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迪拜,李娟每月给家里汇来巨款,电话却越来越少,视频总是被拒。

当母亲病重、父亲车祸,她依然拒绝回国,只打来更多钱。

哥哥陈阳终于飞往迪拜,闯入她居住的奢华别墅,却撞见妹妹正对着屏幕里陌生男人的指令,含泪做着不堪的动作……

陈阳的堂妹,李娟,毕业后就去了迪拜。

这事儿在他们那个小地方,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新闻。

毕竟,那地方听起来就金光闪闪的,充满了钞票的味道。

最开始,家里人还挺骄傲。

逢人就说,我闺女在迪拜,做大生意。

这话听着就有面子。

李娟也确实争气。

从第二个月开始,每个月都有一笔巨款准时打到她爹的卡上。

那数字,是他们当地平均工资的十几倍。

叔叔婶婶一开始乐得合不拢嘴,把存折看了又看。

但钱带来的喜悦,很快就被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冲淡了。

因为李娟的电话,越来越难打通。

每次家里人想跟她视频,她都说忙,或者说信号不好。

偶尔接通一次电话,也说不了三两句。

背景音总是很嘈杂,像是在KTV,又像是在什么喧闹的宴会。

然后就是一句“爸,我这边有客户,先挂了”,电话就断了。

时间长了,叔叔李建国就坐不住了。

他揣着一肚子担忧,找到了陈阳。

“阳子,你跟娟儿从小关系好,你帮我问问,她在那边到底干啥呢?”

李建国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眼圈熬得通红,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

“每次问她,她就说做贸易,问她做啥贸易,她就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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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来得……我心里慌啊。”

陈阳看着叔叔那饱经风霜的脸,心里也沉甸甸的。

他拍了拍叔叔的肩膀,说:“叔,你别急,我来问。”

“她再怎么也是个大人了,能有啥事。”

话是这么说,但陈阳心里的疑虑,其实一点不比叔叔少。

他当天晚上就给李娟拨了个语音过去。

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没人接的时候,那边接通了。

“哥?”

李娟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着很疲惫。

“娟儿,最近忙啥呢?”陈阳开门见山。

“没……没忙啥,就那点生意上的事儿。”

“啥生意啊?叔问你,你也说不清楚,跟我还藏着掖着?”陈阳的语气重了一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才传来李娟带着哭腔的声音。

“哥,你别问了行吗?我过得挺好的,真的。”

“你们在国内把钱收好就行了,照顾好我爸妈。”

说完,她就又把电话挂了。

陈阳再打过去,就没人接了。

接下来的一两个月,李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只有银行卡上雷打不动到账的钱,证明着她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直到婶婶突发急性阑尾炎,住院了。

手术不大,但需要人照顾。

李建国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医院家里两头跑,几天就憔悴得不成样子。

陈阳看不下去,直接给李娟下了最后通牒。

“你妈住院了,做手术,你回不回来?”

这一次,电话倒是很快就接了。

“什么?我妈怎么了?严重吗?”李娟的声音很焦急。

“死不了,但你这个当闺女的,是不是该回来看看?”陈阳压着火气说。

“我……哥,我这边真的走不开啊!”

“我有一个天大的合同要谈,违约金我赔不起……”

“又是合同!又是生意!你他妈的到底在做什么生意,能比你妈的命还重要?”

陈阳彻底爆发了,对着电话就吼了起来。

“你是不是被人控制了?你要是被人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这话当然是气话,但电话那头的李娟却突然崩溃大哭起来。

“哥,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我妈……”

“你别吼了,我求你了……”

她的哭声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最后,她还是没回来。

只是第二天,陈阳的卡上多了一大笔钱。

比以往任何一个月都多。

李娟发来一条短信:哥,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护工,千万别让我妈受罪。

陈阳看着那串数字,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块铅。

他把钱取出来,交了医药费,剩下的塞给了叔叔。

李建国捏着那沓厚厚的钞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孩子……”

两年就这么过去了。

这两年里,婶婶的身体恢复了,家里的老房子也翻新了。

李娟的钱,就像一条从未断过的河,源源不断地流进这个家。

但李娟本人,却成了一个符号,一个只活在银行短信里的名字。

家里人对她的感情,也从最初的担忧,慢慢变得麻木,甚至有了一丝怨恨。

直到李建国出了车祸。

一场突如其来的横祸,让这个汉子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一条腿被撞得粉碎性骨折。

陈阳赶到医院的时候,叔叔已经做完了手术,人是清醒的,但眼神灰败。

他拉着陈阳的手,嘴唇哆嗦着。

“阳子,叔求你个事。”

