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点”,常常就没有了下文。
我安慰自己,孩子学业重,压力大,是好事,说明他在用功。
我甚至心疼他太辛苦,汇率那么高,还时不时多给他打些钱,嘱咐他别亏待自己。
可我没想到,在他一次次挂断我电话、推脱说“忙”的同一时间,他却有充足的闲暇和那个二十年未曾谋面的父亲视频热聊。
我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原来细心养育的儿子,竟成了白眼狼。
我冷冷开口,下逐客令。
“滚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儿子立刻开口维护,疯狂向我使眼色,示意我态度好一点。
“妈,你做什么?这是我爸,今天就安静吃顿饭也不行吗?”
我没理他,眼睛却死死盯着霍景:
“爸?你叫谁爸?当年他可是连亲子鉴定报告摔在脸上都不认你的!”
霍景脸色一变,还没开口,旁边的曹颜便轻笑一声,那声音又尖又细:
“哎呦,书仪姐记性可真好啊,二十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还记这么清楚呢?”
“不过也是,一个人孤零零过了二十年,除了记仇,也没别的事可干了吧?”
她轻飘飘的眼神扫过我的客厅,语气带着若有似无的怜悯:
“这房子倒还收拾得挺干净,就是一个人住,冷清了点。”
我顿时被这声“书仪姐”恶心到了极点,积压二十年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
“记不清?我怎么敢忘!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当初考上大学家里穷得响叮当,是我辍学打工、一天做三份工供他读完的大学!”
“结果呢?结婚不到一年,他就攀上了高枝——”
我直接指向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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