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小念得了白血病，需要80万救命，您这些年拿雨薇的钱..."
"什么80万？没有！"
"可是雨薇这十年给家里至少300万..."
"那是我女儿孝敬我的！再说，钱早给你小舅子在市里买房了，首付80万，装修40万，还得留着给他娶媳妇，一分都不剩！"
林峰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病房里，陈雨薇刚从昏迷中醒来，听到丈夫手机外放里母亲的话，眼泪无声滑落。
她挣扎着坐起来，声音沙哑："把电话给我。"
"雨薇啊，不是妈狠心，你弟弟要成家..."
陈雨薇打断母亲的话，一字一顿："三天后，我会回家。有些事，该做个了断了。"
电话挂断，她对林峰说："去把保险柜打开。"
01
半年前的一个周五下午，市中心的写字楼里，陈雨薇正在主持季度总结会。
"第三季度业绩同比增长32%，各位辛苦了。"她合上文件夹，干练地宣布散会。
33岁的陈雨薇是这家外企的区域总监，管理着80人的团队。同事们都说她是铁腕女强人，做事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
回到办公室，她习惯性地打开手机银行。工资刚到账：42000元。她熟练地点开转账页面，收款人是"妈妈"，金额35000元，备注"生活费"。
确认转账后，她又打开支付宝，把账单删除干净。这是她十年来养成的习惯。
手机响了，是丈夫林峰打来的。
"老婆，这个月房贷还没交，你工资发了吗？"
陈雨薇看了眼转账记录，说："还没发呢，你先垫一下。"
"又没发？上个月你也说没发..."林峰有些不满。
"最近公司流程慢，过几天就到了。"陈雨薇打断他，"我还在开会，先挂了。"
她放下手机，长长地叹了口气。办公桌上摆着一张全家福，8岁的女儿林小念穿着蓬蓬裙，笑得很灿烂。
"小念，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她轻声说。
陈雨薇不知道的是，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林小念正在弹钢琴。悠扬的琴声在客厅里回荡，是肖邦的《夜曲》。
"妈妈！"小念看到她，立刻扑过来。
"宝贝今天表现怎么样？"陈雨薇抱起女儿。
"钢琴老师说我进步很大，下个月可以考十级了！"小念兴奋地说。
林峰从厨房出来："吃饭了。对了，你妈今天又打电话了，说你弟弟看上了一套房子，还差20万。"
陈雨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我知道了。"
"你打算给吗？"林峰问。
"是我妈，能不给吗？"陈雨薇淡淡地说。
林峰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十年了，妻子对娘家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但每次劝说都没用。
吃完饭，陈雨薇回到书房，给母亲转了20万。转账页面显示，这个月给娘家的钱已经达到55万。
她看着账户余额，只剩下2万多。下个月的房贷、小念的钢琴课、还有日常开销...她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反省的工资还有。"她自我安慰。
书房的保险柜里，静静躺着三本红色的房产证。那是她这些年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原本想留给女儿的。但她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
02
命运的转折来得猝不及防。
半年后的一个周五下午，陈雨薇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学校老师的电话。
"林小念妈妈，您快来学校，小念晕倒了！"
陈雨薇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丢下会议，开车直奔学校。
保健室里，小念躺在床上，小脸苍白，鼻子下还有血迹。
"怎么回事？"陈雨薇冲过去。
"不知道，她上体育课突然流鼻血，止不住，然后就晕过去了。"老师说。
"快，去医院！"
市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给小念做了一系列检查。血常规报告出来后，医生的表情变得严肃。
"家属来一下。"
陈雨薇和林峰跟着医生进了办公室。
"孩子的血小板严重偏低，白细胞异常升高，初步怀疑是白血病。"医生说，"建议马上转到省城的大医院做骨髓穿刺。"
陈雨薇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医生，会不会是检查错了？我女儿平时身体很好的..."
"从指标看，可能性很大。"医生摘下眼镜，"这种病不能耽误，越早治疗效果越好。"
当天晚上，他们就带着小念赶到省城。
三天后，骨髓穿刺的结果出来了：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中晚期。
主治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专家，他把夫妻俩叫到办公室。
"孩子的情况不太乐观，需要马上开始化疗，后续可能还要做骨髓移植。"
"医生，能治好吗？"陈雨薇的声音在颤抖。
"白血病不是绝症，治愈率还是比较高的。但需要足够的治疗费用，前期化疗预计需要80到100万，后续移植和康复可能还要更多。"
80万。这个数字像一座山，压在陈雨薇心口。
走出医院，林峰点了根烟："家里还有多少钱？"
"联名账户里...12万多吧。"陈雨薇说。
林峰深吸一口烟："雨薇，你年薪50万，咱们结婚十年了，怎么只有12万？"
陈雨薇低下头："我...我投资失败了。"
"投资什么？"林峰的声音提高了，"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股票，基金，都亏了..."陈雨薇语无伦次。
林峰盯着她看了很久："雨薇，你在骗我。"
"我没有..."
