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年前,我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像规划好的一样,考上重点大学,前程似锦。

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的人生跌入谷底,父母为了三十万的救命钱,在我大考前夕,将我嫁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瘸腿工头。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毁了,准备认命时,那个男人却在新婚之夜拿出了我的准考证,对我说了一句改变我一生的话。

他说,这桩婚姻背后,藏着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秘密。

01

“小雯,就当是妈求你了,你就嫁过去吧。”

母亲抓着我的手,眼泪一颗颗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我低头看着桌上那张崭新的高考准考证,距离改变命运的那一天,只剩下不到二十天。

可现在,我的父母却要我放弃十几年寒窗苦读的梦想,嫁给一个陌生人。

“三十万,这是救你爸的唯一办法了。”

舅舅站在一旁,重重地叹了口气,扭过头去,不忍心再看我。

我就这样,被迫换上了一件刺眼的红裙子,被塞进了一辆开往邻市的黑色轿车。

车窗外的景象越来越陌生,我的心也越来越沉。

可当我攥着衣角,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进那个装修考究的单元楼时,开门的那个男人却对我说了一句让我大脑空白的话。

“地上的活不用你干,书才是你现在该看的。”

这个看起来有些沧桑、走路还有点跛的男人,为什么会知道我还要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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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我叫林雯,十八岁,是市里一中的尖子生。

就在半个月前,我的世界还是明亮的。

我每天都在题海里畅游,为最后的高考冲刺,梦想着能考入南方的名牌大学,学习我最爱的建筑设计。

可现在,我坐在一辆陌生的车里,身上穿着一件一看就很廉价的红裙子,奔赴一场我毫不知情的“婚事”。

所有的一切,都从五天前那个电话开始。

那天中午,我刚结束模拟考,正和同学讨论着最后一道大题,班主任陈老师突然把我叫到了走廊。

“林雯,你舅舅来了,在办公室等你,脸色不太好。”

陈老师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进办公室。

舅舅正坐在椅子上,满脸疲惫,眼圈红得吓人,身上还穿着工地上的迷彩服,裤腿上沾满了泥点。

“舅舅,出什么事了?”

我不安地问道。

舅舅看见我,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眼眶一红。

“小雯,舅舅对不住你。”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爸妈出事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你爸……在工地上出了事。”

舅舅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医生说……要三十万手术费。”

轰的一声,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父亲在建筑队做小工,母亲在超市做理货员,我们家是市里最普通的工薪家庭,三十万对我们来说,无异于一个天文数字。

“那就赶紧手术啊!钱我们可以想办法借!”

我急得快要哭了。

“傻孩子,哪有那么容易。”

舅舅痛苦地摇着头。

“我把所有能借的都借了,才凑了不到五万,根本不够啊。”

我看着舅舅那张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脸,心如刀绞。

“舅舅,我不考了,我现在就去打工,给爸爸赚钱治病!”

我擦掉眼泪,语气坚定。

“胡闹!”

舅舅立刻瞪大了眼睛。

“你爸妈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就是你!你的成绩这么好,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那怎么办?我爸等不了啊!”

我绝望地喊道。

舅舅沉默了许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艰难地开口。

“小雯,现在有个办法,能立刻拿到三十万,但……但是要委屈你。”

“什么办法?只要能救我爸,我什么都愿意!”

舅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有个工地的老板,叫……叫周建成,他愿意出这笔钱,条件是……让你嫁给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舅舅,你说什么?”

“小雯,我知道这太荒唐了。”

舅舅的声音都在发抖。

“可你爸真的拖不起了,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今天必须凑够钱手术。那个人说了,只要你点头,钱马上就能到账。”

我瘫倒在椅子上,浑身发冷。

结婚?我才十八岁,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就要结婚了?

“我不嫁!我要高考,我要上大学!”

我失声痛哭。

“小雯,你以为舅舅愿意吗!”

舅舅也哭了。

“可那是你爸的命啊!你忍心看着他……就这么没了吗?”

我想起父亲每次从工地回来,都会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给我;想起他粗糙的大手抚摸我头顶时的温暖。

我的心,疼得快要碎了。

“那……那个人多大了?是干什么的?”

我哽咽着问。

“叫周建成,三十五六,是个包工头。”

舅舅小声说。

“我打听过了,人还算本分,就是……就是腿有点毛病,走路不太方便。”

三十五六?比我大了快一倍,还是个瘸子。

“舅舅,我不想嫁给他。”

我拼命地摇头。

“小雯,舅舅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舅舅抓着我的胳膊。

“你先委屈几年,等你爸身体好了,家里的情况缓过来了,舅舅一定帮你把婚离了,你再重新开始你的人生。”

离婚?这个词对我来说,比结婚还要遥远。

我看着舅舅通红的双眼,知道他也被逼到了绝境。

“小雯,你好好想想,下午给我答复。”

舅舅说完,失魂落魄地走了。

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直到上课铃响,才麻木地走回教室。

陈老师看见我魂不守舍的样子,下课后把我叫到一边。

“林雯,是不是家里出事了?离高考没几天了,你可千万不能分心啊。”

老师的关心像一根针,刺破了我强撑的坚强,眼泪再也忍不住。

高考,我奋斗了整整十二年的目标。

我梦想着考上名牌大学,走出这个小城市,用自己的双手给父母一个更好的晚年。

可现在,这个梦想就像一个五彩的肥皂泡,即将破灭。

晚上,我没回家,直接去了医院。

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我看到父亲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脸色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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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就守在外面,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小雯,你怎么来了?”

母亲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妈,爸他怎么样了?”

