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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观点既不客观,也并不准确,仅供参考交流。

最近刚好和朋友们在聊,提及华语小说和原创文学的发展。这些年来,无论是自己的阅读,还是观点都或多或少有了一些变化。

抛开浅层次的原创度,从审美或者内容核心创新的角度来看,审美上的文化殖民和写作实践层面的文化殖民其实是一样具有长远的危害性的。

我认为,这些因素在很大程度影响了我们当下华语小说创作的发展。

虽说你要逮到具体的人去问,可能对方现在不会明说,但是这种倾向实际上是过去积累下来,潜移默化的。

比如说,最早在大学时,我记得一个作家坦言自己从不看中国小说,只看西方经典,谈及小说,只要是国外的就推崇备至,只要是中文的就嗤之以鼻,像是在说“不正宗”。

这倒不是在指责。一方面是因为那个时代确实大多数作家都是学着欧美小说的文本写作的,自然学着“正宗”的去了,除非写乡土或者世情,这些又显得不那么“高级”或者说“国际化”,更不用说曾经家长谈之色变,被视作“荼毒”青少年一害的网文了。

确实现代意义的“novel”本身并不发源于中国,唐传奇、聊斋、明清章回体小说更多像是寓言、悬疑小品文或者类型文学。

我们所谓的小说在英文上并没有一个非常准确的对应词,英文中novel特指长篇,story特指短篇,fiction指虚构,由此non-fiction是非虚构。小说某种意义上是“novel”与“story”的统称。

很多作家,特别是上一代的作家,比如60后、70后,至少在我接触的范围内,大多数写现代小说的作家,更多是以西方经典,尤其是英文经典,或者欧洲语言写作的经典作为参考对象,更潮流一些则以“拉美作家”为榜样,乃至纯粹以外语语境下的文本作为学习写作的参照对象。

再倒回20世纪初,可以说除了乡土文学,很多主流的小说创作(甚至主流的创意写作学院)也都是在技法、叙述人物原型、思想内核等层面,以西方文化脉络为参考对象。

这不能说不对,毕竟现代大学制度也不是中国独创的,依旧在很大程度上借鉴了他国。

朝源头和影响大者学习本身是一种方式。如此学写小说,也不一定是坏事。因为后来我们也慢慢跟上了,也在世界文学(语言)中加入了我们独特的元素(虽说有些东方主义的味道)。

不过,这可能也会造成一个潜在且颇具危害性的倾向,就是在创作中产生了审美惯性,倾向只有外文、外国的文字作品才是具有原创性的、有价值的、独特且具原创性的。

就像上一辈人常说,(虽然这个比喻不一定完全贴切)好像只有“进口的”才更好一些,质量更高,更值得对标。

这种还结合了”贵远轻近“的现象和态度是存在的,比如从不少大赛评委的角度来看,基于西方审美叙事话语,更具意识流实验性的作品往往更容易被认可,实践模仿时也动则西方经典,可能这些模仿者和专业读者未必会表露出这样的观点,但是潜意识里大家会那么去做。

没有意识的问题才会成为真正具有严重危害性的问题。

如果必然完全依仗原有的盎撒乃至泛欧美文化的审美秩序来谈论文学审美与创作,那么中国文学就很难有独立发展和原创的可能性,中文写作的原创性就无从谈起,甚至就只能沦为他者,而华语文学也不得不永远活在更完美的“别人家孩子”的阴影之下。

创新就需要连评价体系也一并创新。

其次,在创作和实践层面,怎样实现突破?

是“创意写作”这个方向本身存在弊端还是其在实践过程中存在弊端,那么我们应该选择什么样的更好的思路?这里面关键在于参考对象。

问题是我们应该读什么样的内容,建立怎样的根基。这虽然不是所谓当前严肃文学创作的全部问题,但确实也是比较明显的问题之一。

而80-90后这代写作者这样的问题最多,因为成长环境中他们的导师大多是(60后-70后)会是基于这样的评判体系,而他们学习创意写作时,基本上也会遵循这样一套审美体系,因为英文小说在20世纪几乎垄断小说审美和话语体系,并通过翻译文学兼收了其他语种的经典作品,将其纳入到自身的文化体系中。

除了曾经的乡土文学、伤痕文学,新写实主义小说,其他像在网络文学或者说“类型文学“中,譬如金庸的武侠、玄幻修仙等,这些内容反而能够凸显我们本土的一些特色(虽说这也有东方主义、过度概念化的味道,但是确实能有追寻到一些经典文本的根源),从而展现出具有“从内到外”相对具有“原创性”、民族性的文化、体系和话语风貌。

这些文本其实更能展现出生命力,又或者在言情都市故事中,根植于当下具象又或者展现家庭伦理矛盾和张力(包括代际冲突、夫妻关系等),虽然有时会被视作刻板印象,但这些反倒是基于我们自我、生活、语言和环境土壤下发生的事而产生的作品。

或许未来华语文学的发展,我们不得不更深入,更具革命性、批判性地思考这些。

撰文:栩

审校:文穴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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