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后第二年。

妻子心中怀揣着网球梦。

她决定远赴海外,参加那秘密的集训。

离别之前,她一脸认真地看着我,承诺道:“等我获得世界冠军,就回来接我们。”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此后,我一个人带着孩子,痴痴地等待着她归来。

然而,五年的时间里。

她所有的假期,都用来陪伴别人了。

每次我满心期待地去探望她,却总是见不到她的面。

日子一天天过去,厄运却突然降临。

儿子罹患了白血病。

我心急如焚,只好去求她配型。

到了那里,我找到负责人,焦急地说道:“我儿子得了白血病,想让我妻子来配型。”

负责人听了,摆了摆手,说道:“林队长这个月的六天休假都用光了,你下个月再来吧。”

我抱着儿子,眼眶渐渐红了。

就在这时,我却看见她的师弟牵着一个小女孩,正往里面走去。

负责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看着我,语气温和地说道:“我听说孩子总是哭闹个不停。

你是不知道啊,林队长为了给你爷俩争取这唯一的家属随队权,那可是拼了命的。”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你快进去看看吧。

她把比赛得到的奖金都花光了,早早地就给你们把房间装修好了。”

我听了负责人的话,整个人愣住了,站在原地半晌都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抬起手,擦干脸上的眼泪。

我牵起儿子的小手,踏上了回国的旅程。

后来,林思雨带着冠军的头衔,风风光光地荣归故里。

有一天,我和儿子在一家温馨的咖啡馆里相遇了。

这时候,一个可爱的女孩跑了过来,甜甜地喊了林思雨一声:“妈。”

我儿子很有礼貌地轻轻推开了林思雨伸过来的手。

他用清脆的声音说道:“阿姨,您认错人了。”

儿子推开她之后,便快步回到我的身边。

他伸出小手,紧紧地牵住了我的手。

林思雨看到这一幕,有那么一瞬间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

紧接着,她的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质问:“沈砚,这是怎么回事?

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对妈妈不礼貌,还叫我阿姨?”

时隔七年,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有些发愣。

曾经啊,我日日夜夜都盼着能去见她。

我满心期待着,她能实现当初的承诺,捧着那象征荣耀的冠军奖杯回来,然后把我们接走。

这七年的时间里,她可真是厉害,拿了足足十次冠军。

可让我心寒的是,这十次冠军的背后,她一次都没想过联系我。

如今她回国了,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般指责。

不过还好啦,自从拿到离婚证的那天起,我就已经放下了。

所以现在,倒也不至于太心痛。

“就是啊,沈砚你也太过分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呢,她身边的江旭就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这几年师姐一直在外面集训。

那日子啊,从早到晚,她受了多少苦啊。

流的血汗,都数不清了。”

“你不支持也就罢了,”

我眉头紧皱,语气带着些许急切与质问,“怎么还能教坏孩子呢?”

我缓缓敛了眉,目光直直地看向林思雨,

轻声问道:“你也觉得我不支持你吗?”

记得她决定去国外的那一年,

我白天在公司忙得晕头转向,工作堆积如山,每一项任务都需要我全神贯注地去完成。

可即便如此,晚上回到家,我顾不上疲惫,就开始帮她收拾行李。

我把她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仔细地叠好,放进行李箱,还在空隙处塞上柔软的衣物,防止东西在旅途中被压坏。

做攻略的时候,我坐在电脑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我查找着当地的景点、餐厅,甚至细致到每一顿饭的营养搭配。

我想着,一定要让她在国外吃得健康、过得舒心。

为了让她在国外没有后顾之忧,

我咬了咬牙,把爸妈给我的积蓄都拿了出来。

我坐在银行的柜台前,手有些颤抖地办理转账手续。

看着账户里的数字一点点减少,最后几乎倾尽所有转进她的账户,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后来,我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们很少买新衣服,吃饭也总是挑便宜实惠的。

孩子有时候会眼巴巴地看着橱窗里的玩具,我只能狠下心拉着他离开。

但即便如此,一想到她当初信誓旦旦的承诺,

我还是满心期待。

想到这里,我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林思雨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可万万没想到,她满脸不耐烦,眉毛皱成了一团,张嘴就反驳回来:

“你要是真心支持我,怎么会教唆儿子不认我呢!”