"那你把手机给我看看。"
陈雨薇的手紧紧握着手机，脸色煞白。
林峰突然伸手要抢，两人在医院走廊里拉扯起来。
"你干什么！"陈雨薇尖叫。
"我就要看看，你的钱到底去哪了！"
最后还是林峰抢到了手机。他用陈雨薇昏睡时录入的指纹解锁，打开银行APP。
转账记录一页一页往下翻，全是"妈妈"，每笔2万、3万、5万...从十年前结婚开始，就没断过。
林峰的手在发抖，他点开统计功能。
总额：368万。
"这是什么意思？"他把手机屏幕对着陈雨薇，"你这十年给你妈368万？"
陈雨薇哭了出来："她是我妈，我能怎么办？"
"你妈？你女儿现在要死了！你还想着你妈？"林峰第一次对妻子发这么大的火。
"我不知道会这样..."陈雨薇瘫坐在地上。
林峰深呼吸了几次，平复情绪："行，你妈拿了你368万，现在孩子病了，让她还80万，不过分吧？"
陈雨薇摇头："她不会给的。"
"为什么？"
"你不了解我妈。"陈雨薇苦笑，"她心里只有我弟弟。"
"那我去找她！"林峰说，"就算借，也要借到这80万！"
当天晚上，林峰开车出发了。岳父母家在300公里外的县城，他开了整整四个小时。
夜里11点，县城的老房子还亮着灯。林峰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岳母王秀英，65岁，身材微胖，穿着崭新的丝绸睡衣。
"小峰？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意外。
"妈，爸在吗？我有急事。"
客厅里，岳父陈大山正坐在沙发上抽烟，茶几上放着手机，正在跟人视频通话。视频里是陈雨薇的弟弟陈建国，35岁，正在炫耀新房子的装修。
"妈，你看这吊顶，花了2万多呢！"陈建国得意地说。
林峰走进去，王秀英赶紧挂断视频。
"小峰，坐。"王秀英倒了杯水，"这么晚来，出什么事了？"
林峰接过水杯，深吸一口气："爸，妈，小念得了白血病。"
王秀英手一抖，水杯差点掉地上："什么病？"
"白血病。"林峰重复，"医生说需要马上治疗，费用要80到100万。"
"这么严重？"王秀英皱眉，"那你们自己的钱呢？"
"家里只有12万。"林峰看着岳母，"妈，雨薇这些年给家里的钱，能不能先借我们一些？"
王秀英的脸色变了："什么借？那是我女儿孝敬我的，凭什么还？"
林峰掏出手机，把转账记录给她看："这十年，雨薇给家里368万..."
王秀英瞥了一眼："给了就是给了，我又没让她给。"
"可孩子要死了！"林峰的声音提高了，"那是您的外孙女！"
王秀英站起来，声音也不客气了："你吼什么吼？建国在市里买房，首付80万，装修40万，马上要结婚了，彩礼、婚礼还得30万，我得留着给他！"
"那剩下的200多万呢？"林峰追问。
王秀英别过脸去："建国这些年做生意，亏了不少，我都帮他填上了。"
林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您的意思是，一分钱都没了？"
"没了。"王秀英理直气壮，"雨薇是女儿，给我钱是应该的。建国是儿子，我给他花钱也是应该的。"
"可您的外孙女要死了！"林峰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也没办法。"王秀英冷冷地说，"大不了你们再生一个。女孩子迟早是别人家的，不像儿子能给我养老。"
林峰愣在那里，他怎么都没想到，岳母会说出这样的话。
陈大山始终低着头抽烟，一根接一根，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林峰看了眼客厅墙上挂着的照片，最显眼的位置是一张巨大的婚纱照，是陈建国和他未婚妻的。而陈雨薇的照片，被压在相框的最底层，已经泛黄了。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知道了。"林峰站起身，"您会后悔的。"
凌晨3点，林峰开车往回赶。高速上车很少，他把车速开到了120。
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林先生，您快回来，陈女士晕倒了！"
林峰一脚油门踩到底。
03
赶到医院时，陈雨薇已经被送进了抢救室。
半小时后，医生出来了："没什么大问题，急性应激反应导致的心肌炎，休息几天就好。"
林峰松了口气。
又过了一个小时，陈雨薇醒了。她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我妈怎么说？"
林峰沉默。
"说吧，我能承受。"陈雨薇的声音很平静。
林峰把岳母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陈雨薇听完，没有哭，只是静静地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母亲的号码，还开了扩音。
"喂，雨薇？"王秀英的声音传来。
"妈，小念的病，您真的不管？"陈雨薇的声音很轻。
"不是不管，是真没钱了。"王秀英说，"你也知道，建国买房花了不少..."
