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母亲守护植物人女儿三年,竟发现女儿怀孕。

她调查后发现,凶手竟是最意想不到的身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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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三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过敏性休克,夺走了王秀莲的女儿‘李思雨’的大脑供氧。

人是救回来了。

可魂,好像丢了。

医生说,这是不可逆的植物状态。

王秀莲不信。

她是教了一辈子书的小学老师,她最信奉的词,就是“奇迹”。

她提前办了病退,卖掉了老家的房子,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租了一个带电梯的小两居。

她把所有的钱和时间,都砸进了这口井里。

她要等她的奇迹,从井底,自己爬上来。

2

生活,被磨成了一盘没有尽头的录影带。

每天,都在重复播放着同样的画面。

擦身,翻身,喂食,按摩。

王秀莲像一台精准的机器,不知疲倦。

她甚至学会了给女儿导尿和灌肠。

她一个曾经连打针都怕见的女人,如今做起这些事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女儿的身体,在她的照料下,依然像出事前那样,干净,柔软。

只是那张漂亮的脸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王秀莲常常会对着女儿的脸发呆。

她想,思雨,你是不是被困住了?

是不是有个坏蛋,偷走了你回家的路?

你告诉妈妈,妈妈去把他抓回来。

这口井,偶尔也会有几个人来探望。

第一个,是王秀莲的姐姐,王秀芬的儿子,赵凯。

赵凯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这座城市。

他嘴甜,手脚也勤快,每周都会来一两次。

来了就抢着干活,帮王秀莲给思雨按摩,或者扛着煤气罐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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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说:“小姨,你别把我当外人,思雨姐也是我姐。”

王秀莲觉得,这孩子,是她这片黑暗生活里,难得的一束光。

第二个,是楼下的一个水电工,老张。

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水管堵了,灯泡不亮了,王秀莲都会找他。

老张人很实在,收费也便宜。

他知道王秀莲家的情况,有时候甚至不收钱。

只是他身上总有一股烟酒味,王秀莲不太喜欢他进女儿的房间。

第三个,是王秀莲的前夫,李思雨的亲爹,李建国。

两人离婚快十年了。

李思雨出事后,他 倒是每个月会打点钱过来。

但人,一年也见不到两次。

每次来,都是唉声叹气,坐不到十分钟就走。

王秀-莲觉得,他不是来看女儿的。

他只是来确认一下,这个拖油瓶,还死不断气地拖着。

4

那天,王秀莲在给女儿换床单。

她费力地把女儿从床上抱到轮椅上。

就在她弯腰抱起女儿的一瞬间,她“咦”了一声。

手感不对。

以前抱女儿,感觉就是一具虽然沉重,但很柔软的身体。

可今天,当她的手臂托过女儿的腰腹时,却感觉到了一片不正常的,紧绷的坚硬。

王秀-莲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她把女儿安顿在轮椅上,没有声张。

她只是借着整理女儿睡衣的机会,用手,仔仔细细地,在女儿的小腹上,按了一遍。

没错。

那不是错觉。

女儿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此刻,像是在皮下,藏了一块冰冷的石头。

硬邦邦的。

王秀莲的第一反应,是肿瘤。

这个词,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她的脑子。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老天爷。

你到底要折磨我们母女,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王秀莲不敢去医院。

她怕。

她怕从医生嘴里,听到那个足以将她彻底压垮的判决。

她扛了几天,内心的恐惧像野草一样疯长。

终于,她撑不住了。

她给社区卫生站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最近总觉得腹胀,想请医生上门来看看。

她知道,社区的王医生心善。

上门的,是王医生本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很和蔼的女医生。

王医生给王秀-莲检查完,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消化不良。

王秀莲这才“顺便”提起。

“王医生,你能不能……也帮我女儿看看?”

