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程皓,签了吧,二百万打了水漂,我不可能再跟着你过苦日子。”
前妻将离婚协议扔给我,带着女儿和所有的家产,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我从装修老板沦为雕刻学徒,日夜与那块让我身败名裂的“废料”为伴。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守着一块破石头,做着翻身的美梦。
五年后,我带着这块“废料”走上鉴宝台,想为我那段屈辱的过去画上句号。
可当专家的手电筒光打在石头切口上时,他却突然激动得站了起来。
“这…这不可能!这块石头竟然是…”
01
五年前的我,可以说得上是意气风发。
公司生意兴隆,一年能有上百万的利润。
家里,妻子刘茵漂亮能干,女儿悦悦聪明可爱。
我刚给刘茵换了一辆红色的宝马车,她开出去的时候,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光。
女儿悦悦,我也送她去了全城最贵的,双语国际幼儿园。
在所有的亲戚朋友面前,我是他们的骄傲,是他们口中那个“有本事、会赚钱”的成功人士。
可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一个踩着时代红利,运气比较好的小老板而已。
我渴望能更进一步,能真正地实现阶层跨越,给妻女提供那种电视里才有的上流社会的生活。
就在那个时候,我的老同学,赵磊,出现在了我的生活中。
赵磊这个人,脑子很活,嘴巴也甜,就是总喜欢走一些偏门。
那次在我们几个老同学的聚会上,他神秘兮兮地,向我吹嘘起了“赌石”这个行当的神奇。
“皓子,我跟你说,这玩意儿可比你辛辛苦苦干装修来钱快多了!”
“我前两天,就花三万块钱买了块小石头,一刀下去,你猜怎么着?冰种飘花!转手就卖了八十万!”
他一边说,一边给我看他手机里的照片,那抹诱人的绿色,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睛。
一夜暴富的故事,像一颗毒药,瞬间就在我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我开始对赌石这个未知的领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我开始背着刘茵,偷偷地跟着赵磊,去我们本地的一些玉石市场转悠。
赵磊滔滔不绝地,给我灌输着各种关于翡翠原石的知识。
什么场口,皮壳,松花,蟒带,他说得头头是道,我听得云里雾里。
但他总是在最后总结一句:“这行啊,说白了,七分靠运气,三分靠眼力。”
“皓子你这几年顺风顺水的,运气肯定差不了,只要你敢干,绝对能发大财!”
他的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
我看着那些标价几万,甚至几十万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头。
想象着它们身体里可能隐藏着的,价值千万的帝王绿,我的心,就开始狂热地跳动。
终于,在一个机会来临的时候,我彻底失去了理智。
赵磊告诉我,澳门最近要举办一场亚洲最大规模的翡翠原石公盘。
全世界的好料子,都会集中到那里去。
“皓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咱们要是能在那样的场子上,搏中一块好料,这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而我的心里,也被他描绘的那幅美好蓝图,彻底地点燃了。
我决定,要去澳门,去赌一把大的。
我没有告诉刘茵我的真实目的,只是对她说,公司需要一笔大的流动资金,去竞标一个政府项目。
我把公司账上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取了出来。
又以扩大经营为名,向银行和几个朋友,贷了一笔款。
我凑了整整二百万,在当时,那是一笔天文数字。
刘茵虽然有些怀疑,但她最终还是没有过多地劝阻我。
或许,在她心里,也同样渴望着我能更上一层楼。
就这样,我带着那二百万现金,和对未来无限的憧憬,跟着赵磊,雄心勃勃地踏上了前往澳门的飞机。
澳门的翡翠公盘,设在一家极度奢华的酒店宴会厅里。
灯红酒绿,人声鼎沸,空气中都弥漫着金钱和欲望的味道。
我看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珠宝商和富豪们,一掷千金,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块块看起来像普通石头的原石,动辄就被拍出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天价。
我被那种疯狂的气氛,彻底地感染了。
我的血液在燃烧,我的理智,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赵磊的怂恿和“参谋”下,我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一块被很多人看好的,“明星”原石上。
那是一块重达上百公斤的,来自缅甸莫西沙场口的全赌料。
它的皮壳完整,品相极佳,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几条隐约的绿色蟒带。
所有人都说,这块石头,有极大的可能会出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
这块石头的标价,就已经高达一百二十万。
竞价开始后,价格更是一路攀升。
我和一个看起来财大气粗的香港珠宝商,展开了反复的,激烈的竞价。
“一百五十万!”
