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一男子趁妻子上班,偷偷服下剧毒花草,醒来时已躺在医院急救室。
面对昏迷的丈夫,妻子却没掉几滴泪,反而对医生说:这是他该做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哪有妻子对丈夫这么冷漠的?
上世纪70年代的徐州医学院附属医院,麻醉科医生王延涛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那时的西药麻醉剂比黄金还金贵,全靠国外进口,配额少得可怜。
医院里每天都有亟待手术的病人,可没了麻药,手术就成了生刮活剥,有人咬着毛巾疼得浑身抽搐,有人实在扛不住,只能哭着放弃治疗。
这些场景像针一样扎在王延涛心上,让他夜夜难眠。
最让他揪心的是一个患阑尾炎的孩子,孩子疼得在病床上打滚,小脸惨白,哭声都快哑了。
孩子的父亲拽着王延涛的白大褂,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王医生,求您想想办法,哪怕让我替孩子疼也行啊!
王延涛赶紧扶起他,眼眶却红了,他手里的针刺麻醉效果有限,根本镇不住手术的剧痛,还有一位胃出血的老人,为了救儿子,在办公室门口守了三天三夜,嗓子哭哑了,嘴唇裂出了血,就盼着能等来一支麻药。
不能再让病人遭这份罪了!王延涛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替代的麻醉方案。
他翻遍了医学典籍,又想起当赤脚医生的父亲曾说过,曼陀罗花有强效止痛作用,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他查了《后汉书》,果然有古人用曼陀罗花制作麻醉剂的记载。
可兴奋劲儿刚上来,就被一盆冷水浇灭,曼陀罗花有剧毒,用量多一点就可能让人一命呜呼,从来没人敢在活人身上尝试,更别说精准用于手术了。
病人在受苦,我是医生,我不试谁试?王延涛铁了心。
消息传到妻子耳朵里,她急得直哭:你要是出事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王延涛握着妻子的手,声音哽咽却坚定: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要是能找到安全的麻药,多少家庭能少受点苦啊。
妻子知道他的脾气,犟不过他,只能一遍遍叮嘱一定要小心。
1970年6月的一个清晨,王延涛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只是口袋里多了一封写好的遗书。
他趁妻子去买菜,在办公室里把4克曼陀罗花粉和其他辅助药材混合好,深吸一口气,一口吞了下去。
他想:4克是我反复推算的临界值,要是能挺过去,麻醉时间应该够一台大手术了。
刚放下杯子,他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紧接着一头栽倒在办公桌上,失去了意识。
同事发现他时,他已陷入昏迷,众人急忙将其送往急救室,妻子接到电话匆匆赶来,瞧见插着氧气管、昏迷不醒的丈夫,瞬间悲从中来,瘫倒在地,泣不成声。
她守在病床前,紧紧攥着丈夫的手,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这一等就是9个小时,当王延涛终于睁开眼,沙哑着嗓子问的第一句话不是我怎么样了,而是旁边的护士:我睡了多久?够不够一台大手术?
获悉自己昏迷长达9小时,王延涛刹那间精神大振,强撑着孱弱的身躯,奋力挣扎着欲坐起身来,急切地要记录下身体的反应。
妻子又气又心疼,却在他说出这下病人有救了的时候,红着眼眶点了点头,靠着王延涛用命换来的第一手数据,他的团队很快研发出了中药麻醉剂。
1970年7月,此麻醉剂首度用于临床,首位受益者是50岁甲状腺患者陈大叔,术后,陈大叔轻抚脖颈,难掩惊愕,感慨道:“竟无痛感,王医生,您实乃我救命恩人!”
在随后的两年间,此中药麻醉剂于四万六千余例手术中崭露头角,发挥显著功效,众多饱受剧痛折磨的病人,皆因它得以挣脱痛苦枷锁,重获轻松。
王延涛的事迹传遍了大江南北,人们都称他是当代神农尝百草,有人问他当初怕不怕,他指着办公室墙上医者仁心的匾额说:我怕过,但一想到病人的哭声,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如今,王延涛的故事早已载入医院的史册,那4克剧毒花粉,不仅研发出了救命的麻醉剂,更见证了一位医生的责任与担当。
他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所谓英雄,不过是在危难时刻,选择挺身而出的普通人。
这份舍己为人的医者仁心,宛如一盏熠熠生辉的明灯,于漫漫长途中散发着温暖而坚定的光芒,为后来者照亮前行的通途,指引着他们无畏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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