"那这些年我给您的368万呢？"
"你弟弟买房装修，做生意亏本，我都给他补上了。"王秀英的语气理所当然，"雨薇啊，你弟弟35岁还没结婚，总不能让他租房娶媳妇吧？"
陈雨薇闭上眼睛："那我女儿呢？她才8岁。"
"唉，这是命。"王秀英叹气，"大不了你们再生一个。女孩子迟早是别人家的，不像儿子能给我养老。"
病房里的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陈雨薇的心率骤然升高。
护士冲进来，赶紧给她吸氧。
林峰接过电话，咬牙切齿地说："妈，您会后悔的。"
他挂断电话，看着妻子苍白的脸，心如刀绞。
一个小时后，陈雨薇平静下来。她对林峰说："去书房，把我办公桌最底下的保险柜打开，密码是小念的生日。"
林峰愣了一下："什么保险柜？"
"你去就知道了。"
林峰连夜赶回家，找到了书房角落里的保险柜。他输入密码：20170315。
咔嚓一声，保险柜打开了。
里面整齐地放着三本红色的房产证，还有一个鼓鼓的牛皮纸档案袋，以及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
林峰拿起房产证，一本一本翻开。
第一本：市中心小两居，55平，产权人陈雨薇，购买时间2015年，当时市值60万，现在至少值80万。
第二本：学区房，90平，产权人王秀英，购买时间2022年，市值120万。
第三本：商业公寓，45平，产权人陈雨薇，购买时间2018年，现值85万。
三套房子加起来，285万。
林峰震惊了。他结婚十年，竟然不知道妻子还有这些房产。
他又打开档案袋，里面是厚厚一沓打印件。
最上面是一份转账记录汇总表，密密麻麻记录着陈雨薇这十年给娘家的每一笔钱，旁边还有手写的备注。
"2015年3月，弟弟创业失败欠债，给20万"
"2017年8月，弟弟第二次创业失败，给30万"
"2019年12月，弟弟赌博欠高利贷，给50万"
林峰越看越心惊。原来陈建国这些年不是做生意亏本，而是赌博！
档案袋里还有一些聊天记录的截图，是王秀英和陈建国的对话。
"建国，你姐又给我转了10万，你拿去花吧。"
"妈，那套学区房的钱，姐真的同意给我了？"
"同意什么，房子写我名字，以后不就是你的？"
林峰看到这里，气得浑身发抖。
他拿起那个密封的信封，上面写着"重要文件"四个字。
他刚要打开，电话响了，是陈雨薇打来的。
"找到了吗？"
"找到了。"林峰说，"雨薇，你怎么从来没说过有这些房子？"
"第一套是我婚前买的，想留给小念将来上学用。"陈雨薇的声音很平静，"第二套是三年前买的，我妈说弟弟要结婚，让我帮忙付首付，我就直接写了她的名字。第三套是想等小念长大当嫁妆。"
"那这些证据..."