“一百六十万!”
“一百八十万!”
赵磊在一旁,不停地给我鼓劲。
“皓子,别怂!干他!这块石头要是出了帝王绿,那就是几十个亿!”
最终,在我的肾上腺素飙升到顶点的时候。
我举起了我的号牌,报出了一个让全场都为之侧目的价格。
“二百万!”
香港珠宝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牌子。
我在一片羡慕和嫉妒的目光中,以二百万的天价,拿下了这块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的石头。
02
开石的现场,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块天价原石,能否创造一个新的财富神话。
我站在切割机的旁边,手心全是汗,心脏几乎要从我的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切开之后,那满眼的帝王绿,和银行账户里那串长得吓人的数字。
刘茵的笑脸,女儿的欢呼,所有人的顶礼膜拜,都在我的脑海里,一遍一遍地闪现。
切割机的巨大轰鸣声,响了起来。
在所有人的屏息以待之中,第一刀,干净利落地,切了下去。
切面上,是白花花的一片,没有绿。
我的心,咯噔一下。
周围的人群里,也发出了一阵失望的叹息。
“没事,皓子,这才第一刀!好东西都在后面呢!”赵磊还在一旁安慰我。
开石的师傅,换了个角度,又切下了第二刀。
依然,是白得刺眼的,一片虚无。
我的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
第三刀,第四刀……
随着切割机一次又一次地轰鸣。
那块巨大的石头,被一片一片地,残忍地解开。
里面,除了最外层那一层薄薄的“靠皮绿”之外。
就只剩下了一片灰白的,质地粗糙的“干青”。
那是翡翠原石中,价值最低,几乎等同于建筑垃圾的“废料”。
垮了。
彻彻底底地,垮了。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我耳边所有人的议论声,嘲笑声,同情声,都消失了。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一堆毫无价值的,灰白色的石头。
它们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愚蠢和贪婪。
赵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从我的身边溜走了,再也不见踪影。
我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像个游魂一样,回到了那座我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我一夜之间,从一个资产数百万的小老板,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这个毁灭性的消息,很快就通过各种渠道,传回了我的老家。
当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打开家门的时候。
迎接我的,不是妻子的安慰和拥抱。
而是刘茵那张冰冷得像一块铁板的脸,和我的岳父刘建国,那充满鄙夷和不屑的眼神。
客厅里,一片死寂。
“程皓,我跟你,没法再过下去了。”
最终,还是刘茵,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打印得整整齐齐的离婚协议书,扔在了我的面前。
“我不想我的女儿悦悦,以后跟着一个不知所谓的赌徒,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我的岳父,也毫不留情地,对我进行了最后的补刀。
“我当初就告诉过茵茵,说你程皓不是个能干大事的料,让她不要嫁给你,她不听!”
“现在好了吧?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让你一夜之间就败光了!你还有什么脸待在这个家里?”
“赶紧把字签了,别再耽误我们家茵茵的青春!”