我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感觉一阵无语。

这时,儿子轻轻拉了拉我的手,声音清脆又稚嫩:

“阿姨,爸爸真的没有教唆我。”

接着,他歪着小脑袋,一脸认真地继续说道:

“我没见过你,爸爸教过我,不认识的人都要叫阿姨。”

林思雨一听,顿时急了,脸涨得通红,双手也不自觉地挥舞起来:

“我那是忙着训练啊!你们在国内舒舒服服地过日子,怎么能体会到我在异国他乡吃了多少苦?”

她深吸一口气,情绪更加激动:

“现在我好不容易能回国了,你们不去机场接我也就算了,现在连我这个妈妈都不认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神色平静,可心里却觉得这一切无比可笑。

她离开的时候,那场面我至今都记得。

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动作不紧不慢,却像是一把把刀子扎在我心上。

最后,她带走了我大部分的积蓄。

我看着那所剩无几的账户余额,心都凉透了。

想想她在训练队里,那可是队长的身份。

每次训练,队员们都对她服服帖帖,她指挥起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而且她还有奖金拿,时不时就有一笔钱进账。

身边呢,还有一对父女陪着她。

那小女孩总是甜甜地叫她姐姐,她脸上也总是挂着笑容。

我就想啊,她能有多艰难呢?

可她倒好,居然说我们过得轻松。

这话就像一把盐,直接撒在了我的伤口上,疼得我直抽冷气。

我跟她恋爱的时候,她就开始接济师弟一家了。

有一次,江旭说家里没钱买米了。

她一听,饭都没吃完,就急急忙忙地去买米,然后马不停蹄地给送过去。

还有一回,江旭老婆生病,需要一大笔钱买药。

她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存款都拿了出来。

大到存款,小到柴米油盐,只要江旭一句话,她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刻都不停。

我心里那个气啊,跟她闹过。

“你能不能为咱们自己的未来考虑考虑啊!”我大声地冲她喊。

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又跟她吵过,吵得面红耳赤,嗓子都哑了。

为了让她认清现实,我还拿出可怜的银行卡余额给她看。

我把卡往她面前一扔,说:“你看看,咱们自己都快没钱吃饭了!”

可她只是扫了一眼,就轻轻地叹了口气。

“沈砚,江旭老婆得了癌症,他们两口子不容易,我们能帮多少就帮多少。”

再到后来,发生了一件让我无比糟心的事。

江旭的老婆恰好卡着我们结婚的日子去世了。

婚礼那天,原本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可林思雨却做出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直接把我扔在了婚礼现场,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火急火燎地跑去安慰江旭。

我当时气得眼睛都红了,愤怒如同熊熊烈火在心中燃烧。

我冲进婚房,不管不顾地砸了婚房里的摆设。

花瓶被我摔得粉碎,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可林思雨看到这一切,仍然是那几句话,她着急地说道:

“江旭没了亲人,现在身边还有个女儿。

你想想看,他独自一个人带娃该有多艰难啊!”

也是在那天,她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地提议:

“咱们把准备的新房让给江旭父女暂住吧。”

我心里虽然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我们只好搬去我婚前购置的小房子。

那小房子空间不大,家具摆放得有些拥挤。

我们在那里的日子过得磕磕绊绊,时常因为一些小事闹别扭。

就这样,艰难地过了一年。

再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崩溃的决定,她要远赴海外。

那一刻,我感觉心里仅有的那点安全感也消耗殆尽了。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林队长,庆功宴快开始了……哎,这不是花店老板吗?”

