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死后我魂穿成了虐文女主的腹中子。
上一世,我妈被闺蜜与老公骗进一个恶毒的陷阱,一尸两命。
这一世,18线小明星的我必然要拯救自己与亲妈与水火之中。
闺蜜再次发来晚会邀约时,我妈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我在羊水里翻了个白眼。
我的心声撞进她脑海。
妈,别抖了,羊水都快海啸了!
哭是世上最没用的东西,给老娘把眼泪憋回去!
我妈惊恐地瞪大眼睛。
“谁?谁在说话!”
别找了,我就是你肚子里的崽!
我冷酷地将她被楚攸宁从阳台推下。
一尸两命的画面,狠狠砸进她脑中。
剧痛和恐惧让她崩溃尖叫,蜷缩在地,只剩绝望的呜咽。
求饶?上一世你跪下求他们,他们连眼皮都懒得抬。
但没关系,你崽我是个极为成熟的顶级演员,虽然成天跑龙套,但熟读一百零八套剧本,只要听我,包你复仇成功!
我妈茫然地盯着肚子,我却笑了。
表演法则第一条:最高级的轻蔑往往出于最简单的行为。
现在,笑着答应她。
我妈有些迟疑,但在我的精神威压下,还是颤抖着拿起滑落在地的手机
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答应了这场“死亡邀约”。
电话一挂,她就脱力瘫倒。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教导。
表演法则第二条:以退为进,示弱往往是最好的进攻。
现在拿起手机,打给你那个一心只想要“金孙”的好婆婆,俞母。
我妈有些抗拒,但碍于她爱我。
还是信了我的话。
电话接通,俞母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又有什么事?安心备孕,少打电话!”
我妈被吼得一哆嗦,半个字都说不出。
哭!现在可以哭了!
告诉她,你心慌头晕,闻到油烟就想吐,还想吃酸的!
得到允许,我妈眼泪瞬间决堤,带着满腹委屈的哭腔,复述我的台词。
“妈,我……我最近总是心慌头也晕,闻到油烟味就恶心想吐……”
“还老想吃酸酸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随即,俞母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尖锐又急切。
“想吐?想吃酸的?”
“你别乱动,也别乱吃那些不三不四的外卖!”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我俞家的金孙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表演法则第四条:当危险将近时,搅乱浑水往往能寻到生的希望。
告诉她,你答应了楚攸宁的派对,去不了。
我妈抽噎着,声音里充满为难。
“可是……”
别可是,说话!
在我的逼迫下, 我妈娇弱弱地开口。
“妈,我已经答应了攸宁,明天去参加她的万圣节派对……”
“什么派对!不许去!”
俞母的声音拔高八度,怒不可遏。
我妈吓得顿时泛出一圈泪花。
快,说你怕楚攸宁生气,让她去找俞恩泽。
我妈声音怯怯的。
“妈,要不您跟俞恩泽说一声?”
“我怕攸宁她……她会生气。”
“她生什么气?一个外人比我孙子还重要?”
“我这就给那个小兔崽子打电话!”
电话被狠狠挂断。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妈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眨巴眼睛,有些迷茫。
而我很是满意,妈,记住了。女人的眼泪可不是为狗男人流的。
从今天起,你的眼泪,只准用来演戏。
我妈不是很懂,却还是配合地点了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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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门铃突然响起,是楚攸宁特意给我妈准备晚宴礼服。
“柒柒姐!这可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战袍!!”电话里,楚攸宁声音记甜腻的让人想作呕。
“你皮肤白皙,穿这套“堕落妖精”最配!相信我,今天晚上你绝对艳压全场!”
我妈拎着这件布料极少的黑裙晃了晃。
单薄的布料刺得她胃里翻涌,捂住嘴干呕起来。
我连忙道,不许吐!
表演中最忌讳露怯。
听我的!笑,接过来,告诉她你很喜欢,喜欢到想穿着睡觉。
我妈很是不愿意,却还是强忍恶心,挤出僵笑接过裙子。
“谢谢……我很喜欢。”
“这套设计很大胆,我相信空气流通一定很好。”
楚攸宁很是满意,笑嘻嘻地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熄灭的瞬间,我妈就冲进卫生间,不间断地呕吐起来。
她撑着墙,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眼底是屈辱和恨意。
我知道,她是想到了上一世被虐待惨死的就场面。
抓起那件“堕落妖精”就准备撕碎。
诶诶,不许扔
我妈愣住了,“可……这是害我们惨死的罪证啊。”
我眉头微挑。
好东西要用在刀刃上,有时候毒药也能破局之物。
我妈走到梳妆台前,翻出眉剪,有些茫然。
去拿一把小眉剪。
看见裙子侧面的缝合线了没?
沿着线剪开几个口子,要做到风一吹就裂,一碰就开。
记住,道具只有发挥到极致,才能彰显它的价值!
我妈眼睛一亮。
立刻捏着侧缝挑断几根缝线。
很好,现在它是一件有使命的战袍了。
现在拿出下一个道具!也就是俞恩泽送你的钻石项链。
俞恩泽这个蠢货为了省钱,从你旧首饰上拆了它,换根链子就当新礼物送你,却忘了这
项链搭扣上的吊坠,是微型录音器。
明白我想干嘛后。
我妈从首饰盒底层,翻出积灰的盒子。
……
傍晚,我那个渣爹俞恩泽回来了。
一进门,他就看到我妈身上那件黑色“战袍”。
我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却没有戳破。
他的手滑过我妈腰侧,指尖在被剪开的缝线上意味不明地摩挲。
嘴上却叮嘱:“老婆,你今天真美。”
“派对上别喝酒,注意身体。”
我妈按我说的,微微低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羞涩。
“我一定去,不会让你和攸宁失望。”
俞恩泽笑了,是猎人看见猎物踏入陷阱的笑。
就在这时,手机尖锐地响了。
来电显示是婆婆。
我妈那好婆婆的电话,永远这么准时。
妈,开免提。
俞母尖利的怒吼瞬间炸开。
“林语柒!”
“你敢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就别想再进我俞家的门!”
我妈眼圈瞬间红了,泪珠滚落,已然学成表演法则第二条。
“妈,恩泽和攸宁会不高兴的,我不敢不去啊……”
话音未落,门铃又响了。
是楚攸宁来接人了,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摇曳而来。
正好听见这场“婆媳大战”。
“一场聚会而已,有什么可担心的?”
楚攸宁眼中闪过轻蔑,一把夺过手机挂断。
“理那老太婆干什么?这里有我与恩泽在,还有谁能害你不成。”
我妈笑笑没说话。
只是出门前抬手将那条带着录音器的钻石项链戴上。
搭扣“咔哒”挂上的声音,清脆决绝。
妈,记住。
今晚,你是导演,也是唯一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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