我试图去挽回,去解释。
我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刘茵,求她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说我只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
我说我还能东山再起,我一定能再给她和女儿更好的生活。
但是,刘茵的心,已经死了。
她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恋和崇拜,只剩下了冰冷的,无法回头的失望。
最终,在巨大的压力和彻底的绝望之中,我颤抖着,签下了那份离婚协议。
公司的破产,财产的分割,女儿悦悦的抚养权,都归了有稳定收入来源的刘茵。
而我,每周,只有一次,可以探视女儿的机会。
离婚之后,我的世界,就彻底地,崩塌了。
公司的债主,银行的催款单,像雪片一样,纷纷找上了门。
我卖掉了那辆刚给刘茵买不久的宝马车。
也卖掉了我们曾经那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唯一的房产。
才勉强地,还清了大部分的债务。
我变得一无所有,甚至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只能租住在一个最便宜的,终日不见阳光的,潮湿的地下室里。
那些曾经围在我身边,称兄道弟的朋友们,一个个都对我避之不及。
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亲戚们,也都在背后对我冷眼相看,指指点点。
那个曾经风光无限,人人羡慕的程老板。
在一夜之间,就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柄,和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
而那块切垮了的,被我从澳门带回来的,重达几十公斤的“废料”石头。
是我那场惨痛的噩梦之中,唯一剩下的东西。
我把它当成了一根巨大的耻辱柱一样,扔在了我那间阴暗的地下室的角落里。
它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我的愚蠢,和我的失败。
在人生最黑暗,最看不到希望的时刻。
03
只有一个人,没有放弃我。
他是我已经过世的父亲的,一位老朋友,一位早已退休的,姓孙的玉雕匠人。
我们都叫他孙师傅。
孙师傅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找到了我。
他没有一句责骂,也没有一句安慰。
只是默默地,每天都给我送来热腾腾的饭菜。
他看到我整日借酒消愁,彻底消沉,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终于在一个下午,对我开口说道。
“小子,人这一辈子,不能只靠运气活着,运气那东西,靠不住。”
“人活着,总得靠一门手艺,一门能养活自己的手艺。”
孙师傅把他那间本已不再使用的,小小的玉雕工作室,重新收拾了出来。
他把我,带到了他的工作室里。
让我从最基础的,最枯燥的打磨、抛光开始学起。
从那以后的整整五年时间里。
我彻底地告别了过去的那个,浮躁的,充满幻想的自己。
我每天,都跟那些冰冷的,没有生命的石头打交道。
我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沉淀了下来。
我把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悔恨,都倾注在了手中的刻刀和砂轮之上。
在孙师傅的悉心教导之下,我的雕工,竟然进步得飞快。
我慢慢地,也开始靠着给别人代工雕刻一些小的玉石挂件,来赚取一些微薄的收入。
这些钱,勉强能够维持我的生活,并且让我能按时地,把女儿悦悦的抚养费,交到刘茵的手里。
每周一次,与我可爱的女儿悦悦,那短暂的相聚。
成了我这五年灰暗生活中,唯一的,也是最温暖的一束光。
也成了我能够继续坚持下去的,唯一的动力。
而那块巨大的“废料”石头,也被我从地下室,搬到了孙师傅的工作室里。
我把它立在角落,有时候,我会用它来练习雕刻的手法,在它那粗糙的表皮上,随意地雕刻一些没有意义的花纹。
它像一个无声的看客,见证着我这五年来的,沉沦与新生。
五年后的一个平常的下午,我正在工作室里,专心致志地雕刻着一件别人委托的观音像。
十岁的女儿悦悦放学之后,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来看我。
她看着被我扔在工作室角落里那块,被我雕得坑坑洼洼,奇形怪状的大石头,好奇地,用她那清脆的声音问道。
“爸爸,这块大石头长得好丑啊,你为什么一直都留着它,不把它扔掉呢?”
我放下手中的刻刀,转过身,看着女儿那天真无邪的脸庞,自嘲地笑了笑。
“因为它是个‘宝贝’啊,悦悦。是它,让爸爸明白了,做人,不能总想着靠运气。”
为了让这块石头看起来不那么碍眼,我之前心烦的时候,曾经在它的表面上,随手雕了一只孤零零的小鸟。
悦悦觉得这只小鸟很孤单,她便拿起我桌上的一支黑色的记号笔。
在那块石头粗糙的表皮上,为那只小鸟,画了一棵歪歪扭扭的大树,和几朵棉花糖一样的云彩。
就在悦悦专心致志地画画的时候。
她手中的那支记号笔,不小心从一个被我之前为了练手,而无意中用砂轮磨开的小小的窗口上,划了过去。
那个地方,因为常年的日晒雨淋,表面的石皮,已经有些松动和风化了。
“哎呀!”悦悦轻轻地叫了一声。
她那锋利的笔尖,似乎是划破了什么东西,带起了一小片,像指甲盖一样大小的,薄薄的石皮。
就在那片灰白色的石皮,从石头上脱落的那一瞬间。
一道极其微弱,但又亮得无法忽视的,浓郁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翠绿色的光芒,从那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破口处,一闪而过!
