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初那些拆迁房产你们全留给了弟弟,现在居然还要我来给你养老!你们不要太过分!”

周梦看着自己被父母起诉的一纸诉讼单,内心十分气愤又悲凉,父母重男轻女这件事她从小就知道,可是如今竟然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让她感觉十分心寒。

在法庭上,周强得意洋洋的指控周梦的所作所为,要求她每个月给父母5000元钱做赡养费。

周梦捏紧了拳头,当初获得了全部好处的人,如今竟然理直气壮的要求她再次付出!

然而接下来法官的判决情况,却让所有人当场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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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周梦站在自家小店门口,望着对面新开的连锁超市,心里沉甸甸的。

这条老街即将面临拆迁改造,周围的商铺租金水涨船高,而她的小杂货店已经连续三个月入不敷出了。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母亲李淑芬打来的。

“小梦,赶紧回来一趟,有大事!”

母亲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周梦皱了皱眉,正愁着呢,母亲又来添乱。

“妈,什么事这么急?我店里正忙着呢。”

“忙什么忙!咱们老宅要拆迁了!开发商刚才来量过房子了,说是商业开发,补偿款至少这个数!”

母亲压低声音报出一个数字,让周梦瞬间瞪大了眼睛。

“几百万?”周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还不止呢!除了钱,还有两套新房和一个临街商铺!你爸高兴坏了,赶紧回来商量商量!”

挂断电话,周梦的手微微发抖,还沉浸在拆迁队喜悦中,仿佛做了一场梦。

周家老宅是祖上传下来的四合院,位于老城区的黄金地段,这些年一直说要拆迁,没想到突然就成真了。

这笔飞来横财一定能解决她眼下的困境,店铺租金飞涨,丈夫工厂效益下滑,以及儿子明年上大学需要学费。

三个小时后,周梦赶到了父母家,推开院门,就听见弟弟周强的笑声从客厅传来。

“姐!你可算来了!”

周强一见她就迎上来,脸上堆满笑容。

“咱们家要发了!”

周梦点点头,看了看屋内,父亲周建国坐在主位上,红光满面,面前摆着一瓶开了封的白酒,已经喝了大半。

母亲李淑芬则在一旁忙着炒菜,锅里炖着肉,香气四溢。

“爸,少喝点。”周梦轻声劝道,走过去要收酒瓶。

“高兴嘛!”

周建国一把按住酒瓶,“我周家祖上积德,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这酒是我特意买来庆祝的,三千多一瓶的白酒呢!”

周梦心里一沉,父亲有高血压,医生早就警告过不能饮酒,尤其是高度白酒。

看着周梦还想阻止,说扫兴的话,李淑芬连忙端着菜进来打断她。

“行了行了,今天是大喜日子,让你爸高兴高兴。”

周强接过母亲手里的菜盘,殷勤地摆好碗筷。

“姐,快坐下,拆迁款下来后,咱们得好好规划一下。”

周梦在弟弟对面坐下,看到了他手腕上崭新的昂贵手表和腰间别的豪车钥匙。

弟弟去年刚结婚,媳妇是富家千金,婚礼排场极大,父母几乎掏空了积蓄。

“开发商说最快下个月就能签协议,”

周建国抿了一口酒,“补偿方案有两个,要么全拿钱,大概六百多万。要么拿部分现金加房产。我和你们妈商量了,选后者。”

李淑芬接过话头,“我们打算要两套三居室和一个临街商铺,剩下的补差价,大概还能拿两百多万现金。”

周梦一听,瞬间心跳加速。

“那个商铺……位置怎么样?”

“就在新规划的商业步行街上,位置绝佳!”

周强立刻接话兴奋地说,“我有个朋友做餐饮的,说这种地段租金至少每月两万起!”

