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
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本文旨在宣扬人间正义、杜绝犯罪发生!
01
2002年1月31日，甘肃天水的冬天格外寒冷。
秦城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副大队长李昊刚端起茶杯，办公桌上的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喂，是公安局吗？我们这里死人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紧张的声音。
李昊立即放下茶杯，拿起笔和本子：「你先别着急，慢慢说。在什么地方？死了几个人？」
「杨家寺乡芦子滩村，死了两个人。一个是王盛强，一个是施春娜。听说是因为砍柴的事打起来了，然后两个人都死了。」
李昊皱了皱眉头。
农村邻里纠纷他见得多了，但闹出人命的还真不多见，何况一死就是两个。
「你再详细说说情况。」
「王盛强和施春娜两家因为砍柴的事吵架，后来王盛强把施春娜打死了，自己也上吊自杀了。
现在王盛强已经埋了，施春娜的尸体还在村边。」
「什么时候发生的？」
「1月27日发现的。本来村里觉得一命抵一命，事情摆平了，没想着报案。」
「但有人说还是应该告诉你们一声。」
放下电话，按理说，普通的邻里纠纷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而且村民们的说法听起来有些简单，好像刻意要把事情说得很清楚。
「小李，小张！」李昊喊来两个手下，「准备一下，我们去杨家寺乡，有个双尸案要处理。」
从天水市区到杨家寺乡芦子滩村，开车要走两个多小时的山路。
越往里走，路越窄，两边都是光秃秃的黄土坡。
这是典型的偏远山村，信息闭塞，交通不便。
车子在村口停下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村支书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见到警察来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同志们辛苦了，这么远跑一趟。」村支书搓着手说，
「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两家人为了砍柴吵架，王盛强把人家施春娜打死了，自己也上吊死了。」
「一命抵一命，事情摆平了。王盛强的尸体我们已经埋了，你们看看还需要做什么？」
李昊觉得有些奇怪：「既然人死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报案？」
村支书愣了一下：「这个...我们觉得事情已经解决了嘛。」
「王盛强打死人，自己也死了，两家都有人死，算是扯平了。」
「再说，这种事在我们村里，一般都是私下解决的。」
「施春娜的尸体现在在哪里？」
「在村边一个牲口棚后面，我们没敢动。」
李昊跟着村支书来到现场。
施春娜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左耳朵被什么动物咬掉了一块。
从尸体的状态看，确实死了好几天。
「王盛强是在哪里上吊的？」
「在那边的小树林里。」村支书指着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我们发现时，人已经死透了。」
李昊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施春娜的尸体位置离小树林大概有三四百米的距离，中间要经过村子。
如果王盛强真的是打死施春娜后才去上吊的，那这个距离和位置就有些说不通了。
「王盛强家在哪里？」
「往村里走，有两个院子，老院子和新院子。新院子是他二儿子王章平的。」
李昊让技术人员开始勘察现场，自己则跟着村支书往王盛强家走。
路上碰到不少村民，大家看到警察都躲得远远的，眼神里带着警惕。
到了王盛强的老院子，李昊见到了王盛强的妻子夏秋菊和大儿子王章远。
夏秋菊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四十多岁，脸上写满了沧桑。
见到警察，她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刚哭过。
「大嫂，你别紧张，我们就是了解一下情况。」李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
「能说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夏秋菊抹了抹眼泪：「我们家老头子就是个实在人，平时连句重话都不说。」
「那天为了砍柴的事和蔡一磊家吵了起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把人家施春娜给打死了。」
「老头子知道闯了大祸，就上吊自杀了。」
「那你看到他打施春娜了吗？」
「没有，我当时在家里。听说是在我们二儿子王章平的新院子里。」
李昊又问了一些细节，但夏秋菊和王章远的回答都很简单，就是反复强调王盛强打死了施春娜，然后自己上吊自杀了。
晚上，李昊和同事们在乡政府简单住下。
躺在床上，他总觉得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
村民们的说法太统一了，就像事先商量好的一样。而且从现场情况看，也有不少疑点。
「明天继续调查。」李昊对自己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02
第二天一早，李昊就带着同事们再次进村调查。
这次他决定分头行动，尽可能多地了解情况。
李昊找到了当初和王盛强发生争吵的蔡一磊。
蔡一磊是个五十多岁的农民，长得很瘦，说话有些结巴。