那道绿光,在这间光线并不算明亮的,昏暗的工作室里,显得异常的,甚至是有些妖艳。
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就停止了!
我猛地从椅子上冲了过去,一把就抢过了那块冰冷的石头。
我死死地,死死地盯着那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刚刚被划破的口子。
刚才的那一抹绿色,快得就像是我的幻觉。
我颤抖着,从我的工具箱里,拿起了那把专门用来观察石料内部结构的强光手电。
我打开开关,将那道刺眼的白色光柱,对准了那个小小的破口,照了进去。
一股根本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深邃、阳正、浓郁得化不开的,帝王一般的颜色。
瞬间就从那小小的手电光柱之下,猛烈地爆发了出来,几乎要刺瞎我的眼睛!
“这…这…这是……”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不敢相信,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04
在一旁喝茶的孙师傅,也闻声赶了过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副他用了几十年的,专业的放大镜,凑到了那个小小的窗口前。
他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就僵在了原地。
过了许久,许久,孙师傅才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来。
他的嘴唇因为激动而剧烈地哆嗦着,他用一种近乎于梦呓般的,不敢相信的声音,低声地说道。
“天哪……我的老天爷……这……这不是干青……这……这是‘龙石种’!是翡翠里,已经绝迹了的龙石种!”
“而且,从这个颜色来看,是龙石种里面,最顶级的,帝王绿!”
“不!不对!”孙师傅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激动地大喊了起来。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强光手电,对着那块石头的另一个方向,开始反复地,疯狂地照射着。
“这不是一个点……这是一条色带!你看到了吗!程皓!这是一整条色带!它从石头的这个角,一直延伸到了那边那个角!”
孙师傅的手,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他指着那块巨大的“废料”的两个,最远的对角。
“这块石头……它……它根本就没垮!它不是一块废料!它只是……它只是当初开窗的位置,开错了!开偏了!”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就变成了一片空白。
我看着眼前这块折磨了我整整五年,让我妻离子散,让我从云端跌落地狱,让我一无所有的,所谓的“废料”。
一时之间,我竟不知,是该放声大哭,还是该仰天大笑。
巨大的喜悦,如同一场迟到了五年的海啸,将我彻底淹没。
但在最初的狂喜过后,一个更加巨大,也更加棘手的难题,摆在了我和孙师傅的面前。
我们两个人都很清楚,这块石头的价值,已经完全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它不仅仅是一块翡翠,它是一段传奇,是一个神话。
一旦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必将会引来无数人的觊觎,甚至可能会给我们带来杀身之祸。
孙师傅抽着烟,眉头紧锁,他劝我不要声张,悄悄地联系几个可靠的买家。
把石头切开,卖掉,换一笔足够我们下半辈子,甚至下下辈子都衣食无忧的钱。
然后,就带着悦悦,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我沉默了。
孙师傅的建议,无疑是最稳妥,也是最安全的。
但是,我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
它不同意。
这五年,我失去的,不仅仅是金钱,不仅仅是家庭。
我失去的,是一个男人,最宝贵的,赖以生存的尊严。
我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带着一笔巨款消失。
我要做一个了断,我要让所有曾经看不起我,嘲笑我,践踏我的人。
都亲眼见证,我程皓,是如何从地狱的深渊里,一步一步,重新爬回来的。
我做出了一个让孙师傅都感到心惊肉跳的,近乎于疯狂的决定。
我决定,联系国内最顶级的那家拍卖行。
将这块只开了一个小小的,神秘窗口的帝王绿原石。
作为今年秋季拍卖会的,最后一件,也是最神秘的一件压轴拍品,进行公开的拍卖!