周梦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妈,我店里现在租金太高了,快撑不下去了。如果家里有这个商铺,能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周强就插嘴道:

“姐,你那小杂货店早晚要被淘汰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去小卖部买东西?不如趁早转型。”

周梦咬住下唇,有些委屈,她的杂货店开了八年。

从最初的小摊子做到现在五十多平米的店铺,养活了全家,还供弟弟上了大学,没想到现在却被说得一文不值。

“小梦,”李淑芬盛了碗汤放在她面前,“你弟弟说得对,你那店确实没什么前途,不如关了找份稳定工作。”

周梦胸口发闷,“妈,我开店这么多年,有固定客源,而且现在工作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吃饭吃饭,”周建国敲敲桌子,“今天不说这些扫兴的。拆迁款下来后,我打算把两套房子中的大套给强子,他们小两口刚结婚,需要好点的房子。小套我们老两口住。商铺嘛……”

周梦瞬间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父亲。

“商铺当然给强子经营,”周建国理所当然地说,“他年轻有文化,认识的人多,肯定能做好。我和你妈留一百五十万养老,剩下零头给小强换个新车。”

周梦耳边嗡嗡作响,父亲高兴的又倒了一杯酒,弟弟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母亲低着头避开她的目光忙着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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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爸,这不公平。”周梦声音嘶哑,委屈极了。

话音刚落,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什么不公平?”周建国放下酒杯,脸色沉了下来。

“所有值钱的资产都给弟弟,我只分到零头?”

周梦声音发抖,“我也是您的孩子啊!”

李淑芬急忙说,“小梦,你嫁出去的人了,按理说娘家财产本来就没你的份。我们愿意分你一点已经是开恩了。”

“开恩?”周梦猛地站起来,“我结婚十年,哪次家里有事不是我来帮忙?弟弟上大学,我每月寄生活。爸去年住院,我在医院守了半个月日夜不停的照顾!

就连弟弟结婚,酒席钱不够也是我垫的!现在家里有好处了,我就是外人了?”

周强脸色有些难看,“姐,你这话说的!爸妈的财产,他们爱给谁给谁,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我有没有资格?”周梦转向父母,“从小到大,家里什么好的不是紧着弟弟?现在拆迁几百万的资产,连个商铺都不肯给我?我的店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啊!”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音。

周建国猛地拍桌,“反了你了!我还没死呢,就惦记上家产了?告诉你,这房子是我周家的祖产,传男不传女,天经地义!你要不服气,以后别进这个门!”

周梦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再不多说一个字,直接抓起包冲出门去,身后传来父亲的骂声和母亲的叹息。

周梦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这么多年了,她早该习惯父母的重男轻女,可每次被这样对待,心还是会很痛。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丈夫张建军发来的信息.

“谈得怎么样?爸妈同意把商铺给我们用吗?”

周梦擦掉眼泪,回复道,“没戏,都给弟弟了。”

消息刚发出去,张建军很快打来电话.

“全给了?一点都没留给你?”

“嗯。”周梦简短地回答,她紧咬牙关,怕多说一个字就会崩溃大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你问问他们,能不能借我们点钱交租金?乐乐下学期的学费还没着落呢。”

“他们不会借的。”

周梦太了解父母了,“爸说要留一百五十万养老,其他的都给弟弟买房买车。”

张建军叹了口气,“那咱们的店怎么办?房东昨天又催租金了,说下个月开始涨百分之二十。”

“先撑着吧,我再想想办法。”

周梦气若游丝的说完这句话,随后挂了电话。

她蹲在路边,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父母的孩子,弟弟可以理所当然地得到一切,而她连基本的公平都得不到。

03

三个月后,拆迁款如期到账。周建国和李淑芬搬进了新小区90平米的两居室。而周强和妻子则住进了同小区140平米的豪华装修新房。

临街商铺张强则声称,以每月两万五的价格租给了一家连锁药店,自己当起了包租公。

又过了两个月,周梦的小店终究没能撑下去,她不得不清仓关门,重新变成了无业人员。

关店那天,周梦坐在空荡荡的店铺里,看着墙上留下来的斑驳的印记,几十年的心血,就这样结束了。

然而就在手机响起,是母亲李淑芬。

“梅子,你爸住院了,你快来医院!”

周梦赶到医院时,父亲已经被送进了病房,医生诊断是糖尿病,伴有轻度肝硬化。

“长期酗酒导致的,”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单,“血糖这么高,必须立即住院治疗。你们家属谁去办一下手续?”

