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淮安当了大官回来时,我已被他娘卖进了蒋家做妾。
他一走三年,家里第二年就遭了灾,地里种下去的粟米颗粒无收。
他娘看他一向对我不冷不热的,应该也不喜欢我,便将我卖了,换成了十斗粟米果腹。
如今我在蒋家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稳日子,他却想将我买回去……
“城里今日来了个大官,骑在高头大马上很是威风,姨娘猜是谁?”丫鬟如意外出帮我买丝线,去了一上午才回来,一回来她就滔滔不绝起来。
“不知,我身份卑贱,总不会是我认识的人吧?”我一边递给她茶水,一边笑着摇摇头,并没有当一回事,手上缝靴子的动作也没有停。
蒋偕前日说靴子旧了,想要双新的几日后再蹴鞠会上穿,不许丫鬟婆子做,就想穿我亲手做的,我若动作慢了,没让他穿上,回头又要恼我对他不上心。
“是魏家二郎!”如意提起这个名字时,我微微一愣,然后手上的针就掉在了地上。
是我前头那位夫君,三年了,他终于回来了,比他承诺的,晚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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