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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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阁?!你疯了?那可是侯府的命根子!"顾老夫人猛地拍案而起,茶盏震得哗啦作响。

"母亲,这是我的决定。"顾景渊声音很轻,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三年无出,给三千两银子已是天大的恩典!你凭什么给她珍宝阁?!"老夫人气得脸色涨红。

"就凭这三年,她守了侯府的规矩。"

"规矩?!哪条规矩说不能生要赔一座商铺的?!你今天是要气死我吗?!"老夫人浑身发抖。

"母亲,我意已决。"顾景渊转向我,从怀里掏出一个雕花檀木匣子,"沈氏,地契在里面,好好收着。"

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族中长辈面面相觑,妯娌们窃窃私语。

我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匣子,指尖微微颤抖。

可我不知道,这个匣子里装着的,远不止一纸地契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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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年前的那场婚事,父亲倾尽了半生积蓄。

"清宁啊,嫁进宁远侯府,那可是祖坟冒青烟了!"父亲沈宏远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三万两的嫁妆我都准备好了,你给我争气,好好伺候侯爷!"

我低着头,看着妆奁单子上密密麻麻的物品清单。

金银首饰、绸缎布匹、古玩字画......父亲这些年经商攒下的家当,几乎都装进了我的嫁妆里。

"父亲,我会的。"

大婚那日,满城轰动。

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吹吹打打从沈家一路到宁远侯府。街坊邻居纷纷探头观看,啧啧称奇。

"看看,这排场!"

"宁远侯府三代单传,这次娶的可是正经八百的正室夫人!"

"听说沈家的嫁妆有三万两呢!"

花轿停在侯府门口,我掀开红盖头的那一刻,看见了顾景渊。

他一身大红喜服,眉目俊朗,站在朱红大门前。可他的眼神,却一直看向别处,像在人群里寻找什么人。

拜堂的时候,他动作机械。

喝交杯酒时,我清楚地看见他的手在颤抖,酒水洒出了杯沿。

宾客们觥筹交错,热闹非凡。我坐在新娘子的位子上,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见他频频起身敬酒,却总是心不在焉。

"侯爷,新娘子还等着呢!"有人起哄。

"是啊,洞房花烛夜,可不能让新娘子久等!"

在众人的催促下,他才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低声说:"时辰到了,我们进去吧。"

送入洞房后,喜娘们笑着退下。

红烛摇曳,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绞着帕子,等着他掀开盖头。

可他却在窗边站了很久,久到红烛烧了小半截。

"顾、顾爷......"我忍不住开口。

他这才转过身,走到我面前,缓缓掀开了盖头。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对不起。"他突然说。

我愣住了。

"我会尽夫君之责,但......"他停顿了一下,"我心里有人。"

那一瞬间,我觉得整个人都掉进了冰窖。

"那、那你为什么还要娶我?"我的声音在发抖。

"家族的安排,我无力反抗。"他别过脸,"你的嫁妆,侯府很需要。"

他说得如此直白,没有半分掩饰。

"可我......"

"你好好休息,我去书房。"他转身就走,连一夜都不愿意留下。

红烛彻夜未眠,我坐在喜床上,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红色的被面上。

窗外传来下人们压低的议论声:

"侯爷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嘘,小声点,听说侯爷心里一直有个人......"

"啊?那新夫人岂不是......"

"可不是,这才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02

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更加难熬。

顾景渊每个月只来我房中一次,来去匆匆,像是完成任务。

第一次,他进门后连灯都没点,摸黑上床,完事后立刻起身。

"顾爷......"我试图拉住他的衣袖。

"天亮了,我该走了。"他挣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第二个月,第三个月,每次都是如此。

我试图和他说话,想了解他的过往,想知道他心里那个人到底是谁。

可他总是沉默以对,或者干脆避而不见。

"顾爷,今日天气不错,要不要一起去花园走走?"

"府里有事,改日吧。"

"顾爷,晚膳准备好了,一起用吧?"

"我在书房用。"

"顾爷......"

"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他对我的态度,永远是客气而疏离的,像对待一个陌生人。

倒是顾老夫人,对我还算和善。

"清宁啊,你也不要多想,景渊这孩子从小性子就冷,慢慢来。"老夫人拉着我的手,"你年纪还小,不着急,慢慢就有了。"

她时常赏赐补品给我,什么燕窝、人参、鹿茸,各种名贵药材堆满了我的房间。

"这些都是大补的,你好好吃,争取早日给侯府添个麟儿。"

我乖巧地应着,心里却苦涩得很。

不能怀孕的原因,难道老夫人真的不知道吗?

