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60岁,不小心碰掉亲家母的筷子,女婿一句话让我老泪纵横

我今年60岁,叫王兰

老伴走了五年,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我一个人,冷冷清清。

女儿芳芳不放心,非要接我过去跟他们小两口一起住。

女婿叫小陈,是个挺稳重的孩子,平时话不多,但对我一直很客气,见面总是“王阿姨,王阿姨”地叫。

搬过去之后,我每天就帮着做做饭,搞搞卫生,接送孙子上学,日子倒也充实。

就是有一点,我总觉得拘束。

尤其是在亲家母,也就是小陈的妈妈李姐面前。

李姐是个要强的人,退休前是单位的会计,做事一板一眼,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

她看我做家务,总是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再收拾一遍。

我炒的菜,她嘴上说好吃,但筷子动的次数总是不多。

我知道,她没有恶意,就是生活习惯不一样。

可我心里,总像是压着一块小石头,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生怕给女儿女婿添麻烦。

那天是周末,小陈说他妈妈好久没见孙子了,让我们全家都过去吃饭。

我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衣裳,还给亲家带了些自己做的酱菜。

一进门,李姐正在厨房忙活,看见我,点了下头。

“来了。”

“哎,来了,李姐你忙着呢。”我把酱菜放在厨房门口。

她瞥了一眼,“放那吧。”

芳芳赶紧打圆场,“妈,我妈这酱菜可好吃了,你尝尝。”

李姐没接话,只是说:“都坐吧,马上开饭了。”

饭桌上,气氛有点闷。

李姐摆好碗筷,给每个人都盛了汤。

她烧了一大桌子菜,色香味俱全,中间摆着一条清蒸鲈鱼,是孙子最爱吃的。

我看着孙子吃得香,心里也高兴。

我寻思着,给孩子夹一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

人上了年纪,手就有点不听使唤。

我伸长胳膊,筷子刚碰到鱼,手腕不知道怎么就一抖。

胳膊肘撞到了桌角。

“啪嗒!”

一声脆响。

我旁边的亲家母李姐,她手边那双红木筷子,被我碰得飞了出去,一根掉在桌上,一根滚到了地上。

一瞬间,整个饭桌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看着我。

我看见李姐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她没说话,但那眼神,就像是新买的白衬衫上溅了油点子,全是嫌弃。

我的脸“刷”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对不起,对不起李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嘴里哆哆嗦嗦地道歉,赶紧弯下腰,想去捡那根掉在地上的筷-子。

我这腰不好,一弯下去就有点费劲。

女儿芳芳也赶紧站起来,“妈,您别动,我来捡。就是一双筷子,没事儿的,我再去给李阿姨拿一双新的。”

她一边说,一边给我使眼色,让我坐好。

可我当时窘迫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就那么半蹲不蹲地僵在那儿。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外人,一个闯了祸的、笨手笨脚的外人。

就在这尴尬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女婿小陈,突然开口了。

“妈,您坐着。”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所有人都看向他。

然后,我也听到了“啪嗒”一声。

清脆,响亮。

小陈把他自己的那双筷子,也扔在了地上。

他一脸轻松地笑着说:“哎呀,今天这筷子怎么都拿不稳当?看来是今天太高兴了,手都抖了。”

说完,他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暖意。

“王阿姨,您别在意。我妈这人就这脾气,看着严肃,其实心里没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但饭桌上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前两天还跟我念叨呢,说您上次做的那个酸菜鱼,比外面饭店的都好吃,非让我跟您学学手艺呢。”

我愣住了。

我看着小陈,又看看他脚边那双筷子。

亲家母李姐,也愣住了。

她看看自己的儿子,又看看我,那张紧绷的脸,像是被热水敷过一样,慢慢松开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瞪了小陈一眼,“就你话多。”

然后,她接过芳芳递过来的新筷子,竟然主动对我开口了。

“王姐,你别听他瞎说。不过……那鱼是真不错,下次有空,教教我怎么做的?”

我的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

不是委屈,也不是难过。

是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被人轻轻地搬开了。

我连忙用手背抹了抹眼睛,一边笑一边点头。

“好,好,那有什么难的。下次我多做点,管够。”

那顿饭后面吃了什么,我几乎都不记得了。

就记得女婿小陈,一直不停地给我夹菜,把我的碗堆得高高的。

亲家母李姐的话也多了起来,跟我聊起了孙子在学校的趣事。

饭桌上的气氛,从来没有那么热络过。

回家的路上,芳芳开着车,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暖洋洋的。

人到晚年才明白,一家人过日子,磕磕碰碰在所难免。

一句话说错了,一件小事做砸了,都可能让气氛降到冰点。

但重要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有没有人愿意弯下腰,陪你一起“犯个错”,用他的体贴,把你的尴尬和窘迫,轻轻地扶起来。

一个好的女婿,一个好的儿媳,真的不是靠血缘,而是靠那份将心比心的情分。

朋友们,你们有没有遇到过这样暖心的家人?一个好的女婿或者儿媳,是不是真的有时候比亲生的还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