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看到舒榆回来时,还十分惊喜:“太太,你回来了,吃过饭没有?我帮你准备一点?”

舒榆客气说:“不用忙了,我一会儿就走。”

陈姨有点急了:“怎么回来了还要走?是不是……跟先生吵架了?”

舒榆打开鞋柜找了个一次性拖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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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没有。

很多时候傅明叙都习惯性忽视她。

比没感觉不爱了更伤人的是他的漠视。

除了每个月固定那几天,都几乎不交流,更别提吵架这种事。

他们从不吵架。

只是要离婚了而已。

陈姨从他们结婚就负责这边清扫工作,知道舒榆的性情,认为舒榆是在嘴硬。

她忍不住劝说:“太太,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夫妻本来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您以前不都最能想明白这个道理吗?”

“您明明那么爱先生,也离不开他,闹成这样……”

能收得了场吗?

到头来,得灰溜溜自己服软,也挺难看的。

舒榆顿了顿,有些恍惚。

原来所有人都是这么看她的。

她就应该是那个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不计较的,她就应该卑微,她就应该无底线的迎合着傅明叙

所以,没人认为她会是那个放弃傅明叙的人。

她无声地扯扯唇,转移了话题:“他最近回来过吗?”

陈姨迟疑说:“不多……”

“嗯,您休息吧。”舒榆意料之中。

傅明叙果然不回家了。

他有苏念那处温柔乡,怎么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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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楼去往书房,这套别墅里有两间书房,一间傅明叙私人领地,不允许她踏足,一间开放式,她闲暇会在那边看书。

这三年,她没落下时代步伐一直跟着学习。

这里每个角落她都熟悉,都是自己亲自布置,所以大概知道放在什么位置。

舒榆很快在书架中层找到了那本书。

为了确保没其他遗漏,她又找了一圈,把属于她该带走的书全部收拾出来装箱。

就这么点简单的运动量,舒榆就有些吃不消了。

她确诊绝症后,身体比想象中还虚弱些。

只能请陈姨帮她搬下楼,这才发现竟然下雪了。

地面已经覆盖一层雪白。

舒榆看了看时间,十点半了。

她上车后,陈姨也回去休息了。

只是,启动了半天车子,舒榆悲催的发现,车似乎出问题了,怎么都启动不了。

折腾半天都没有要动的迹象。

没办法开了。

舒榆看了下时间,十一点了。

这里是别墅区,占地面积很大,光是离开别墅区都得走半小时,出租车也进不来,下雪叫网约车排队也得很久。

舒榆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