一个月只来一次,每次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这样怎么可能有孩子?

可我不敢说,也不能说。

半年过去了,我的肚子依然平坦。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少了些。

"清宁,要不请太医来看看?"

"好的,母亲。"

太医来了,把脉后说:"夫人身子康健,无碍。"

老夫人皱起眉头:"那为何还没有身孕?"

太医尴尬地说:"这个......夫妻之事,也要讲究机缘......"

老夫人看向我,我低着头不敢说话。

又过了半年,老夫人的态度明显变了。

"一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在家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族中妯娌们交头接耳,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

"大伯母,要不让侯爷纳个妾?"二房的何氏笑着说,"说不定就有了呢。"

"就是,总不能让侯府断了香火。"三房的李氏附和。

顾景渊放下筷子,冷冷地说:"不必。"

"景渊,这可不是小事。"老夫人沉着脸,"你是侯府唯一的子嗣,必须要有后。"

"我说了,不必。"他站起身,"我答应过人,此生只娶一人。"

说完,拂袖而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坐在那里,心如死灰。

他答应过人,此生只娶一人。

那个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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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到了第二年,老夫人的态度越发冷淡。

赏赐少了,问候也少了。

见面时,她总是皱着眉头,眼神里带着不满。

"都一年半了,怎么还没动静?"

"母亲,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不是你身子有问题?再请太医来看看!"

太医又来了三次,每次都说:"夫人身子无碍。"

老夫人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

族中妯娌们的嘲讽也越来越明目张胆。

"哟,大嫂子今天气色不错啊。"何氏阴阳怪气地说。

"就是,可惜啊,光有好气色没用,得有本事才行。"李氏接话。

"二位嫂子说笑了。"我强忍着怒气。

"说笑?我们可是为你着想呢。"何氏凑过来,压低声音,"大嫂子,你也不为自己想想,占着正妻位子,却生不出孩子,老夫人能放过你?"

"不如你主动劝侯爷纳个妾,这样也算你识大体,老夫人还能对你好些。"李氏装作好心地说。

我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可我能说什么呢?

说顾景渊根本不碰我吗?

说他心里有别人吗?

这些话,我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就在我最煎熬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夜里,我失眠了,想去花园走走。

路过顾景渊的书房时,发现里面还亮着灯。

我本想离开,却听见了他的声音。

"再忍一年,阿瑶就回来了......"

我脚步一顿。

阿瑶?

这个名字,我从未听说过。

"大哥,你为了她等了这么久,值得吗?"那是他表弟顾景轩的声音。

"值得。"顾景渊的声音很坚定,"这辈子,非她不娶。"

"可你已经娶了沈氏......"

"那不过是权宜之计,等阿瑶回来,我自有办法。"

我浑身僵硬,靠在墙上,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原来他一直在等人。

原来,我真的只是个权宜之计。

"可是大哥,沈氏的嫁妆你都用来资助许家了,这事要是被发现......"

"不会的,账目我处理得很隐秘。"顾景渊打断他,"等阿瑶回来,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许家?阿瑶?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突然,书房的门被拉开了。

顾景轩走了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大、大嫂?"

顾景渊也走了出来,看见我时,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只是路过......"我结结巴巴地说。

"听了多久?"他的声音很冷。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慌忙摇头。

"最好如此。"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回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顾景轩尴尬地看了我一眼,匆匆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他们的对话。

阿瑶,许家,资助......

这些词像一把把刀,扎在我心上。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去了顾景渊的书房。

我知道他有早起的习惯,这个时候他应该不在。

果然,书房里空无一人。

我开始翻找,想找到关于阿瑶的线索。

书桌上摆着账本和信件,我一一翻看。

大部分都是侯府的日常开支,没什么特别的。

就在我准备放弃时,看到了最近的一封信。

信纸是江南特有的桑皮纸,带着淡淡的墨香。

我颤抖着打开信封:

"景哥,见字如面。家父的生意已有起色,多亏了你这些年的资助。再过半年,我就能回京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在一起了。这三年,委屈你了。——阿瑶"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他这三年,一直在资助她?

用的是什么钱?

我继续翻找,在抽屉最深处,发现了一个锁着的檀木盒。

那把锁很精致,明显是特意锁上的。

我找来发簪,费了好大劲才撬开了锁。

盒子打开的瞬间,我屏住了呼吸。

里面是一幅画像。

画中女子约莫二十岁年纪,眉眼如画,笑容明媚,穿着江南水乡的衣裳,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

画工精细,连她鬓边的碎发都清晰可见。

我翻到背面,看见了一行题字:

"阿瑶,三年之约,待你归来,我必迎你入府。景渊题于启明四年三月初三。"

启明四年三月初三,那是我们成亲前一年。

我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个替代品。

原来他心心念念的,一直都是她。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慌忙想把东西收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

顾景渊推门而入,看见我手里的画像,脸色瞬间铁青。

"你在翻我的东西?"

