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通电话催她离开,临走前,她俯身替我整理好被角,眼神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阿珩,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处理完就回来陪你,你好好休息。”
说完又细致地叮嘱护工与保姆关于我的饮食偏好,这才安心离去。
护士来为我换药时,忍不住感慨:“秦先生,林总对你真是太好了,既细心又有耐心,简直是模范妻子!”
我微微扯了扯嘴角,没有回应。
我的视线落在平板上,林晚音登录的微博界面还未退出。
她的特别关注,是苏津屿。
苏津屿最新的一条动态中,是真正的林知夏低头用棉签为我轻拭手指,神情温柔至极。
配文写道:“不过是一点小烫伤,某人紧张得不得了,特意带我飞了好几个国家找皮肤科专家,真是拿她没办法,这辈子,怕是离不开她了。”
我想到林晚音刚刚匆忙离去的模样,只觉得满心讽刺。
我没有等林晚音回来,就办理了手续出院。
到家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林晚音的东西全都打包。
当初这栋房子,是她嫁给我时给的嫁妆。
而我也不会傻到离婚时什么都不要。
所以离婚那天,打包离开的只会是这些对爱不忠的女人。
苏津屿眼底翻涌着怨毒:“你为什么不说?你是真的喜欢上秦景珩那个畜生了?!”
“一个烂黄瓜,有什么好喜欢……呃……”
话音未落,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就打在了他脸上。
苏津屿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突然出手的林知夏。
林知夏神色依旧平静,那双瑞凤眼甚至没什么波澜。
若不是刚刚他的脸被打的那一下,她看起来和往常那副清冷的模样没半点区别。
林知夏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声音清冷如霜:
“苏津屿,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没有老师,你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你再用这种自以为是的把戏威胁我,我不介意让老师换个儿子。”
这句话像道惊雷炸在苏津屿耳边,他终于褪去所有嚣张,只剩下恐慌。
“你什么意思?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淡却清晰的烧伤痕迹:
“你为了苏津屿,让人用火烧把我烧成这样,这能重新开始吗?”
小臂上的伤口虽然只剩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但依稀能看烧伤的痕迹。
“还是你明明不爱我,只把我当弟弟,却依然嫁给了我,这份自欺欺人的婚姻,也能重新开始?”
林知夏的呼吸骤然急促,向来沉静的双眼因剧烈的情绪波动,瞬间爬满了红血丝。
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