“医生说……情况不太好,必须马上手术。”

母亲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知道,母亲是不想让我有压力,但父亲的病情,肯定比她说的还要严重。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缴费单上那个刺眼的“三十万”,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边是父亲的生命,一边是我的未来。

我还有得选吗?

父亲的命只有一条,而我的人生……或许,还有重新洗牌的机会。

“妈,我同意。”

我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几个字。

母亲先是一愣,随即一把抱住我,放声大哭。

“我的女儿啊,是妈妈对不起你……”

“妈,别说了。”

我也哭了,紧紧地抱着她。

“只要爸爸能好起来,我什么都愿意。”

03

第二天,那个叫周建成的男人就托人送来了三十万现金。

我甚至没来得及见他一面,父亲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很成功,父亲脱离了生命危险。

看着父亲被推出手术室的那一刻,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但另一块更大的石头,却压了上来。

两天后,舅舅开车来接我。

母亲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嘱咐。

“小雯,去了那边要懂事,别跟人家耍脾气。”

“我知道了,妈。”

“这个你拿着。”

母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我手里。

“里面有八百块钱,是妈攒的,你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我捏着那个有些陈旧的布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车子在高速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最终在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新小区门口停下。

“小雯,到了。”

舅舅停好车,帮我拿下那个简单的行李箱。

这就是我以后要生活的地方?比我想象中要好很多。

我们上了楼,舅舅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但面容有些憔悴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和一条深色西裤,头发梳理得很整齐,只是走路的时候,右腿明显有些僵硬,不太自然。

他应该就是周建成。

“哥,我把小雯送来了。”

舅舅的称呼让我愣了一下。

周建成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复杂,然后点了点头。

“进来吧。”

他的声音很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进了屋,我才发现里面装修得很简约,但收拾得一尘不染,客厅的阳台上还养着几盆绿植,看起来很有生机。

“那个……周建成,小雯就交给你了,你……你可得好好对她。”

舅舅搓着手,有些不放心地说。

“我会的。”

周建成惜字如金。

舅舅又叮嘱了我几句,便匆匆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这个陌生的男人,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你……你先坐吧。”

他指了指沙发。

“晚饭我已经叫了外卖,你看看还想吃什么。”

我摇了摇头,坐在沙发的边缘,局促不安。

“我叫周建成。”

他自我介绍道。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房子有三个房间,你住主卧,我住次卧。”

我有些惊讶地抬起头,他这话的意思是……我们分开睡?

这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那……那个,我的行李。”

“我帮你拿进去。”

他提起我的行李箱,一瘸一拐地走向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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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他走进去,发现房间很大,采光很好,有一张大床和一整面墙的衣柜,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书桌。

“你看看还缺什么,明天我带你去买。”

周建成把行李箱放在墙角。

“都……都挺好的,谢谢。”

我小声说。

晚饭的时候,我们俩相对无言,只有咀嚼食物的声音。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拘谨,主动开口。

“你……明天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

我的未来,不就是在这里洗衣做饭,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吗?

“我……我不知道。”

我低着头说。

“地上的活不用你干,书才是你现在该看的。”

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

他怎么会知道?

晚上,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虽然我们领了证,但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太奇怪了。

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对我提出任何过分的要求,反而给了我足够的空间和尊重。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周建成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放着温热的牛奶和三明治,旁边还有一张纸条。

“冰箱里有菜,午饭自己做。我晚上回来。”

字迹苍劲有力。

我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房子里,心里空落落的。

我走到书桌前,从行李箱里拿出我偷偷带来的复习资料。

看着那些熟悉的公式和文字,我的眼眶又湿了。

离高考只剩下十几天了,我的同学都在为了梦想做最后的冲刺,而我的人生,却拐进了一条完全看不到光亮的岔路。

我真的……就要这样过一辈子了吗?

晚上,周建成很晚才回来,身上带着一股酒气和尘土的味道。

他看起来很疲惫,看到我在客厅看书,愣了一下。

“还没睡?”

“嗯,等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以后不用等我,我回来没准。”

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衬衫。

“你……吃饭了吗?”

我问。

“在外面应酬过了。”

他走进洗手间,很快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维持着这种奇怪的相处模式。

他早出晚归,我一个人在家。

我们之间的话很少,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没有多余的对话。

他从不踏进我的房间,也从不问我白天在做什么。

我每天都在复习,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些书本上,尽管我知道,这可能只是徒劳的挣扎。

04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桌前复习,周建成却敲了敲我的房门。

“林雯,你出来一下。”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一样。

我走出去,看见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放着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是我的高考准考证。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紧张地问。

这张准考证,是我让同学帮忙领了之后,偷偷藏在行李箱夹层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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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雯,我们谈谈吧。”

周建成的表情异常严肃。

我坐在他对面,心脏怦怦直跳。

他是不是要因为我偷偷复习而生气了?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安分守己?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特别想参加高考?”

周建成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我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我说是,他会不会觉得我不知好歹?

“你不用怕,说实话。”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

我鼓起所有的勇气,点了点头。

“我做梦都想。”

我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了,我已经……嫁给你了。”

周建成听完我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林雯,如果我现在让你去高考,你还想去吗?”

什么?

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去参加高考吧。”

周建成重复道,眼神里满是坚定。

我彻底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为什么?你不是……你不是花钱娶我回来……”

“林雯,有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

周建成突然站了起来,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骗了你,也骗了你的家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周建成抬起头,眼眶泛红地看着我,声音沙哑地说:“林雯,其实……我根本不就不想娶你。”

“你说什么?不想娶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感觉自己似乎卷入了一个巨大的谜团。

“那……那你是为什么要跟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