“叔,你说。”

“把娟儿……给我找回来。”

“我这辈子可能就这么躺着了,我就想再看她一眼。”

“活要见人,死……也得见着尸首啊。”

最后一句话,让陈阳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不管李娟在迪拜是做鸡还是做鸭,是被人骗了还是自己堕落了,他都必须把她弄回来。

这是他对叔叔的承诺。

也是他作为一个哥哥,必须要做的事。

他安抚好叔叔,回家简单收拾了行李,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签证。

出发前,他最后一次尝试拨打李娟的电话。

这一次,居然通了。

“哥?你怎么……”

“我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马上给我一个地址,我来迪拜了。”陈阳的语气不容置喙。

电话那头的李娟明显慌了。

“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我很好吗?你快回去!”

“你爸出车祸了,现在躺在医院里,可能下半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陈阳冷冰冰地说道。

“他现在就一个心愿,就是见你。”

“我只给你十分钟,把地址发过来,不然我就算把整个迪拜翻个底朝天,也会把你揪出来。”

说完,陈阳就挂了电话。

他赌李娟心里还有她爹。

果然,不到五分钟,一个详细的英文地址就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地址是朱美拉棕榈岛,一个光听名字就知道是富人区的地方。

陈阳打了一辆车,把地址给司机看。

司机是个巴基斯坦人,看了一眼地址,又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下陈阳,眼神有点古怪。

车子一路向着那片传说中的人造岛屿驶去。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奢华,高楼林立,豪车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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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的心却越来越沉。

他宁愿李娟是在某个贫民窟里被人骗了,也好过是在这种地方。

因为这种地方的交易,往往更没有底线。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极其奢华的别墅前。

光是那个雕花的大门,就比陈阳老家的房子还气派。

陈阳付了钱,下车,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菲律宾女人。

看到陈阳,她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英语。

陈阳听不懂,只是把李娟的名字说了出来。

女仆点了点头,让他进去了。

别墅里面的装潢,更是金碧辉煌得像皇宫。

陈阳一个农村出来的,看得眼花缭乱,也愈发心惊。

没多久,李娟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名牌的丝绸睡衣,化着精致的浓妆。

但那妆容,却掩盖不住她脸上的憔悴和眼底的惊慌。

“哥,你怎么真的来了?”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回去了?”陈阳冷冷地看着她。

“爸他……他怎么样了?”李娟避开了他的眼神。

“不好,很不好。”

陈阳不想跟她废话,直接把医院的诊断书照片调出来,怼到她面前。

“医生说,恢复得不好,可能就要截肢。”

李娟看着照片上那触目惊心的字眼,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你现在知道问怎么会这样了?”

“他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家里出这么大事你为什么不回来?”

陈官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李娟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哭。

“行了,别哭了!”陈阳烦躁地打断她。

“收拾东西,现在就跟我回去。”

李娟却猛地摇头。

“不行,我不能走。”

“我走了……会死的。”

陈阳皱起了眉头,他觉得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李娟却只是哭着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她安排陈阳住下,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她给他准备了最好的客房,叫人送来了丰盛的晚餐。

那殷勤的态度,反而让陈阳更加确定,这里面有鬼。

到了晚上,陈阳假装睡下。

等到深夜,他悄悄地溜出了房间。

整栋别墅静悄悄的。

他凭着记忆,摸到了李娟的卧室门口。

门没有锁。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朝里面看去。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李娟没有在床上。

她跪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一个平板电脑。

电脑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个视频通话界面。

对面是一个白人老头,看起来至少有六七十岁了,头发稀疏,满脸褶子。

老头似乎在对她说着什么。

而李娟,则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屈辱地,按照对方的指令,做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动作。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陈阳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滔天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一脚踹开房门!

“砰!”

巨大的声响,让跪在地上的李娟浑身一颤,惊恐地回过头。

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双眼赤红,像要杀人一样的陈阳时,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平板电脑里的那个老头,还在用英语不耐烦地催促着什么。

陈阳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平板,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啪啦!”

屏幕碎裂,通话中断。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就在这时,李娟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疯了一样地扑过来,不是扑向陈阳,而是扑向那堆破碎的零件。

她跪在地上,用颤抖的手去捡拾那些碎片,嘴里喃喃自语:

“不能断……不能让他生气……他会杀了我的……他真的会杀了我的……”这个不到二十五岁的女孩,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蜷缩在地上,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突然,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中东大汉走了进来,而就是这几个人的出现,却让陈阳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

他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