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羽翼僵了一瞬。

这话我大致记得自己的确说过。

但绝对不是无烬表达的这个意思。

神魔大战之前,这个黑毛巨兽频频想要越过天河示威,我跟他打了一次又一次,发现他打不死以后才说了一句类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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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说得明明是——

“如果你再敢妄图越过天河挑衅示威,纵然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我也定要与你一战到底、永世不休!”

听话只听一半,那能是一个意思吗?

更何况我说了这话以后,黑毛狗来得更勤了,被打伤就蹲在天河对岸等伤势恢复,连魔界都不回。

根本就是在一直挑衅我!

但他此刻不是黑毛巨兽的模样,他捂着胸口,红着眼眶,目光幽怨,修颀挺拔的身材做着弱柳扶风之态,倒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样子。

只是这模样莫名有些熟悉。

像祝絮。

可不知怎的,我总觉得他如此做派比祝絮顺眼一点。

顺眼归顺眼,我身上神息不减,端着架子问他:“魔尊此举到底意欲何为。”

无烬低着头轻笑,莫名苦涩。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幽幽转醒的夜玄,深吸一口气叹道:“无事,不过是听说凤皇……与战神都归位了,特地来看看罢了。”

“却不想,你们竟然连孩子都有了。”

“只是这孩子不像你也不像他,倒是与我有几分相似之处,这或许,也是缘分吧。”

话音未落,夜玄已然强撑着起身一掌挥向他。

“孽畜!休要胡言!”

方才一番激战,夜玄伤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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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无烬不躲不闪,生生接下这一掌,踉跄倒退了好几步,目光却始终落在我身上。

“是我说错话,惹了夜玄战神不高兴,要打要罚我都认。”

“可凤皇殿下,当真不记得自己之前的承诺了吗?”

他柔柔弱弱,哀哀怨怨。

我满脑子乱麻理不清楚。

之前说我救过夜玄我就不记得,现在又来个魔尊问我记不记得承诺。

这样的人多了,恐怕我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缺失了哪段记忆。

可现在不是追溯这些的时候。

说到底,天界和魔界始终是仇敌。

我睨着魔尊无烬,冷声问:“你给天界传书,以战神换退兵,天界应你非是不敌,只是不愿神魔大战致使人间生灵涂炭。”

“如今你与战神已经见过,还要如何?”

无烬看向我,轻佻的神色里多了几分认真。

“若是我要他的命呢?”

我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

要夜玄的命偷偷去拿啊,搞得这么兴师动众,难不成我得在光天化日之下答应你残杀我天界同僚?

这种理论上不允许的事,要是想做就应该直接去做,问出来当然就是不能了。

魔界还是浊气太重了,生不出聪明的头脑。

“绝无可能。”

我说得斩钉截铁。

夜玄眼底闪烁着破碎的光,无烬的双眼却一寸寸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