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听见颜初带着喘息的声音:
"北霆,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透过门缝,我看见两人裹着被子连在一起,酣战淋漓。
厉北霆怜爱地亲她:"这里对我很特殊。初初,谢谢你。"
我仓皇逃离。
第二天,我一个人做了流产手术。
将两个月大,已成形的孩子从身体里剥离。
之后几天,我都在医院照顾许辰。
直到厉北霆授衔当天,我接到他的电话:
初初为我筹备了庆功宴,你必须到场。”
当晚,我一进宴会厅,就看见颜初挽着厉北霆手臂,落落大方地招待宾客。
四周投向打量的目光,议论声像细密的针,扎进耳朵里:
"能让厉少.将破例办庆功宴还带出场,这位颜小姐就是厉少.将心尖上的人吧?"
"听说厉少.将为了她,连多年的洁癖都改了,看来少.将夫人的位置要易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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