊咬了咬牙:"好,就听道长的。这段时间麻烦道长多多关照,千万不能再出什么乱子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道士每天都到张府做法事,勉强将老太爷的怨气压制住。但即便如此,府中还是时常有怪事发生。有时是半夜听到有人在院子里走动,有时是发现供桌上的供品莫名其妙地撒了一地,有时则是看见窗外有人影闪过。
张家上下都过得提心吊胆,盼着三七之期快点到来。
终于,三七这日到了。
重阳节前一天,天气晴朗,秋高气爽。王道士一大早就来到张府,开始布置法坛。他选了一处向阳的空地,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摆开了七盏长明灯,又在中央设置了一座高台,上面供奉着太上老君的神像。
法坛四周插满了杏黄色的幡旗,上面用朱砂画着各种符咒。整个场面庄严肃穆,让人不敢靠近。
张文渊领着全家老小都换上了素服,恭恭敬敬地站在法坛旁边。
"时辰到。"王道士看了看日晷,缓缓走上高台。
他手持桃木剑,口中开始念诵《度人经》:"道言:昔于始青天中,碧落空歌,大浮黎土……"
随着经文的诵念,法坛上的七盏灯突然同时亮了起来,火焰跳动得异常规律,仿佛在随着经文的节奏起舞。
张家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王道士做法。
王道士念了一段经文后,突然停了下来。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是送亡魂往生的关键法诀。"王道士说道,"若是时辰不对,这法诀便不灵验。今日三七,又逢重阳前夕,正是阴阳交泰之时,最适合超度亡魂。但关键在于……"
他话音一转,看向张文渊:"在于焚化这道符的时辰。若是时辰再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令尊的魂魄将永远困在这里,成为真正的厉鬼。"
张文渊浑身一颤:"那该什么时辰焚化?"
王道士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法坛上的七盏灯,缓缓说道:"这个时辰的选择,大有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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