"我、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画像:"这不是你该看的。"

"为什么?"我站起来,眼泪决堤,"为什么娶了我,心里却是她?!这个阿瑶到底是谁?!"

"你不该问的。"他把画像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我不该问?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有权知道真相!"我的声音在颤抖。

"真相?"他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我,"真相就是,我心里从来都不是你,从来都不是。"

他说得如此决绝,没有半分留情。

"那你为什么要娶我?"

"因为侯府需要你的嫁妆。"他说得直白,"因为母亲逼我成亲,我别无选择。"

"可你有选择!你可以娶她!"

"她当时不在京城。"他皱起眉头,"而且母亲看不上商户之女。"

"所以你就娶了我?用我来应付家族?"

"你可以这么理解。"他冷漠地说,"但现在,我终于可以做选择了。"

我愣住了:"你、你要休我?"

"和离。"他纠正道,"我会给你体面。"

说完,他拿起画像离开了书房,留我一个人在那里。

我瘫坐在地上,眼泪模糊了视线。

原来,原来我一直都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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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三天后,老夫人召开了家族会议。

族中长辈全部到齐,还有几个德高望重的外姓亲戚。

我坐在角落里,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今日叫大家来,是为了景渊和沈氏的事。"老夫人开门见山,"三年了,沈氏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族人们纷纷点头,窃窃私语。

"按祖制,三年无出,当休。"一位白发苍苍的族老说。

"正是此理。"其他人附和。

我低着头,双手紧紧握着帕子。

"不过,沈氏这三年也算守规矩,没有吵闹。"老夫人顿了顿,"念在她嫁妆丰厚的份上,给三千两银子,好聚好散。"

三千两?

我的嫁妆可是三万两。

何氏笑着说:"老夫人仁慈,三千两已经很多了。"

"就是,普通人家几辈子都攒不了这么多。"李氏附和。

我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这时,顾景渊开口了:"我有话说。"

所有人看向他。

"三千两不够。"他缓缓说道。

老夫人皱眉:"那你觉得该给多少?"

"珍宝阁。"

他说出这三个字时,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珍宝阁?!"

"侯爷您疯了?!"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珍宝阁,那可是侯府最赚钱的产业,每年进项上万两银子。

老夫人腾地站起来,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顾景渊神色平静,"这三年,她守了侯府的规矩,没有吵闹,也没有做出格的事。该给她一个体面。"

"体面?给三千两就够体面了!"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珍宝阁是侯府的命根子,你怎么能说给就给?!"

"母亲,这是我的决定。"顾景渊看着她,"这些年,她也算尽了本分,不能亏待了她。"

"你、你......"老夫人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族人们也纷纷劝阻:

"侯爷三思啊!"

"珍宝阁可是每年上万两的进项!"

"给三千两已经够多了,何必给珍宝阁?"

可顾景渊态度坚决:"我意已决。"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沈氏,过来。"

我颤抖着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这里面是珍宝阁的地契和钥匙。"他把匣子递给我,"从今往后,珍宝阁就是你的了。"

我接过匣子,感觉到它沉甸甸的重量。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侯爷真是有情有义......"

"对不能生养的妻子都如此厚待......"

"这份恩情,难得啊......"

围观的下人们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钦佩。

老夫人瘫坐在椅子上,一脸失魂落魄。

族老们摇头叹息,但也没再说什么。

顾景渊看着我:"你可收好了。"

"多谢侯爷。"我低声说。

"和离的文书明日就办,你后天就可以搬走了。"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处理一件寻常事务。

"好。"

我抱着檀木匣子转身离开。

走出大厅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顾景渊站在那里,脸上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不对劲。

他为什么如此迫不及待地要给我珍宝阁?

珍宝阁真的像表面上那么值钱吗?

可我转念一想,珍宝阁是京城最大的珠宝商行,名声在外,怎么可能有问题?

也许,他真的只是想给我一个体面吧。

我苦笑着摇摇头,抱紧了手中的匣子。

05

接下来的两天,我开始收拾行李。

三年的时光,却装不满一个箱子。

衣裳、首饰、几本书,再无其他。

丫鬟春杏红着眼睛帮我收拾:"夫人,您真的要走了吗?"

