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蛋糕店的每一个角落,店里弥漫着香甜的气息。忙活了一下午,我早已饥肠辘辘。我随手从橱柜里取了一袋自己做的面包,拆开就吃了起来。
刚过门不久的嫂子正巧走进店里,她眼睛瞬间瞪大,眉头高高扬起,双手叉腰,劈头盖脸地骂道:“你还要不要脸?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你居然在这里偷吃!真是家贼难防!”
我又惊又气,连忙解释:“这是我自己的店,我吃的也是我自己做的。”嫂子不屑地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尖着嗓子说:“你搞清楚,你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女儿,不过是帮忙看店而已,还真把自己当老板了?”
这时,哥哥从旁边走过来,不满地皱着眉头,插话说:“饿了你就不能忍忍吗?非要惹你嫂子不高兴!”
母亲也皱着眉,无奈地看着我,打着圆场:“行了行了,你嫂子说话是急了点,但也没说错,你从小就馋。”
我又气又好笑,心里想:我自己辛辛苦苦开的店,嫂子来一趟就成他们的了?既然这样,这个家我不要了!我越想越气,转身走到收银台前,手有些颤抖地解绑了所有的亲密付和副卡。
妈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嫂子,又看了看我,开口道:“小玥,你看你,吃都吃了,少说两句。”
灯光昏黄,一家人围坐在店里,气氛有些压抑。妈妈皱着眉头,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道:“给你嫂子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大,满脸不可置信,提高音量道:“妈,你告诉我,我错在哪儿了?这是我自己的店,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嫂子王俪原本坐在椅子上,听到我的话,“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怒目圆睁,瞬间炸了:“林玥!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吃的用的哪一分不是家里的?现在翅膀硬了会顶嘴了是吧?没家教!”
我哥林宙也气得满脸通红,他站起身,手指点着我的额头,大声说道:“妈的话你都不听了?让你道个歉怎么了?你怎么变得这么不懂事!”
妈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眶微微泛红,拉着我的胳膊,带着哀求的语气说:“小玥啊,算妈求你了。一家人,非要斤斤计较这一块面包的事情干什么?”
顿了顿,妈妈又接着说:“你嫂子刚进门,你就不能让让她?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哥和你嫂子撑着啊……”
我气得冷笑一声,心中怒火中烧。撑着?他们拿什么撑?拿我每个月按时打到妈妈卡上的钱,转头就补贴给他们的家用撑吗?
这个家,从里到外,每一分钱都是我出的!水电物业的费用,柴米油盐的开销,哪一样不是我开这家蛋糕店辛辛苦苦挣来的?
我站在店里,周围摆放着精美的蛋糕展示柜,灯光柔和地照着那些诱人的甜点。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翻涌的愤怒和委屈。我知道,我妈虽然平时对我还算不错,但骨子里还是重男轻女,总觉得养儿才能防老。
看着妈妈那有些急切的眼神,我想着以往她对我的点滴好,最终没有直接反驳她。
妈妈见我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赶忙拉住嫂子王俪的胳膊。她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声音轻柔地说道:“俪俪,快别生气了。为这点事儿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呀。”
嫂子王俪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满是不屑。她冷淡地说:“行啊。正好待会儿我要跟闺蜜去湖边野餐,拍照正需要些好看的点心呢。”
说着,她随手在蛋糕展示柜上点着:“把这几款卖得好的、看起来不错的,都给我打包起来吧。”
“等等,那些是……”我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要阻止她。我心里着急极了,这些蛋糕很多都是已经接受了预订的,还有一些是需要保证店内下午茶供应的啊。
妈妈坐在我身旁,突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带着警告的利刃,阻止我开口说话。我刚要张嘴,被这一眼瞪得把话又咽了回去。
这时,林宙已经快速行动起来,他手脚麻利地将东西打包好,毕恭毕敬地交给了王俪。王俪接过东西,在离开前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威胁:“回家再跟你算账!”
我不屑地嗤笑一声,心里想着:行啊,那我也跟你们好好算算账!
晚饭后,我走进客厅。客厅里灯光昏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只见王俪端坐在沙发的主位上,满脸都是兴师问罪的神情,她的眼神犀利,仿佛要把我看穿。哥哥和妈妈乖乖地坐在她的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让我震惊的是,她面前的茶几上,正放着我蛋糕店里的账本。看到账本的那一刻,我的血液一下冲上了头顶,愤怒在心中熊熊燃烧。她竟然私自去店里,翻我的账本?