“哟,难怪你给我打折呢,感情你是林队长的粉丝啊。”

一个略带调侃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我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门口站着的,正是昨天找我买花的那个人。

昨天他一下子买了好多花,而且挑的都是店里比较昂贵的样式。

看他那么有诚意,我就特地给他打了八折。

现在想来,那些花原来是要送给冠军林思雨的啊。

这时,林思雨的脸色明显松缓了下来,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轻声说道:“不去接我,原来是为了给我准备惊喜呀。”

对方微微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愧疚说道:“这几年我实在是太忙碌了,的确冷落了你和孩子。”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我就当你们是在耍小性子呢。”

最后,他认真地说:“以后别再闹了。”

她轻轻说完这句话后,转身朝着在门口正开心玩耍的女孩走去。

女孩穿着一条可爱的粉色小裙子,扎着两个俏皮的马尾辫,正拿着一个小玩具在地上摆弄着。

她走到女孩身边,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头,笑着说:“宝贝,咱们要走啦。”

女孩抬起天真无邪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问道:“妈妈,我们去哪里呀?”

她微笑着回答:“我们先去宴会厅哦。”

然后她牵起女孩的手,和一旁的江旭一起往外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认真地对江旭叮嘱道:“我们先去宴会厅,一会你送花的时候多注意点。”

江旭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知道的。”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接着说:“月月对百合过敏,你可千万别伤着孩子。”

江旭连忙回应:“我肯定不会选百合的,你就别担心啦。”

他们来到了当地最豪华的酒店。

酒店的大门金碧辉煌,门口站着穿着整齐制服的礼仪人员。

走进酒店,宴会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林思雨站在台上,显得意气风发。

她先是面向集训队的教练,真诚地说:“感谢教练这些年对我的悉心教导。”

教练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欣慰。

接着,她又转向集训队的负责人,说道:“也感谢负责人对我的支持和帮助。”

负责人笑着摆了摆手,说:“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然后,林思雨看向体育局的代表,大声说道:“感谢体育局为我们提供这么好的条件。”

体育局代表鼓起了掌,说道:“你为我们争了光。”

最后,林思雨目光灼灼地看向第一排正中央的江旭。

她深情地说:“我最感谢的,是旭哥对我七年如一日的支持。”

江旭听到这话,眼眶瞬间通红。

全场顿时掌声雷动,那掌声热烈而持久。

负责人抹了抹湿润的眼角,感慨地说:“江先生真是林队长的贤内助,这些年带着孩子跟你住在队里,苦了你们。”

“但还好林队长争气呀,给老公孩子拿了个十连冠回来呢!”

这话一出口,林思雨后背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她急忙转过头,眼神慌乱地看向在最后一排等着拿尾款的我。

嗫嚅着说道:“我,其实……”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

“妈妈!”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哎。”林思雨下意识地回应。

只见一个可爱的女孩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跑上了台。

林思雨身体本能地一动,稳稳地接住了孩子。

这时,负责人兴奋地举着话筒开始报喜:

“各位观众,这位就是林队长的女儿哦!还有个好消息呢,林队长已经做出决定,要让她女传母业,而且呀,林队长要亲自教她打网球!”

话音刚落,现场顿时响起了一片如雷般的掌声。

林思雨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她的眼睛微微睁大,满是惊讶。

很明显,她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她刚想张嘴解释。

“咔嚓咔嚓”,无数的闪光灯瞬间全都对准了她们母女俩。

还有几个体育品牌的老板,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快步走上前来。

其中一个老板满脸堆笑地说:“林队长,您和您女儿形象这么好,要是能代言我们的品牌,那绝对火呀!”

另一个老板也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这机会难得,您考虑考虑呗。”

林思雨有些不知所措,想拒绝又不好直接开口。

犹豫了一会儿,她只好半推半就地轻轻点了点头。

我站在一旁,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着她在台上努力扮演着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的形象。

可回想起她刚走的那几年,我的心里就满是苦涩。

那时候,我每次以丈夫的身份去找她。

到了集训队,我先问负责人:“我想见见林思雨,她有空吗?”

负责人一脸公事公办地说:“她的休假都用光了,不能出集训队。”

我没办法,又去问门卫:“我是她丈夫,能让我进去看看她吗?”

