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2年的温州冬夜,瓯江的风卷着细雨拍打在筒子楼的玻璃窗上。
朱丽丽缩在被窝里数着母亲刚发的工资——三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这是全家半个月的生活费。
父亲在国营鞋厂当钳工,右手食指被机器压断后落下残疾,车间主任说“工伤补助按最低标准算”。
1995年初中毕业,她拿着全校第一的成绩单对母亲说:“我要考上海财经大学,以后赚大钱让你们住江景房。”
母亲摸着她冻裂的手背叹气:“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早点进厂上班帮衬家里。”
她把这句话写在铅笔盒内侧,直到2003年走进陆家嘴某国有银行时,字迹仍清晰可见。
银行大厅的旋转门映出她的影子——廉价西装外套、磨白的牛仔裤,和周围穿香奈儿套装的同事格格不入。
第一个月工资发了2180元,她寄回家2000元,自己留180元买了一箱泡面。
2007年某次VIP客户接待会上,她看到某企业老板用黑卡刷走500万,突然意识到“靠死工资永远爬不出底层”。
2008年春节,她在家族聚会上宣布辞职创业,三叔公冷笑:“别是被骗去搞传销吧?”
她没反驳,默默打开笔记本电脑,展示着自己熬夜做的“外汇套利模型”,屏幕光照亮她眼里的野心。
2008年3月15日,“丽恒财富”开业当天,朱丽丽请了舞狮队,花篮从写字楼门口摆到电梯口。
第一个走进办公室的是她的大学室友林薇,手里攥着父母给的30万嫁妆钱。
“丽丽,这钱是我结婚用的,你可得保证安全。”林薇的声音发颤。
朱丽丽拉她坐在真皮沙发上,泡了杯明前龙井:“你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我?年化15%,每月返息,结婚前随时能取。”
她打开伪造的瑞士银行交易系统,指着跳动的K线图:“看,这是昨晚刚做的英镑套利,一单就赚了20万。”
林薇盯着屏幕上的数字,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可我爸妈说高息理财都是骗子……”
“那是他们不懂金融!”朱丽丽突然提高音量,随即又放缓语气,“你想想,我要是骗你,以后怎么在同学圈立足?”
三个月后,林薇收到第一笔“利息”4500元,她立刻把消息告诉了小区广场舞队的姐妹们。
2010年,朱丽丽租下环球金融中心28层,装修时特意要求前台放一个巨大的鱼缸,里面养着三条金龙鱼。
“客户来了,先让他们看鱼。”她对助理说,“鱼越贵,他们越相信我们有钱。”
某次投资者沙龙上,退休教师张阿姨问:“小朱啊,你这公司万一亏了怎么办?”
朱丽丽举起话筒,笑容温婉:“张阿姨您放心,我们有‘风险准备金池’,就算亏损,本金也能全额退还。”
台下响起掌声时,她悄悄掐了一把大腿,提醒自己不能笑出声——那个所谓的“准备金池”,其实只有她银行卡里的5万块。
2012年除夕夜,朱丽丽在香港半岛酒店包下总统套房,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烟火。
她给男友周明轩发微信:“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对方回了个问号,她拍下桌上的百达翡丽腕表照片:“新年快乐,我的金融巨子。”
周明轩是某券商投行部总监,认识朱丽丽时,她正开着玛莎拉蒂去参加金融峰会。
“你一个女老板,怎么还亲自跑业务?”他曾在酒会上调侃。
她晃着香槟杯靠近:“因为我想认识你这样的精英啊。”
2013年生日宴,她请了某当红明星站台,出场费80万,席间给每位宾客送了一条卡地亚手链。
服务员上菜时不小心洒了红酒在她礼服上,她连眼皮都没抬:“这件衣服不值钱,扔了吧。”
其实那是高定礼服,价值68万。
2014年,她在杭州买下两套相邻的别墅,一套自住,一套专门用来存放奢侈品。
衣帽间里,爱马仕包按颜色排列,Birkin就有23个,最贵的喜马拉雅铂金包价值280万。
保姆打扫时碰掉了一个翡翠手镯,她冷冷地说:“这个月工资扣5000,下次注意。”
2015年股市暴跌,有投资者担心资金安全,要求赎回。
她在私人飞机上召开视频会议,背景是阿尔卑斯山:“现在是抄底好时机!我刚用自有资金加仓1亿,你们要相信专业判断。”
挂了电话,她对助理说:“把下个月的‘利息’从新投资者的钱里划出来,记住,先给大客户兑付。”
2016年夏天,温州商人陈老板突然要求赎回800万——他儿子要去美国留学,急需保证金。
朱丽丽正在巴黎看秀,接到电话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陈哥,您这时候撤资太可惜了,我刚拿到内幕消息,下个月有个‘美元债项目’,年化收益25%。”
陈老板犹豫了:“可学校催得紧……”
“我帮你垫付!”她打断,“明天就让财务转100万到你卡上,算我私人借你的,剩下的700万,等项目到期再取,怎么样?”
挂了电话,她立刻让助理联系地下钱庄:“马上转100万到陈XX账户,用‘货款’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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