嫂子缓缓抬起眼皮,眼神冰冷得像冬日的寒霜,声音也冷得让人发抖。她手指重重地戳在账本上,大声说道:“林玥,你过来给我解释一下。”
我走到她面前,她接着说:“上个月这笔八千五的支出,买了个新烤箱?怎么回事?为什么买之前没有跟我说?”她的语气十分凌厉,好像我是她手下犯了重大错误的员工。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店里的旧烤箱温控不准。”
“这严重影响了新品开发。”我又补充道。
“而且蛋糕品质也受到了很大影响。”我继续解释。
“所以换一个新的,是正常且必要的经营投入。”
我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嫂子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满脸不屑地嗤笑一声,提高了音量:“八千五!就你说必要就必要了?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把我这个嫂子放在眼里啊?”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直视着她,说道:“嫂子。”顿了顿,接着说,“首先,这是我的店,经营上的必要投入,我有权决定。”又补充道,“其次,这笔钱走的是店里的公账,是店铺的盈利,不是从家里拿的。”
王俪听了,脸色瞬间涨红,像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爆发了:“这店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林家的共同财产!你拿着家里的钱,买这么贵的东西,还不经过家里人同意,你这跟偷有什么区别?”
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之前说我是家贼,现在又说我偷。
妈妈在一旁,眉头紧皱,终于忍不住,小声地劝了一句:“俪俪,别说得那么难听……”
嫂子立刻转过头,眼睛瞪得老大,委屈又愤怒地对着妈妈:“妈!事到如今你还护着她?”
接着,她又气冲冲地说道:“今天敢不声不响买八千五的烤箱,明天就敢买八万五的!”
客厅里,灯光昏黄,气氛压抑。嫂子坐在沙发一角,眉头紧皱,满脸的不满,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家底再厚,也经不起她这么败啊!我和阿宙以后还要养孩子,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哥哥坐在一旁,皱着眉,眼神里带着埋怨,看向我说道:“小玥,不是哥说你,你买这么大件的东西,怎么能不跟家里商量一下呢?”哥哥边说边无奈地摇了摇头。
妈妈坐在对面,脸上满是无奈,手指轻轻点了点,指责道:“小玥啊,你做事就是太独了。这么大一笔钱,你怎么就……唉,你嫂子说得对,这家里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你哥哥嫂子压力也大,你得多为他们想想啊。”妈妈说完,轻轻叹了口气。
为哥哥嫂子想想?那我呢?谁为我想过?我心里一阵委屈。我辛辛苦苦开一个店,每天在店里跑上跑下,累得腰酸背痛,可谁又为我想过?我凌晨三点就起来准备面团,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又有谁心疼过我一下?现在店里有了盈利,就成了他们的共同财产。
压抑了太久的怒火一下子冲上头顶。我满脸愤怒,眼睛瞪得大大的,伸手一把拿起桌上的账本,重重地摔在沙发上:
“好,既然你们要跟我算账,那我们就好好算算!”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直视着哥哥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哥,你去年换新车,首付十五万。当时妈哭着跟我说你压力大,让我从店里预支给你。这笔钱,你到现在一分没还,对不对?”
哥哥眼神闪躲,想要开口辩解,我却没给他机会。转而看向妈妈,我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妈,嫂子当初的彩礼,28.8 万。你那养老钱一分没动,全是我没日没夜烤蛋糕,一点一点攒出来的啊!”
妈妈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低下了头。我越说越激动,提高了音量:“还有那结婚用的五金,花了将近五万。是不是你亲自来店里,拉着我的手,说不能委屈了嫂子,然后从我当月的营业款里直接拿走的?”
我双手抱胸,冷冷地扫视着他们:“亲兄弟明算账,既然你们非要跟我算,那我话也放这里。明天你们就把钱还回来,否则谁也别想好过!”
说完,我狠狠摔门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我望着天花板,眼泪止不住地流,心里满是心寒和委屈。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店里的设备上。我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清理着设备,准备着材料。周围很安静,只有我摆弄工具的声音。
突然,店门被“砰”的一声推开。我抬头一看,是王俪。她今天穿着一身显气势的套装,高跟鞋“哒哒”作响,径直走向收银台。她用手敲了敲台面,眼神傲慢。
我头也没抬,语气冷淡地问道:“这么早?是来还钱的?”