“她躺了三年了,我最近摸着,她肚子也硬硬的。”

王医生没有怀疑。

她走进李思雨的房间,专业地掀开被子,在李思雨的肚子上按了按。

按着按着,王医生的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

最后,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和凝重的眼神,看着王秀莲。

“秀莲。”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最好还是带孩子,去大医院的妇科,做个详细的检查。”

“她这个情况……不太像积食或者肿瘤。”

“倒像是……”

王医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倒像是,怀孕了。”

怀孕了。

这三个字,像三颗子弹,瞬间射穿了王秀莲的耳膜。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只剩下一种尖锐的,疯狂的耳鸣。

她看着王医生嘴巴一张一合,却什么也听不见。

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真空的玻璃罩里。

窒息,绝望,荒谬。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医生担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像个木偶一样,僵硬地眨了眨眼。

“王医生……你……你刚才说什么?”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摩擦。

王医生叹了口气,重复了一遍。

“我说,最好去查一下妇科。”

“当然,也可能是我搞错了,毕竟我不是专业的妇科医生。”

王医生走了。

留下王秀-莲一个人,站在女儿的床边,像一尊被风化了的石像。

她缓缓地,缓缓地,伸出手,再一次,覆上了女儿的小腹。

那里,不再是一块冰冷的石头。

而是一座,正在缓慢隆起的,坟墓。

埋葬着她的女儿,和她的,最后一丝希望。

那天晚上,王秀莲没有睡。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里,坐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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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时候,她站起身,走进卫生间。

镜子里,是一张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的脸。

眼神里,再没有了悲伤和绝望。

只剩下一种,死灰复燃后的,狼一样的凶狠。

她不能倒下。

她要是倒下了,她的思雨,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她要查。

她要把那个,在她眼皮子底下,对她女儿下手的畜生,给活活剐了!

王秀莲的大脑,开始疯狂地运转。

她像一个最严苛的侦探,开始审视她身边,每一个可疑的人。

水电工,老张?

他每次来,自己都跟在旁边。

而且他身上那股味儿,只要一靠近,自己就能闻到。

他应该没有机会。

前夫,李建国?

他一年都来不了两次。

而且他那个人,胆小如鼠,自私透顶。

他怕惹麻烦,胜过怕死。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做出这种事。

那么……

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赵凯。

她姐姐的儿子。

那个看起来最阳光,最懂事,最无害的,她的亲外甥。

王秀莲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了。

她不愿意,也不敢,去怀疑这个孩子。

可除了他,还有谁呢?

还有谁,能那么频繁地,毫无防备地,单独和思雨待在一个房间里?

还有谁,在她转身去厨房的十几分钟里,有机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王秀-莲感觉自己的血液,一点点地,变冷了。

行动,比计划更重要。

王秀莲没有打草惊蛇。

她像往常一样,平静地生活。

只是,她去了一趟离家五公里外的一个电脑城。

她买了一个最新款的,可以连接手机实时监控的,伪装成数码相框的摄像头。

回到家,她把那个数-码相框,摆在了女儿床头柜上。

相框里,是思雨出事前,笑得最灿烂的一张照片。

而照片背后,那只冰冷的眼睛,将忠实地,记录下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罪恶。

王秀莲知道,这是一场赌博。

赌注,是她对人性的,最后一点信任。

她希望自己输。

输了,证明她错怪了好人。

可如果她赢了……

那她将亲眼看着,自己曾经信任的光,变成一滩最肮脏的,令人作呕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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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最磨人的酷刑。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王秀莲度日如年。

她每天都强迫自己,不去看手机上的监控。

她怕,她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又怕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老张来了一次,修好了浴室漏水的花洒。

从进门到出门,全程不超过十五分钟。

王秀莲看着他那双沾满油污的手,心里第一次,希望那个畜生是他。

因为那样,至少,罪恶的源头,离自己的亲情,还远一点。

可他不是。

周六,赵凯来了。

他像往常一样,提着一大袋新鲜的水果。

“小姨,我来看思雨姐了。”

他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看起来干净又真诚。

王秀莲看着他这张笑脸,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来了。”

“小姨,你嗓子怎么了?不舒服吗?” 赵凯关切地问。

“没事,有点感冒。”

王秀莲转过身,走进了厨房。

“你先陪你姐说说话,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她把厨房的门,虚掩着。

然后,靠在门后,拿出了那部,专门用来连接监控的手机。

她的手指,在点开APP的那一刻,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