我要让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块曾经让我身败名裂的,“废料”之上。
这个消息,一经拍卖行放出,立刻就在整个珠宝收藏界和富豪圈子里,引起了一场巨大的地震。
一块重达数十公斤,并且极有可能蕴含着巨大帝王绿的翡翠原石。
这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难得一见的,真正的传奇。
拍卖行,也对这次拍卖,进行了最高规格的宣传和预热。
无数的国内外的顶级富豪,著名的珠宝商,都闻风而动。
他们齐刷刷地,从世界各地,飞往了这次拍卖会的举办地——上海。
一场关于财富和欲望的,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即将在黄浦江畔,拉开序幕。
而我,程皓的名字,也再一次地,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了公众的视野之中。
我的前妻刘茵,和我的前岳父刘建国,自然也从新闻里,看到了这个铺天盖地的消息。
我能想象得到,他们当时震惊,悔恨,和不敢相信的表情。
他们开始想方设法地,通过各种渠道联系我。
刘茵的电话,几乎要把我的手机打爆。
我没有接,一个都没有接。
我只是默默地,把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而当年那个把我带进火坑,然后又在我最困难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损友,赵磊。
也厚着脸皮,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新号码,给我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他痛哭流涕,说他当年不是故意跑的,说他也有苦衷。
他甚至提出,当年那块原石,他也有份“投资”,理应分得一杯羹。
对于这种无耻之人,我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我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那场即将到来的,决定我下半生命运的,世纪拍卖会上。
05
拍卖会的那天晚上,上海最顶级的会展中心里,座无虚席。
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的香水味,和一种紧张到几乎凝固的气氛。
当那块用厚厚的红布包裹着的,“传奇原石”,被四个彪形大汉,吃力地推上拍卖台的时候。
全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只能听到无数人,因为激动而变得沉重的,压抑的呼吸声。
拍卖师,是一位经验极其丰富的中年男人,他很善于调动现场的气氛。
他用一种极富感染力的,抑扬顿挫的声音,向在场的所有来宾,讲述了这块石头的,那段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坎坷经历。
当他讲到,这块石头的主人,因为它的“垮掉”,而从一个千万富翁,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妻离子散的时候。
台下,发出了一阵阵的唏嘘之声。
“现在,就让我们共同来见证,奇迹诞生的时刻!”
拍卖师说完,一把就揭开了那块厚厚的红布。
石头,还是那块石头。
只是,它的身上,多了一个被手电筒的强光照得翠绿欲滴的,小小的窗口。
“现在,竞拍开始!这块传奇原石的起拍价是——一亿元人民币!”
拍卖师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竞价,开始了。
价格,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速度,迅速地向上攀升。
“一亿一千万!”
“一亿三千万!”
“一亿五千万!”
台下来自各地的富豪们,纷纷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号牌。
很快,场上的价格,就被抬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
而竞争者,也只剩下了两个人,在进行着最后的,激烈的对决。
一位,是来自香港的,著名的珠宝大亨,李先生。
他看起来财大气粗,志在必得,每一次加价,都以一千万为单位,尽显王者风范。
而另一位,则是一个坐在拍卖会场最不起眼的后排角落里。
穿着一身普通的,看不出牌子的休闲装,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些土气的一位神秘老人。
我们都叫他,张老。
价格,被一路抬高到了三亿八千万。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香港的那个李先生,他的脸上,也开始有些吃力,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咬了咬牙,最后一次,举起了他手中的号牌。
“三亿九千万!”
这几乎,已经是他的,全部的极限了。
全场所有的人,都在屏息以待,等待着拍卖师那最后决定性的落槌。
拍卖师,也开始用他那特有的,缓慢而又充满节奏感的声音,开始了最后的倒数。
“三亿九千万,一次!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
“三亿九千万,两次!这块传奇的原石,马上就要属于这位来自香港的李先生了!”
就在这时。
坐在后排角落里的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张老。
不紧不慢地,举起了他手中的号牌。
他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台上的拍卖师一眼。
他只是平静地站起身,向着拍卖师的方向,伸出了一个手指。
全场,瞬间就炸开了锅!
所有的人,都被这个匪夷所思的数字,惊得目瞪口呆!
拍卖师,愣住了。
他看着张老伸出的那个手指,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随即,他用一种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有些破音的,颤抖的声音,向全场,喊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足以载入史册的数字。
“这位先生,他出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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