店里,灯光有些昏暗,货架上的商品摆放得略显杂乱。王俪双手叉腰,满脸恼怒,眼睛瞪得老大,大声说道:“账可不是你这么算的!”
她的声音在店里回荡,接着又提高音量:“那彩礼和车,那都是家里必须花的钱,这是正事!是为了咱们这个家的体面和未来。你那烤箱,买不买都行!”
我皱着眉头,心里有些生气,刚想反驳,王俪又尖着嗓子说:“我看你啊,根本就不是管账的料,一点大局观都没有。照你这样下去,这店迟早得被你折腾垮!”
她眼神里满是不屑,双手抱在胸前,趾高气扬地说:“你把收银台的钥匙密码都交给我吧。以后这些杂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心里一阵怒火,斩钉截铁地拒绝:“不可能。这是我的店,不需要外人来插手。”
“外人?”嫂子瞪大了眼睛,愤怒得脸都涨红了,“我看你才是那个想把家里产业往外搬的外人!谁知道你平时还动了多少手脚?”
她不再跟我多说,气呼呼地掏出手机打电话,声音变得委屈又急切:“妈,阿宙,你们快来店里!小玥她疯了,非要霸着钱匣子!这个家她是一点都不打算要了!”
我站在一旁,气得直跺脚,心里又急又气。
不过十几分钟,我妈和我哥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
外面的风呼呼地刮着,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哥哥怒气冲冲地走进来,一进门就冲我吼道:“又闹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他眉头紧皱,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耐烦。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反驳,妈妈走了过来,她语气平静地说:“小玥,别再闹了。妈和你哥嫂商量好了。”她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我一脸疑惑,正想问怎么回事,妈妈接着说:“你嫂子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管账、待人接物都比你强。以后,你就安心在后厨做你的蛋糕,这是你的特长。”她边说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问道:“那前台招呼客人、管钱管账这些核心的事呢?”
妈妈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就全权交给你嫂子。”
我震惊地看着她,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他们不仅想要我的钱,还想要我的店。“吗?!”我的声音颤抖,眼眶也微微泛红。
妈妈继续用她那“为你好”的语气补充道:“你放心,家里不会白占你便宜。以后每个月,店里给你开一千块钱工资,包吃包住。比你一个人瞎操心,强多了。”她脸上带着微笑,仿佛这是对我天大的恩赐。
我看着店里熟悉的一切,这里的每一处角落都有我日夜操劳的痕迹。我将这家店从无到有经营得风生水起,可到头来,在我的店里,我成了一个需要他们开工资的店员?我被气笑了,大声说道:“我的店,我的心血,现在我要靠你们施舍一千块工资过活?你们怎么说得出口?”
昏暗的客厅里,灯光有些晃眼。嫂子王俪满脸怒容,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唾沫星子飞溅:“林玥!你别给脸不要脸!还敢说这店是你的?没有家里支持,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外人,死霸着产业想干嘛?是不是想以后全都贴补给不知道哪个野男人?你这是想把我们林家的根都刨了!”
妈妈坐在一旁,用袖子轻轻擦着那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开始哭诉:“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养了个这么不省心的女儿。”
她抬起头,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非要看着这个家散掉你才甘心吗?你就不能懂点事,让让你哥嫂吗?”
每次妈妈使出这招,我都会妥协。我在心里默默问自己:我让的还不够多吗?妈妈为什么就不能为我想一想呢?
想到这些,我心中对亲情的最后一丝幻想“啪”地破灭了。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满心冰冷。
“好。既然在这个家里,我做什么都是错,我拥有什么都是罪。”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稍稍停顿了一下,我鼓起勇气:“那我们,就断绝关系吧。”
妈妈原本擦泪的动作僵住了,眼睛瞪大,声音发颤:“小玥,你说什么胡话?”
王俪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刻抢过话头,生怕我反悔,扯着嗓子喊:“断就断!吓唬谁啊?你以为我们稀罕你?”
她双手抱胸,得意洋洋:“要断可以,但是这个店是林家的产业,必须留下!就当你给妈准备的养老金了!”
