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2月,刚刚阳康的我,忍受全身不适,开着汽车,披星戴月,一路奔波,回到了久违的家乡。

到家时已是晚上八点钟,本想给妻儿一个惊喜,意外的是,屋子大门紧锁,一片黑暗,四周冷冷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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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电话给妻子秋萍,好久才接通,她语气冷淡地对我说,她在姐妹家打麻将,晚上不回来了,儿子在父母家。

父母家离我家几百米远,在村子的另一头,以前我们住在一起,建了这幢新房子后,他们不愿搬过来,还是喜欢住老房子。

我步行到父母家,他们刚刚吃完饭,六岁的儿子正在看电视,见面后自然欣喜万分,儿子一把抱住我的腿,欢呼雀跃。母亲连忙又下厨忙碌起来,我让她下碗面条就行了。

父亲脸上的喜悦很快消散,紧锁眉头,闷声不响地抽着烟。

我问候他两句后,接着说道:“秋萍一直这样吗?经常整夜在外打麻将?”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道:“她回来后,你问她吧!”

料理儿子洗脚睡觉后,我简单洗漱一下,疲惫地躺在床上,一天舟车劳顿,但我并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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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秋萍是我们一个镇上的,当年相亲认识,彼此满意,很快成家了。她年轻时打扮入时,身材高挑,颇有姿色,性格温柔,能和她走到一起,我认为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因此格外珍惜。

成家后,秋萍随我在外地打拼,做点小生意,也赚到一些钱,结婚三年才要了现在的儿子。那几年我们一家美满和睦,相处融洽,度过了一段幸福的时光。

2020年,因大环境的影响,生意惨淡,无以为继,只好关门,多年的积蓄化为乌有,我不得不为了生存去一家工厂打工。

一家人在外面开销太大,我让妻子带着儿子回老家上幼儿园,同时帮帮父母干些农活,我自己独自在外工作,这两年都是过年才回去一趟。

想起近一年来,每次和秋萍通电话,她都是不冷不热、很不耐烦。我也没有多想,只是感觉自己没有能力,拖累了妻子,她独自在家带着孩子,也不容易,我需要多体谅她。

左思右想,已至深夜,睡意袭来,不知不觉我进入了梦乡。

我梦见自己和儿子坐在一艘小船上,如浮萍一样在汪洋大海中随波逐流,儿子很害怕,紧紧搂住我。突然,一阵巨浪泰山压顶般袭来,小船左右摇晃,眼看就要翻了,我和儿子惊叫着。我一下惊醒,衣服都汗湿了,久久无法再入睡。

第2天中午,秋萍才迟迟而归,脸色冷漠。我忍不住满腔怒火,问她:“为什么这样沉迷麻将?还管不管儿子?这个家还要不要了?”

一下子捅到马蜂窝,秋萍怒吼道:“这几年你有管过儿子吗?你有管过这个家吗?”

她怒气冲天,满脸狰狞,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的秋萍吗?

我说道:“我整年在外,离开你们,辛苦赚钱,不就是为这个家吗?”

随后,我出门去了,不想和她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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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脸郁闷地走在村旁的小路上,山村的冬景别有一番韵味,但我无心欣赏。

我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心想,大过年的,不和她吵了,回去和她好好说,让一步吧,女人耍点小性子,也正常,不太过分就行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迎面遇见村里的李婶。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寡居妇人,尖酸刻薄,喜欢说些家长里短,挑拨是非,我平素不喜欢和她打交道。

她笑眯眯地对我说:“招兵回来了?”

我点点头,对她打了声招呼。

她神秘兮兮地低声对我说:“招兵,我本不想和你说,但看不过眼。秋萍在外面有人了,你不要出去打工了,或者把她带出去吧。”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李婶,低声说道:“你不要乱说啊!”

李婶连忙对我说:“不相信,就当我没说。”

她赶紧从我身边过去了,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道:“千万不要说是李婶说的,到时和我吵起来,这个年没法过了。”说完,她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

我刚刚平静的心情,又燃起熊熊的怒火,往家里的方向大步走去。

来到家门口,我冷静下来。刚刚从外地回来,就吵得鸡飞狗跳,被村里人看笑话,父母难过,儿子难过,于事无补,缓一缓吧。

年底那段时间,秋萍没有出去了,我和她虽然貌合神离,仍然一起置办年货,叫上父母大年三十吃团圆饭。看到父母喜悦的眼神和儿子快乐地玩耍,我一阵心酸,强颜欢笑。

新年几天很快过去了,来拜年的亲戚招待完了,去拜年的亲戚也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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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五的晚上,儿子睡着后,我对秋萍说,想和她好好聊一聊。她面无表情。

我对她说:“年也过完了,我们的事也处理一下,我们不争也不吵,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年前我已听到风言风语,我也不打听是哪一个了,你有心继续过日子,就把心收回来,咱们继续好好过;没有心过日子,咱们就好说好散,但儿子一定要归我。”

秋萍沉默良久,说道:“我们离婚吧。”

我不再言语了,既然她的心已离我而去,又何必强求?既然不爱了,那就放手吧!难办的是儿子这一关,该怎么和他说清楚?

该来的还是要来,我们第2天对儿子讲明了情况,儿子哭得撕心裂肺,我不禁泪眼汪汪,秋萍倔强的眼神也控制不住热泪。大人的分开,可怜的是孩子,但有什么办法,长痛不如短痛!

我们和父母、岳父母、亲戚们,说明了情况,在他们的惊讶和劝说中,毫不犹豫,心意已决。

民政局开年上班的那天,我们去办了离婚手续,从此分道扬镳、各奔东西,儿子成了我们联系的唯一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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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儿子去了我的工作地,不想留在老家给父母带,担心隔代教育会毁了孩子。

我还年轻,才三十几岁,我仍然相信爱情,一定会有温柔善良的女子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人生不易,且行且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