"你以为我真的傻吗？"陈雨薇苦笑，"这十年，我每给家里一笔钱，都会留底。我弟赌博的事，我妈背着我爸偷偷给他还债的事，我都知道。"
林峰不说话了。
"还有那个信封，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还没打开。"
"带回医院来吧。"陈雨薇说，"三天后，我们回家。"
第二天，陈雨薇办理了出院手续。虽然医生建议再观察几天，但她坚持要出院。
"小念的病不能等。"她对医生说。
当天下午，陈雨薇给律师打了电话："王律师，能来医院一趟吗？我需要您帮我准备几份文件。"
"什么文件？"
"房产收回协议，财产分割公证书，还有断绝资助声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陈总，您确定？"
"确定。"陈雨薇的声音很坚定，"三天后我要用。"
那天晚上，陈雨薇拿起那个密封的信封，盯着看了很久。
林峰坐在旁边："要打开吗？"
陈雨薇慢慢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文件。
那是一份报告，标题是几个黑体字。
陈雨薇看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手在发抖，整张纸都在抖。
"怎么了？"林峰凑过去。
陈雨薇把文件塞回信封，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律师的号码："王律师，再帮我准备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
"过户协议，我要把学区房从我妈名下过户回来。"
"法律上有难度吗？"
"没有。"陈雨薇说，"房款是我出的，有转账记录，还有购房合同。只是当时为了我弟弟结婚方便，写了我妈的名字。"
"明白了，我会准备好。"
挂断电话，陈雨薇对林峰说："三天后，我们回家。"
"要我陪你吗？"
"不用。"陈雨薇摇头，"这是我和他们之间的事，我要自己解决。"
这三天里，陈雨薇一直守在小念的病床前。小念已经开始化疗了，头发开始一把一把地掉。
"妈妈，我是不是要死了？"小念有天晚上突然问。
"不会的。"陈雨薇握着女儿的手，"妈妈一定会救你。"
"那需要很多钱吗？"
"嗯。"
"外婆会帮我们吗？"小念问。
陈雨薇沉默了很久："以后，你只有外公，没有外婆。"
小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第三天早上，陈雨薇换上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化了淡妆。
林峰看着她："你还这么虚弱，真的要去？"
"必须去。"陈雨薇说，"有些账，该算清楚了。"
她拿起那个装着三份文件的文件袋，还有那个牛皮纸信封，深吸一口气。
"走吧。"
04
上午10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县城老房子门口。
陈雨薇下车，身后跟着律师王律师，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
她按响门铃。
开门的还是王秀英，看到女儿，她明显愣了一下："雨薇？你怎么来了？"
"我说过，三天后会回来。"陈雨薇面无表情，"让我进去。"
客厅里，陈大山和陈建国都在。陈建国穿着名牌运动服，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看到姐姐，他抬头打了个招呼："姐，你来了？"
陈雨薇没理他，直接在沙发上坐下，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王秀英有些紧张："雨薇，你身体还没好，怎么就出院了？小念的病..."
"不用您操心。"陈雨薇打断她，从包里拿出三份文件，一份份摊开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王秀英眼神闪躲。
"房产收回协议。"陈雨薇指着第一份文件，声音冷静得可怕，"写在您名下的学区房，120万，是我三年前出钱买的，现在要收回。"
王秀英脸色一变："你疯了？那是我的房子！"
"是我出钱买的。"陈雨薇说，"律师已经调查清楚了，您没出过一分钱。"
律师打开公文包，拿出一叠材料："购房合同复印件，出资人陈雨薇。银行转账记录，120万从陈雨薇账户转出。产权登记在王秀英名下，但没有出资证明。根据物权法，这套房产属于陈雨薇的财产。"
陈建国站起来："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妈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要把她赶出去？"
"你闭嘴。"陈雨薇看都不看弟弟一眼，继续说，"第二份，断绝资助声明。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这个家一分钱。"
王秀英的声音开始发颤："雨薇，你不能这样对妈..."
"第三份，"陈雨薇打断她，拿起最后一份文件，"财产公证书。我名下所有财产，包括那两套房子，与这个家再无任何关系，将来只留给我女儿。"
陈建国急了："姐，那套市中心的房子，妈说以后要给我的！"
陈雨薇冷笑："给你？凭什么？"
"我是这个家的儿子！"陈建国理直气壮。
"儿子？"陈雨薇的手伸进包里，"那我问你，这个家，谁才是真正的外人？"
王秀英脸色瞬间煞白，她意识到女儿要说什么了："雨薇！你别..."
"妈，您不是一直想让我知道真相吗？"陈雨薇从包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两年前，我爸就把这个给我了。只是我一直不敢打开。"
陈大山浑身一震，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什么真相？"陈建国一头雾水。
陈雨薇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顿："妈，您说钱都给弟弟买房了，一分不剩。那我想问您，这三十多年，您给过我什么？我还有资格要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吗？"
"雨薇，你听妈解释..."王秀英的声音在颤抖。
"不用解释了。"陈雨薇把信封递到母亲面前，"您自己看吧，看看我爸为什么要把这个给我。"
王秀英的手在发抖，她不敢接那个信封。
"不敢看？"陈雨薇冷笑，"那我帮您打开。"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从信封里抽出一份文件，展开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陈建国凑过去看。
文件的抬头，清清楚楚写着五个黑体大字：亲子鉴定报告。
陈建国看到标题，整个人愣住了。
他的目光从标题移到内容，然后看到最下面的结论...
王秀英看到那份报告，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死死盯着那份报告，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像要蹦出来一样。
王秀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伸手想去抓那份报告，手却像触电般缩回来。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的眼神从震惊变成恐惧，再变成绝望，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苍老了二十岁，嘴里喃喃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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