我只觉得无比可笑,怒极反笑地看着面前的人,大声喝道:“你们做梦!马上离开我的店,否则我就报警了!”
我迅速掏出手机,紧紧盯着他们,眼神中满是警告。王俪气得咬牙切齿,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甘,她用力拉着林宙的胳膊,转身气冲冲地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心中涌起一股决绝。我立刻动手,将妈妈的副卡,还有所有的家庭亲密付,全部解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着,每一下点击都带着我的决心。
明天就是嫂子的生日。我清楚地记得,前几天王俪兴高采烈地和妈妈商量时的模样,她眼睛放光,兴奋地说:“妈,嫂子生日,咱们去本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大办特办!”妈妈笑着点头,满脸宠溺。
王俪还撒娇地晃着妈妈的手臂,娇声说道:“妈,我还要在酒店里开直播,让所有闺蜜都羡慕死我!”
晚上,妈妈特意打电话给我。电话那头传来妈妈的声音:“小玥啊,你嫂子生日,你可得上点心啊。”
我面无表情地回应:“我没空,和我无关,我已经断亲了!”
妈妈在电话那头不满地提高了音量:“断什么断,亲人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你别使小性子,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体面!”
我不想再听她唠叨,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俪生日当晚,我联系了开锁师傅。师傅很快就来了,“叮叮当当”地换着锁。我在一旁看着,心中平静又坦然。
换好锁后,我回到房间,打开了王俪的直播间。画面里,酒店的豪华包厢出现在眼前。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墙壁上挂着精美的画作,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包厢里欢声笑语不断,人们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嫂子王俪打扮得光鲜亮丽,像是一颗璀璨的明珠,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她对着手机镜头,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意,正接受着亲朋好友们如潮水般的恭维。
妈妈和哥哥坐在主位上,妈妈的脸上堆满了和蔼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哥哥则挺直了腰板,嘴角上扬,一副十分满足的模样。整个场面看起来家庭和睦、其乐融融。
这时,一位亲戚满脸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诶,阿宙他妹妹呢?今天这么热闹的日子,她怎么没来啊?”
王俪听了,眉头微微一皱,阴阳怪气地说道:“谁知道呢,她啊,一天天不着家,也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么。天晓得又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哼,她来不来无所谓,只要她识相点,把她该做的蛋糕给我老老实实送过来就行!”
说完,王俪又对着镜头,故意夸张地说道:“妈,阿宙,还有直播间的朋友们,最压轴的要来了哦!我小姑子,就是开蛋糕店那个,特意给我做了个超级大的蛋糕,说是要给我一个惊喜呢!”
她话音刚落,服务生便适时地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过来。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餐车,可餐车上却空空如也。
场面瞬间变得有些尴尬,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王俪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她眼神慌乱地看向妈妈,急切地问道:“妈,蛋糕呢?”
妈妈也慌了神,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地说:“她说了会做的啊……”
王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她怒气冲冲地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我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对着电话怒吼道:“林玥!你死到哪里去了!我的蛋糕呢?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灯光柔和地洒在奢华的餐厅里,水晶吊灯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客人们轻声交谈,气氛融洽。就在这时,一位身着整洁经理制服、面容和善的工作人员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他微微欠身,礼貌地对着哥哥说道:“林先生,您好呀。今晚的消费账单已经整理出来啦,您看现在方便结算吗?”
哥哥林宙正处在气头上,一心想着要展现男主人体面。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一丝急切,立刻伸手掏出钱包,动作略显慌乱地抽出那张我刚刚冻结的副卡。他扬起下巴,满脸豪气地大声说:“结账!”
经理微笑着接过卡,熟练地在POS机上一划。“嘀!”一声刺耳又悠长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突兀。经理脸上的微笑依旧保持着,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先生,这张卡交易失败了呢。您看……”
林宙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中满是窘迫。他有些结巴地说道:“怎么可能?换这张!”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经理脸上的笑容明显淡了下去,他的语气依然客气,但多了一丝询问:“先生,这两张卡都没办法使用呢。您看,是不是需要联系一下银行?或者,换一种支付方式?”
林宙只觉得无比难堪,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慌乱地拿出手机,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因为太过慌乱,他不小心按了免提键。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查询的副卡已被主卡持有人冻结,详情请咨询主卡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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