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秦翌冷漠的眼,秦绿丝毫不怯懦,脸上堆笑,眼睛亮晶晶地继续追问,“是不是去找那个美女老板娘?”
秦翌,“吃你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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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翌到底也没给秦绿一个答案,从小区出来,开车前往苏恬住的地方。
在路上,他随便找了个药店买药,在说出‘病症’后,店员目光打量他,表情古怪。
过了一会儿,店员递给他一管红霉素软膏,挺有素养的保护客户隐私低声说,“伤口长度不超过十毫米,深度不超过两毫米,用这个,五天到七天痊愈,如果超过这个范围,需要去医院接受缝合。”
秦翌,“嗯。”
秦翌付钱走人,店员一直目送他出门都没收回目光。
直到另一个店员过来推了她一把打趣,“干嘛?你也想用红霉素软膏?”
店员,“去你的,我认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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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恬正往登机口走呢,瞧见秦翌的信息,人愣了几秒。
早点回来。
苏恬漂亮指尖在屏幕空白处轻点。
都好多年没人跟她说过这种话了。
苏恬抿唇,盯着手机看了会儿,收起手机没回复。
从长乐到蓉城,两个多小时,苏恬又补了会儿觉。
加上在车上那一觉。
昨晚缺失的觉总算是多多少少补回来些。
下飞机,秦进安排了司机来接她。都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可是没人说过,犯贱的本身,是人。
苏恬说得直接,半点情分都没留,丁点迂回也没有。
蒋商闻言,下颌紧绷,身居高位者被撂了面子的反应展露无遗。
见状,苏恬轻嗤,“觉得难堪?”
蒋商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