门卫板着脸说:“外人进去必须经过队员的同意。”

我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可每次电话打过去,那边都是“嘟嘟”几声后就被挂断。

起初,我心里想着,她肯定是真的忙。

毕竟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获得世界冠军,为了这个目标努力也正常。

但到了第一年年底,我去集训队的时候,却看到门口挂着她夺冠的庆祝横幅。

横幅随风飘动,上面的字格外刺眼。

我自我安慰道:“或许她是想先稳定下来,等一切都好了,再回家接我们。”

然而,我就这么一等,便是一年又一年。

我每天都盼着,盼着她能出现在我和孩子的身边。

可一年又一年过去了,我非但没等到她的身影。

反倒是在孩子急需她配型的时候,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江旭带着女儿,一步步走进那扇门里。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

我这才明白,原来她不是真的忙。

她只是把所有的休假时间,都留给了别人。

她没日没夜地拼命工作,也不是为了我和孩子。

她是在为别人的老公孩子,努力去挣那珍贵的家属随队权。

看清这些残酷的事实之后,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我索性把离婚协议寄到了她那里。

我心里想着,她应该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吧。

不然,她怎么会签字签得那么快呢。

慢慢地,我的思绪从回忆中回归到现实。

这时,尾款到手了。

只见那人眼神里满是不屑,开口说道:

“老板,我听说啊,这些年你经常去找林队长。

可林队长根本不见你,你就带着孩子去逼她娶你。”

“你看到了吧,”

那人满脸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他们多幸福啊。你就不能安安心心地当个粉丝吗?”

“死皮赖脸的,只会被她嫌弃。”

我正全神贯注地确认着尾款金额,

用余光不经意地扫向台上,

只见他们一家三口正笑容满面地拍着全家福。

“是,祝他们一家三口幸福一辈子。”

我淡淡地回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说完,我转身便往外走。

刚走了几步,

原本热闹的场内忽然慌乱起来。

只听见江旭那急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月月你怎么了?你别吓爸爸!”

紧接着,又传来他略带责备的声音:

“你是不是过敏了?怎么回事啊!”

“你妈不是交代了你不能闻百合香吗!”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来之前,我可是仔仔细细确认过的,

所有的花里都没有百合啊。

突然,一个话筒朝着这边狠狠砸了过来。

林思雨在那刺耳的音响啸叫声里,扯着嗓子怒吼。

“沈砚!”

“就因为我说了月月对百合过敏,你就故意放百合在这儿!”

“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啊!她还是个孩子,她是无辜的呀!”

要知道,十连冠的女儿被人陷害得过敏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现场的负责人反应迅速,马上就叫了救护车。

还有人赶紧报了警。

我和林思雨对上了眼,看到她那双通红的眼睛。

愤怒一下子就揪住了我的心脏,我急忙解释。

“不是我干的!”

“我送来的花里面,绝对没有百合!”

林思雨心急如焚,她急匆匆地把孩子背了起来,往外面跑去。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江旭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沈砚!”

“你要是有怨气,就冲着我来啊!”

“怎么能针对一个无辜的孩子呢!”

我愤怒又焦急地握紧了拳,大声说道:“不是我,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

林思雨气冲冲地打断我,咬牙切齿,眼睛死死地瞪着我,恶狠狠地说道:“我管你有没有证据!”

她向前逼近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我的脸上,继续说道:“我警告你,你最好是祈祷月月没事。”

顿了顿,她又加重语气,一字一顿地说:“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心里委屈极了,明明我没做过那些事。其实,只需要提供监控视频,就能结束这场无端的调查。

从警局出来后,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脚步沉重地走着。这时,手机提示音响起,打开一看,原来是林思雨这位网球明星登上了热搜。热搜标题是【林队长之女已脱离险境,原来是水土不服。】

我好奇地点进评论区,里面全是安慰和庆幸的话语。

有人说:“还好没事,未来的网球冠军可不能有事啊。”

还有人说:“虚惊一场,希望月月以后健健康康的。”

大家都生怕未来的网球冠军出事,把全部的关心都给了她。

可是,却没人想起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情。我的花店被林思雨的粉丝强攻,那些疯狂的粉丝冲进店里,像一群失控的野兽。

他们毫不留情地剪碎了所有花材,美丽的花朵散落一地,就像我的心一样,碎成了一片片。

这家店,是林思雨离开之后,我仅有的收入来源。

如今它被砸,这就相当于直接毁了我的财路啊。

我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随后,我小心翼翼地将所有能证明店铺被砸的证据,一件一件仔细地保存好。

保存完证据,我又转身重新走进了店里。

看着一片狼藉的花店,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干脆决定闭店休整几天。

反正这几天也没什么生意,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带儿子去复查一下身体。

儿子的主治医生在业内那可是相当有名,每天出诊就只看十个病号。

为了能挂上他的号,我每次都得提前两个月就开始抢号,真是太难了。

今天,我好不容易带着儿子来到医院,刚出电梯,就听见老医生愤怒的怒斥声:

“不行!”

