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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遭遇巨大打击和刺激后,身体会开启防御机制,砚灵兮把那段往事封存在了记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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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也好,忘了,也好。
可逃避始终不是办法。
“然然,给外公磕头。”
砚灵兮的声音唤回莫玄淮的思绪。
在听到妈妈的话之后,然然小小的身子往下一弯,跪在了地上,像模像样地磕了个头,奶声奶气地说:“外公,我又和爸爸妈妈来看你了,你想然然了吗?”
小萝卜头做出倾听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嗯,然然也想你了!”
砚灵兮笑了一下,揉了一把儿子的脑袋。
莫玄淮和砚灵兮也给砚清磕了头,以前是他们俩来,有了然然之后就是一家三口来。
莫玄淮带着然然先离开。
每年都是如此,砚灵兮要单独和砚清待一会儿。
即便知道砚清连魂魄都没有了,他听不到她说话。
“师父,你没想到吧,我现在有丈夫,还有孩子。”砚灵兮轻声说,“你不用担心我。”
没有回应,只有清风拂过她的面颊。
砚灵兮不拘小节地坐在地上,歪头看着砚清的照片——准确来说,这也不是照片,是砚灵兮找人画的,对方画技很好,画的有八九分像。
砚灵兮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砚清了。
现在想想,砚清是拥有大无畏精神的,他从容赴死,不卑不亢。
就是太从容了,显得砚灵兮很不从容。
“师父,你可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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