「那天的情况你能详细说说吗？」李昊问。
蔡一磊搓着手：「也没什么，就是为了砍柴的事。王盛强到我责任田边砍野刺，我说那是我的地盘，不能砍。然后我们就吵起来了。」
「吵架的时候，王盛强的家人也来了？」
「嗯，他老婆和两个儿子都来了。我老婆施春娜也出来了，和他老婆还动了手。」
「那之后呢？」
蔡一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之后我老婆就回家了，王盛强一家也走了。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谁知道...」
说到这里，蔡一磊停下了，眼圈有些红。
「你老婆什么时候离开家的？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26日上午10点多吧，她说要去王章平家讨个说法。之后就再没见到她回来。」
李昊心里一动：「她去王章平家了？」
「是啊，王章平就是王盛强的二儿子，新盖了个院子。施春娜说王家人欺负她，要去找王章平说道说道。」
按照之前了解的情况，王盛强是在自己家里打死的施春娜，但现在看来，施春娜最后是去了王章平家。
李昊又找了几个村民了解情况。有个老大爷悄悄告诉他：
「26日上午，我确实看见施春娜往王章平家走，但之后就没见她出来过。」
另一个村民也证实：「王章平的新院子就在村边，离发现施春娜尸体的地方很近，也就百把米。」
随着调查的深入，李昊发现了更多疑点：
第一，时间对不上。王盛强是27日上午8点左右被发现上吊死的，但施春娜最后被人看到是26日上午10点多去王章平家。如果王盛强真的打死了施春娜，中间有将近一天的时间差。
第二，地点对不上。村民们说王盛强是在自己家里打死的施春娜，但施春娜最后去的是王章平家，尸体也是在王章平家附近发现的。
第三，村民们的态度很奇怪。每当问到具体细节，大家都支支吾吾，明显在隐瞒什么。
李昊决定重点调查王章平。
王章平今年26岁，是王盛强的二儿子，前年刚结婚，在村边盖了个新院子。
李昊来到王章平家时，王章平正在院子里剁柴。
「你就是王章平？」李昊走过去。
王章平抬起头，是个结实的小伙子，但眼神有些闪躲：「是的，同志找我有事？」
「我是公安局的，想了解一下你父亲和施春娜的事。」
听到这话，王章平手里的斧子差点掉在地上：「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都是我爸处理的。」
「26日那天，施春娜来过你家吗？」
王章平愣了一下：「来过...她和我妈吵架了，后来到我家来闹。」
「她在你家待了多长时间？」
「不太记得了，反正后来就走了。」
李昊仔细观察王章平的表情，发现他在撒谎。
每当问到关键问题，王章平的眼神就开始游移，声音也变得很小。
「能让我看看你的柴房吗？」
王章平脸色一变：「柴房...柴房有什么好看的？就是堆柴的地方。」
「没关系，就随便看看。」
柴房里堆满了各种柴火，地面是土地，李昊仔细看了看，发现地上有一些暗红色的痕迹，虽然已经被处理过，但还是能看出来。
「这是什么？」李昊指着地上的痕迹。
「不知道，可能是...可能是杀鸡时滴的血。」王章平的声音更小了。
李昊心里基本有数了。
从种种迹象看，施春娜很可能是在王章平家里出事的，而不是王盛强杀的人。
但王章平为什么要撒谎？王盛强又为什么要上吊自杀？
这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秘密。
03
2月1日晚上，杨家寺派出所的审讯室里灯火通明。
王章平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子上，不停地搓着手指。
李昊坐在他对面，桌子上放着一个录音机。
「王章平，我们已经调查了两天，发现了很多疑点。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如实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李昊的语气很严肃。
王章平低着头，一言不发。
「施春娜是不是死在你家里？」
王章平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还是不说话。
「我们在你家柴房发现了血迹，经过技术检验，那就是人血。」李昊决定加大压力，
「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隐瞒什么？」
听到这话，王章平终于抬起了头，眼里含着眼泪：「同志，我...我不是故意要杀她的。」
李昊心里一喜，知道要突破了：「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章平擦了擦眼泪，开始讲述那天的经过：
「26日早上，我爸和蔡一磊为了砍柴的事吵起来了。」
「我妈去帮忙，结果和施春娜打了起来。」
「我妈觉得吃亏了，就让我扶着她再去李家理论。」
「后来被人劝开了，我们就回家了。」
「然后呢？」
「施春娜不服气，一个人跑到我家来闹。我送我妈回老院子，回来时发现施春娜坐在我家院子里骂骂咧咧的。我让她走，她不走，还说要死在我家。」
王章平说到这里，声音开始哽咽：
「我当时也生气了，就想把她推出去。她还是不走，还骂得更厉害。我一气之下，就拿起一根木棍...」
「打了她？」
「嗯，打了她的头。她还在骂，我就又打了几下。然后我就出去了，想让她自己走。」
「后来呢？」
「下午4点多，我回家取东西，发现她躺在柴房里不动了。我一摸，人已经死了。」
听到这里，李昊基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但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那你父亲为什么要上吊自杀？」
王章平突然大哭起来：「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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