“我每天的号都是有限的,这是规矩,不能破!”

“你就是给再多的钱,也别想插队!”

“什么冠军?冠军又怎么样?”

“我这里只看挂号顺序,不看什么身份地位!”

林思雨面色铁青地从里面走出来。

她那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在看到我之后,变得更加不悦了。

她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道:“怎么又跟过来了?”

“月月过敏的事,我都说不追究了。”

“你赶紧回去吧,等旭哥父女俩的事忙完,我就回家,行了吧?”

我带着儿子,脚步平稳,神色平静地从她身边走过。

我淡淡地回应道:“我不是跟着你,我们是来看病的。”

走进诊室,只见江旭正坐在一旁。

而月月呢,手里正把玩着游戏机,玩得那叫一个专注。

江旭伸手,轻轻地把月月往医生那边推了推。

医生原本正一脸嫌弃地别开脸,不想看这一幕。

可当他看到我们进来后,马上喜笑颜开。

医生热情地说道:“安瑞来了,最近感觉怎么样?”

儿子乖巧地打了招呼,刚要坐下。

忽然,林思雨一下子冲过来,一把将儿子拉了起来。

她猛地伸手,一把抢过我手里紧紧攥着的挂号单,动作又急又猛。

接着,她大步走到桌前,“啪”的一声,直接把挂号单拍在了桌上。

她满脸不耐烦,提高音量说道:“我现在也有号了,这下总行了吧!”

然后,她转头看向月月,语气变得温和:“月月,坐下,让医生给你好好看看。”

我一下子愣住了,就像被人突然点穴定在了原地。

心也跟着猛地一提,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我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林思雨,这是我给我儿子抢的号啊!”

她不屑地嘶了一声,翻了个白眼:“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嘛!”

她双手抱胸,满不在乎地说:“我从小就很少生病,他随我,小感冒而已,死不了人的。”

她又指了指月月,满脸担忧:“但月月一向体弱,回国之后天天咳嗽,还是先让她看吧。”

我被气得浑身发抖,手指也止不住地颤动。

我提高了音量,声音里满是愤怒:“小感冒?你知不知道这个号有多难挂啊!”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而且安瑞几年前得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师姐,沈砚是不是想要钱啊?”

江旭站在那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味道,啧啧了几下嘴。

林思雨正心烦意乱,见此烦躁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卡,递到江旭面前。

她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道:“几年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市侩贪财啊。”

“这卡里有五千块呢,我看啊,够买你五个号了。”

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手也没有去接那张卡。

心里想着,五千块?七年前她出国的时候,我给她的钱可是整整八十万啊!

这时,江旭满脸得意,用肩膀挤开了自己的儿子。

然后,他轻轻地把自己的女儿按在了椅子上。

接着,他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开口说道:“不好意思了沈砚。”

“师姐她是关心则乱,月月昨晚一直咳嗽,她守了一夜都没睡觉呢。”

老医生在一旁,已经没了耐心,提高了音量说道:

“我说了我只认挂号,挂号人是沈砚,那看病的到底是谁啊?”

林思雨站在那里,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指,指向林月,大声说道:

“医生,沈砚是我老公,这号等于是我挂的,先给月月看。”

儿子站在一旁,倔强地抿着嘴唇,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然后仰头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服气。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一沉,连忙伸手一把将林月拽了起来。

沈砚皱着眉头,语气冰冷地说道:“林思雨,我们早就离婚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这个号是我儿子的!”

林思雨听到这话,瞳孔瞬间一缩,原本就带着几分戾气的周身,那股戾气猛地翻了一倍。她快步上前,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腕,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离婚了!”

