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房产证的手在发抖,指尖几乎要嵌进硬壳封面里。对面的老公陈凯把烟蒂摁灭在茶几上,烟灰簌簌落在我刚擦干净的桌布上,他却像没看见一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那套陪嫁房空着也是空着,小雅最近没地方住,你先过户给她,就当帮我个忙。”
“帮你个忙?”我几乎要笑出声,眼泪却先一步涌了上来,“陈凯,那是我爸妈用半生积蓄给我买的婚前房,写的是我单独所有,你凭什么让我送给你外面的女人?”
这套位于老城区的两居室,是我结婚前爸妈特意购置的,说是怕我在婆家受委屈,留个能随时落脚的地方。房产证上鲜红的“单独所有”四个字,曾是我心里最踏实的底气,可现在,却成了老公用来讨好小三的筹码。
陈凯皱起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什么你的我的?结婚这么多年,你的不就是我的?小雅跟着我不容易,没名没分的,我给她套房子怎么了?你别这么斤斤计较,显得特别小气。”
“小气?”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当初你创业缺资金,我把陪嫁的10万现金拿给你周转,没要你写一张借条;你妈生病住院,我请假在医院守了半个月,端屎端尿从没抱怨过;就连你弟结婚要买车,我都主动拿出5万帮衬——我哪里小气了?”
可陈凯根本不听我说话,他掏出手机,点开小三发来的消息,屏幕上“凯哥,我真的很想要那个房子”的字眼刺得我眼睛生疼。他抬头时,眼神里满是不耐烦:“你别翻旧账行不行?那些都是你作为妻子该做的。小雅不一样,她年轻漂亮,跟着我受了委屈,我必须补偿她。那套房子你今天必须同意过户,不然咱们就离婚!”
“离婚”两个字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当初他追我的时候,说会一辈子把我当宝贝疼;结婚时他对着我爸妈承诺,会好好照顾我,不让我受一点委屈;就连去年结婚纪念日,他还抱着我说“老婆,有你在我才觉得有家”。
可现在,他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女人,逼我让出父母留的保障,甚至用离婚威胁我。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一字一句地说:“房子我不可能让,离婚我同意。但你记住,那套陪嫁房是我的婚前财产,你一分钱也别想沾;你创业用的10万,我会让律师找你要回;还有这些年你转给小雅的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我有权追回。”
陈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强硬,他语气软了些,伸手想拉我的手:“老婆,我就是气话,咱们别闹到离婚这一步好不好?小雅那边我会安抚,房子的事咱们再商量……”
“不用商量了。”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录音笔——从他第一次晚归说加班,到后来偷偷给小三转账,再到今天逼我让房,我全都录了下来,“我已经联系好律师了,明天一早就去办离婚手续。”
那天晚上,陈凯在客厅坐了一夜,不停地给我道歉,说自己是被猪油蒙了心,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可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心里却异常平静。
我想起结婚前,妈妈拉着我的手说:“闺女,陪嫁房是给你的底气,不是让你用来委屈自己的。要是他敢欺负你,咱就回家,爸妈永远是你的靠山。”
原来妈妈早就料到了可能会有这么一天,可我却傻傻地以为,只要我掏心掏肺对他好,就能换来他的真心。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房产证和录音笔去了律师事务所。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声音带着释然的轻松:“妈,我要离婚了,以后我想常回家看看你和我爸。”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有些哽咽,却满是支持:“好,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等你回家。”
挂了电话,我看着律师递过来的离婚协议书,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原来告别错的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原来守住自己的底线,才能活得更有底气。
至于陈凯和那个小三,他们想要的房子永远得不到,而我失去的只是一个不爱我的人,未来还有无限的可能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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