李淑芬手足无措地翻着包,“医保卡……医保卡放哪了……”

周梦默默接过母亲手里的包,熟练地找出证件。

“我去办手续。妈,您坐着休息会儿。”

等周梦办完手续回来,周强也没来,她没问也没说什么,打了盆温水给仍在昏迷的父亲擦脸。

住院一周,周梦每天早出晚归照顾父亲,而周强只来过三次,每次不超过半小时。

出院那天,医生严肃地告诫必须戒酒,否则下次可能就是脑出血或者肝衰竭。

然而好景不长,半年后周建国再次因糖尿病并发症住院,这次更严重,需要做手术。

前前后后的手术费住院费医药费等等,花了近五十万,加上之前周建国就毫不节省的买昂贵白酒等等,原来留下了的拆迁费一下子少了一半。

出院后,周建国变得沉默寡言,也不敢随便买酒了,李淑芬的腰病也加重了,做不了家务,需要人照顾。

一个周末,周梦照例去父母家帮忙打扫、做饭。饭桌上,周建国突然开口。

“小梦,我和你妈商量了,以后你每个月给我们5000块钱生活费。”

周梦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瞬间愣在了原地。

“什么?”

“我们现在积蓄不多了,剩下的还打算以后做棺材本呢,医药费又贵,源源不断的药实在是压垮我们俩。”

李淑芬避开女儿的眼睛,“你弟弟生意刚起步,压力大。你虽然没工作,但建军厂里效益还行。”

周梦放下筷子,胸口发闷,“妈,我失业半年了,建军厂里降薪百分之三十,乐乐马上高考,补习班费用也很贵的,我们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

“养你这么大,要点赡养费都不行?”

周建国突然提高声音,“法律都规定子女必须赡养父母!”

“爸,我不是不给,是实在拿不出5000!”周梦声音发抖,“我可以每周来照顾你们,买菜做饭。”

“谁稀罕你来做保姆?”周建国拍桌,“我们要钱!没钱怎么买药?怎么生活?你弟弟每个月都给一千,你做姐姐的给五千怎么了?”

周梦震惊地看向母亲,“弟弟给一千?他不是把商铺租了两万五一个月吗?”

李淑芬支支吾吾,“小强他,最近投资新项目,资金紧张……”

周梦突然明白了什么,“那个商铺,弟弟根本没出租给别人,是他自己开了店,对吗?”

父母沉默的表情证实了她的猜测。

“所以,他把商铺据为己有做生意,却只给你们一千,然后要我给五千?”

周梦站起来,浑身发抖。

“你们觉得这样公平吗?”

“什么公平不公平!”

周建国怒吼,“我们的钱爱给谁给谁!现在老了病了,你们就得养!不养我就去法院告你!”

周梦看着父亲狰狞的面孔,心如刀割。

她默默收拾好碗筷,洗刷干净,然后拎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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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周梦收到了法院传票,父母真的起诉她未尽赡养义务。

开庭那天,周梦一个人坐在被告席上,父母请了律师,要求她每月支付5000元赡养费并承担一半医疗费用,周强作为第三人出庭,西装革履,手腕上的名表闪闪发光。

周梦攥着法律援助律师给的材料清单,看着昔日的亲人全坐在自己对立面,指尖微微发抖。

法官是个中年女性,仔细翻阅案卷后,她抬头问道:

“原告方,你们除了起诉女儿外,有没有向儿子主张赡养费?”

周建国的律师回答,“我当事人儿子周强先生一直自愿给付赡养费,每月1000元。”

法官转向周强,“周先生,你目前的收入情况如何?”

周强自信地回答,“我在经营一家餐厅,月收入五万左右。”

“餐厅的房产是?”

“是我父母拆迁分得的商铺。”

周强顿了顿,补充道,“但我每年付租金给父母。”

法官挑眉,“租金多少?”

“……市场价。”周强声音低了些。

法官翻看资料,“根据房管局记录,该商铺所在区域平均月租金为两万五千元。周先生,你付给父母多少?”

周强额头渗出细汗,开始有些紧张,声音也没那么自信。

“这个……我们是一家人,没签正式合同……”

法官又询问了周梦的家庭收入情况,以及父母财产分配的具体细节。

庭审持续了三个小时,期间周建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休庭十五分钟后,法官当庭宣判。

在听到宣判结果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瞬间脸色大变。

周强更是握紧双拳,“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