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富士康这家公司,起步于上世纪80年代末的深圳,靠郭台铭的严格管理,逐步成长为全球代工巨头。
没想到,里面一个普通的女工,王来春,干了十年之后,自己出来创业,创办了立讯精密。
如今这家公司营收已经破千亿,净利润过百亿,员工也有二十多万,直接和富士康展开了竞争。
当年郭台铭说自己给大陆企业带来了“饭碗”,结果现在看来,饭碗里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被郭台铭 “喂大” 的对手
1988年,18岁的王来春背着行李来到深圳,进入富士康工厂当了组装连接器的工人。
富士康刚在大陆起步,郭台铭正通过“成本控制”和接单扩张。
车间里大多数是年轻工人,没人特别注意到这位埋头苦干、眼里有股韧劲的广东姑娘。
在富士康待了十年,王来春凭借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从基层工人一路升到管理层,成为负责上千人团队的课长。
王来春不仅学到了郭台铭的管理方法,还深入理解了富士康的运营逻辑,从车间布局到供应链优化,甚至连“零件就近配套”的核心理念也都牢记在心。
王来春的表现还得到了郭台铭的亲自表扬,王来春也多次公开表示:“郭先生是我的贵人,富士康十年教会我的东西,比十年书还管用。”
1999年,31岁的王来春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和哥哥王来胜凑齐所有积蓄,再加上一笔贷款,买下了香港的立讯公司。
外界一直有传闻说郭台铭曾暗中资助过立讯,毕竟在立讯刚起步的时候,确实得到了富士康的帮助。
郭台铭并没有打压这个后起之秀,反而把一些订单交给了立讯,甚至在立讯上市前出资4000万元购买了3.08%的股份,意图借此掌控这家有潜力的公司。
王来春心里早就埋下了独立的种子,立讯最初也做连接器代工,几乎是照搬富士康的模式,但她悄悄做了两个改变:富士康的高层几乎全是台湾人,员工职业上升空间有限,而立讯则敞开大门招揽技术人才。
富士康大部分依赖少数几个大客户,而立讯早早就开始拓展华为、小米等新的客户。
2010年,立讯成功上市,营收突破了10亿元,逐渐摆脱了“新富士康”的标签,这时郭台铭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培养出了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
24 万员工撑起的 “逆袭局”
2017年,科技圈传来一则震动消息:立讯精密拿下了苹果耳机AirPods的代工订单,这意味着它从富士康手中抢走了一块重要的蛋糕。
要知道,苹果的供应链十几年几乎都是由富士康垄断的,但王来春凭借实力打破了这个神话。
为了满足苹果的严格品控要求,立讯在昆山投资了20亿,建设了自动化生产线,并把不良率控制在0.01%以下,甚至比富士康的标准还要严格。
拿下苹果只是开始,2011年,立讯通过收购昆山的联滔电子切入苹果产业链,并迅速成为苹果手表无线充电模组的独家供应商,首次真正摆脱富士康,独立站稳了脚跟。
到了2020年,苹果CEO蒂姆·库克亲自访问了立讯的江西工厂,站在流水线上对工厂的先进程度赞不绝口,甚至当场决定将iPhone的组装订单交给立讯,正式让它成为苹果核心供应商之一。
看到这一切,郭台铭终于坐不住了,鸿海迅速成立了“防御工作组”,但为时已晚,立讯的员工从2017年的8万人暴增到2025年的24万人,全球布局了30多个生产基地。
仅江西吉安的园区就有6万名工人,规模堪比富士康的郑州“万人厂”。
更厉害的是,立讯的赚钱能力远超富士康:2025年前三季度,立讯的营收突破了2209亿元,净利润达到115亿元,预计全年净利润可达到165亿到171亿元。
而富士康巅峰时期的净利润率也就5%左右,立讯靠着高附加值的订单,把自己的利润率稳定在了8%以上。
员工规模暴涨的背后,立讯对富士康模式进行了升级。
富士康曾通过“人海战术”和低工资来压缩成本,而立讯走的是另一条路:在吉安工厂,自动化设备的覆盖率达到60%,一条组装线只需要5个工人,比富士康少了三分之二,员工的月薪普遍比当地其他企业高出20%,并且提供了幼儿园、医院等生活配套设施。
这种“高效+人文”的结合,让立讯在“用工荒”时期依然能招到足够的人手。
立讯的成功不仅在于创新的生产模式,还在于它在员工待遇和企业文化上的细致打磨。
和富士康 “分道扬镳”
立讯精密常被称为“第二个富士康”,但仔细对比,你会发现它们的道路已经大不相同。
富士康的郭台铭喜欢灵活变通,像狐狸一样捕捉订单机会,而王来春则更专注于聚焦核心赛道,把一件事做到极致。
两者的差距,体现在研发、业务布局和人才策略上。
研发上,立讯远超富士康,富士康每年研发投入不到2%,主要用于生产线优化,而立讯2024年研发投入高达85.6亿元,占营收的6%。立讯在射频天线、无线充电等领域积累了大量专利,形成了技术壁垒。
在业务布局方面,立讯跳出了“代工依赖症”。
富士康的80%收入来自消费电子,一旦苹果订单波动就很难应对。
而立讯早早布局了汽车电子,2024年这一业务的营收占比已达到9%,成为第二大增长点。
特斯拉、蔚来等车厂都依赖立讯的配件,这让立讯的抗风险能力大大增强。
人才策略上,立讯也与富士康大不相同。
富士康的高层几乎全是台湾籍,而立讯则注重从基层提拔技术人才,很多从富士康跳槽过去的员工在立讯得到了更好的晋升机会和待遇。
王来春用股权激励绑定核心团队,2024年已有1000多名员工通过股权激励实现财富自由,这在富士康几乎是不可能的。
合作模式上,富士康更多是“大规模代工”,按照苹果的设计生产,而立讯则从产品设计阶段就深度参与,与苹果紧密合作。
比如在AirPods的研发中,立讯不仅提供生产能力,还参与声学和电子领域的设计,形成了更强的技术黏性。
总的来说,立讯早已跳出了富士康的影子,走上了一条更加多元化和自主创新的道路。
结语
有人说立讯是“第二个富士康”,但其实它更像是“反富士康”。
虽然做代工,立讯却靠研发掌握主动权,虽然是劳动密集型企业,立讯却通过人才激活创新力,虽然依赖大客户,立讯却通过多元化布局来分散风险。
王来春用二十多年证明,中国制造不只能走“低价代工”这条路,只有“技术+管理+生态”才能走得更远。
郭台铭或许没想到,当年流水线上的女工会成为改变行业格局的对手。
但这不仅仅是个人的胜利,更是时代的必然。
随着劳动力红利消失,全球竞争转向技术比拼,像富士康那样“靠规模吃饭”的模式注定会遇到瓶颈,而立讯的“价值创造”模式,恰好是新中国制造的缩影。
参考信源
日照新闻
财联社
同花顺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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