"嗯。"

"可是......"她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的。"我摸了摸她的头,"你好好留在府里,我会给你一笔银子,够你找个好人家嫁了。"

"夫人......"春杏哭了出来。

她是我从娘家带来的,这三年一直跟着我。

"别哭了,这样挺好的。"我勉强笑了笑。

离府的前一晚,我坐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海棠花。

三年前嫁进来时,正是海棠花开的季节。

三年后离开,又是海棠花开。

一切好像一个轮回。

第二天一早,马车停在侯府门口。

我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抱着那个檀木匣子,准备离开。

顾景渊站在门口送我。

他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珍宝阁的掌柜叫王福,你到了之后,他会协助你打理。"他淡淡地说。

"好,多谢侯爷。"

"这些年,委屈你了。"他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闪躲。

"侯爷客气了。"我平静地说。

"珍宝阁足够你下半生衣食无忧,好好过日子。"

他说得很认真,像是真的在关心我。

围观的下人们纷纷感叹:

"侯爷真是有情有义啊!"

"给了珍宝阁,这辈子可不用愁了!"

"侯爷对前妻都这么好,真是难得!"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却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侯爷。"我突然开口。

"嗯?"

"您是不是在等什么人回来?"

他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沉默良久,他才说:"过去的事,不提了。"

"我明白了。"我点点头,上了马车。

马车启动的瞬间,我掀开车帘往回看。

顾景渊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远去。

等马车走远了,他转身回府,步子轻快,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我放下车帘,闭上眼睛。

一滴眼泪滑落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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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珍宝阁位于京城最繁华的东大街,三层楼高,门面气派。

匾额是名家所书,金光闪闪。

马车停在门口时,掌柜王福已经等在那里了。

"夫人,您来了。"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满脸笑容。

"有劳王掌柜了。"

"应该的,应该的。"他引着我进了珍宝阁,"夫人,二楼是账房和库房,三楼是住处,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

我环顾四周,珍宝阁里许列着各式珠宝首饰,流光溢彩。

客人络绎不绝,生意看起来很好。

"王掌柜,账本给我看看吧。"

"这......"王掌柜脸色有些为难,"夫人,要不您先休息休息?账目的事不急。"

"不急?"我看着他,"我现在是珍宝阁的主人,总要知道家底吧。"

"这个......好吧。"他叹了口气,让人把账本抱了过来。

厚厚一摞账本,记录着这三年的收支。

我坐在账房里,一本一本地翻看。

开始还好,收支平衡,甚至有盈余。

可越往后翻,我越觉得不对劲。

支出越来越大,收入却没有相应增加。

到了最近半年,几乎每个月都在亏损。

"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账本问王掌柜。

王掌柜支支吾吾:"这个......夫人,这都是侯爷的吩咐......"

"什么吩咐?"

"侯爷说,每个月要拨一笔钱去江南......"

"多少钱?"

"一、一千两......"

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月一千两,三年就是三万六千两。

"去江南做什么?"

"这个......小的不太清楚,只知道是资助什么许家......"王掌柜小声说。

许家?阿瑶?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支出吗?"

"还有......还有每个月给江南运货的费用,大概五百两......"

"运什么货?"

"说是帮许家的生意,运送丝绸和茶叶......"

我紧紧攥着账本,手指发白。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三年,他一直在用珍宝阁的钱资助阿瑶的家族。

"那现在珍宝阁还有多少钱?"

王掌柜为难地说:"库房里......大概还有五千两......"

"什么?!"我猛地站起来,"三年前珍宝阁可是有二万两的底子,怎么只剩五千两了?!"

"这个......都、都被挪用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原来他给我的珍宝阁,根本不是什么补偿。

而是一个被掏空的空壳。

"夫人,您没事吧?"王掌柜担心地看着我。

"没事......"我强撑着说,"账本我先看看,你去忙吧。"

"好的,夫人。"

王掌柜退下后,我一个人坐在账房里,翻着那些账本。

越看越心惊。

这三年,顾景渊几乎把珍宝阁掏空了。

所有的钱,都流向了江南,流向了阿瑶。

而我,还傻傻地以为他是在补偿我。

我苦笑着摇摇头。

突然想起,他给我的那个檀木匣子,我还没打开看过。

我以为里面只是地契和钥匙。

可现在想来,也许还有别的东西。

我从行李里翻出匣子,放在桌上。

匣子很精致,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看起来很贵重。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匣子。

里面果然有地契和钥匙。

可除此之外,还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

我颤抖着拿起那张信纸,展开来看。

信纸也是江南特有的桑皮纸,带着淡淡的墨香。

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