老医生坐在那里,看着我们吵闹的样子,眉头皱得紧紧的,终于忍无可忍,站起身来,挥了挥手说道:

“你们都出去,等商量好了再进来。”

我看着林思雨,她眼里的怒气那么明显,不像是假装出来的。

很快,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紧接着轻轻摇了摇头。

“我懂了,”她一脸恍然地说道,“你是因为我这几年都没回来,所以在跟我赌气呢。”

说完,她明显松了一口气,伸手拉住我的胳膊,把我往旁边拉了拉,然后压低了声音。

“这些年啊,我实在是太忙了,”她满脸愧疚,“确实觉得有愧于你。但是旭哥他老婆去世之后,他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艰难,我实在是不能不管啊。”

她拍了拍我的手,安慰道:“你放心,等月月的感冒好了,我就把他们父女俩安顿好,然后就接你和安瑞去国外定居。”

我愤怒地瞪着她,心里后悔极了,后悔当年不该娶她。

这一错,苦了我自己不说,还让儿子小小年纪就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我冷下脸,语气冰冷:“谁不是独自带孩子啊?他至少还有我们的新房,还有那笔存款,而且你还陪了他们七年。可我呢,我只有一个儿子。”

我越说越激动:“你倒是大方得很,别人的老公孩子你不能不管,可自己的儿子得了白血病,你就真的能不管不顾了?”

林思雨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慌乱地看向儿子。

江旭皱着眉头,满脸指责地说:“沈砚,你怪师姐没回来,你可以打她骂她,但是怎么能诅咒自己的儿子得白血病呢?再怎么说,安瑞也是师姐的亲骨肉啊。”

林思雨用审视的目光,从头到脚把儿子打量了一遍。

儿子急了,涨红了脸:“我,我真的得了病......”

“够了!”

她猛地伸出大手,狠狠掐住我的下巴。

那戾气比刚刚还要浓烈几分,她怒目圆睁,大声质问道:

“我把儿子交给你,你就是这么教他的?”

“他不讲礼貌,不尊重我,还学会了撒谎!”

儿子心疼我,连忙要过来拉我。

他小小的身影在走廊里急切地挪动着脚步。

可半路,林月突然伸出腿。

儿子一下子被绊了一跤,身体向前扑去。

我吓得差点尖叫出声。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用力抽出手,急忙去扶他。

一看到儿子眼里噙满了眼泪,那委屈的模样让我心疼不已。

我毫不犹豫,扬起手对着林月甩去一巴掌。

我大声吼道:“谁让你绊他的!”

林月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呆在原地,眼神有些慌乱。

下一秒,江旭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我。

他怒声喝道:“你敢打我女儿!”

顿时,整个走廊瞬间一片混乱。

江旭愤怒地挥舞着手臂,林月也在一旁张牙舞爪。

我咬牙抱紧儿子,身体微微颤抖着。

一边警惕地防着江旭可能落下的拳头。

一边小心翼翼地躲避着林月故意踢向儿子的脚。

儿子刚做完手术,身体十分虚弱。

术后的他必须小心翼翼地调养着,

绝不能再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我正小心翼翼地抱着儿子,心疼地看着他苍白的小脸。

可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双手猛地伸过来,

把儿子从我怀里硬生生地拖走。

我定睛一看,拖走儿子的人竟是林思雨。

她铁青着脸,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决绝。

她紧紧地抱着儿子,大声说道:

“不能让你教坏孩子!”

“以后他得跟我出国定居。”

“你自己在国内好好反思反思吧!”

儿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立刻哭出了声。

那哭声揪着我的心,让我心下慌乱不已。

我急忙伸手去拉她,着急地喊道:

“不行!绝对不行!”

“儿子的抚养权在我手里,你凭什么带他走!”

林思雨听了我的话,高声怒吼起来:

“你还在胡说什么!”

“我们根本没离婚,我是他亲妈!”

“就算我们离了,我们之间差距这么大。”

“法律也会把孩子判给我的!”

我看着她蛮不讲理的样子,忍无可忍。

我愤怒地从口袋里抽出离婚证,

用力地砸在她身上。

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我们早就离婚了!

孩子归我!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变得格外安静。

那些闻讯赶来的粉丝们,一个个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全都愣住了。

林思雨原本红润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