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头儿,海堤那边发现一具男尸,刚被台风浪打上来的。”

正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堆悬案卷宗发愁的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陈昊,接到了年轻警员王海的电话。

“又是自杀的?”

陈昊揉了揉太阳穴,每年台风季,总有那么几个想不开的人选择这种方式结束生命。

“不像,头儿。”

王海的声音有些迟疑。

“死者身上没有明显的身份证明,但口袋里,揣着个奇怪的东西。”

陈昊来了精神,抓起椅背上的外套。

“什么东西?”

“半张纸条,上面写满了数字,像是什么密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陈昊,滨海市刑侦支队副支队长,一个在同事和罪犯眼中都如同谜一样的男人。

他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父亲是港口的一名吊车司机,母亲是纺织厂的女工。

父母勤劳朴实,对陈昊的教育也秉持着最简单的道理:做个好人,走正道。

陈昊从小就表现出与同龄人不同的沉稳和敏锐。

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的时候,他已经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一下午的《福尔摩斯探案集》。

邻居家丢了只鸡,他能根据地上零散的鸡毛和几滴血迹,准确地指出是隔壁院子的黄鼠狼干的。

高考那年,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中国人民公安大学,主修刑事侦查。

警校的四年,更是将他骨子里的那股韧劲和对真相的执着打磨得愈发锋利。

毕业后,他被分配到滨海市公安局,从一名普通的基层民警做起。

凭借着出色的观察力、缜密的逻辑思维和不要命的拼劲,他屡破大案。

从震惊全市的“珠宝店连环抢劫案”,到案情复杂的“大学城系列杀人案”,陈昊总能从最不起眼的线索中找到突破口。

他的名字,在滨海市的犯罪分子圈子里,几乎成了一个禁忌。

有人说他像一头猎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是雷霆万钧,直击要害。

也有人说他像个冷酷的机器,办案时六亲不认,脑子里只有证据和逻辑。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陈"昊"这个名字,如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光明与正气。

他嫉恶如仇,对受害者抱有极大的同情,也正是这份同理心,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将罪犯绳之以法,还逝者以公道。

只是,多年的刑警生涯,也让他的性格变得有些孤僻,不善言辞。

除了工作,他几乎没有什么爱好,三十多岁了还是单身一人。

父母催过几次,战友也介绍过几个,但最后都因为他那不解风情的木头脑袋而不了了之。

用他自己的话说:“我的时间,一半在案发现场,一半在去案发现场的路上,哪有时间谈情说爱。”

对他而言,案卷里的每一个字,都比情书里的花言巧语更让他着迷。

02

“鸣蝉”,一个近年来最强等级的台风,携风裹雨,在滨海市肆虐了整整两天两夜。

巨浪滔天,仿佛要将整个城市吞噬。

街道上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广告牌像纸片一样被撕得粉碎。

全市停工停学,市民们躲在家里,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心惊胆战。

第三天清晨,风势渐弱,雨也停了。

天空被洗刷得异常干净,但城市却像经历了一场浩劫,满目疮痍。

家住海边的老渔民李伯,起了个大早。

他想去看看自己的渔船有没有被台风损坏。

海滩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海浪卷上来的垃圾和杂物。

李伯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回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的防浪堤下,似乎躺着一个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走近了几步。

那是一个男人,脸朝下趴在沙滩上,身体被海水泡得有些浮肿,一动不动。

李伯壮着胆子,伸出颤抖的手,碰了碰那个人的肩膀。

冰冷,僵硬。

“死人啦!”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很快,接到报警的警察拉起了警戒线,将现场封锁起来。

年轻的警员王海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

他简单查看了一下尸体的情况,发现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身上穿着价格不菲的休闲装,但已经被海水泡得不成样子。

死者的面部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变得肿胀发白,已经无法辨认其容貌。

身上没有发现明显的致命外伤,口袋里除了一个被水泡烂的钱包外,空无一物。

钱包里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只有几张湿透了的百元大钞。

是自杀?还是意外落水?

王海皱起了眉头,他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在他准备向赶来的法医交接时,一个细微的发现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死者紧紧攥着的右手里,似乎捏着什么东西。

王海小心翼翼地掰开死者僵硬的手指,一枚造型奇特的金属袖扣掉了出来。

那袖扣的样式很复古,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个字母,又像是一个图腾。

他立刻将这个发现报告给了刚刚赶到现场的陈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3

陈昊赶到现场时,法医老张正在对尸体进行初步检验。

“怎么样,老张?有什么发现?”

陈昊一边戴上手套,一边问道。

老张抬起头,脸色有些凝重。

“死者为男性,年龄大概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死亡时间超过二十四小时。”

“从尸体的浮肿程度和肺部积水情况来看,初步判断为溺水身亡。”

“身上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迹和致命伤,但……”

老张顿了顿,指了指死者的后脑勺。

“这里有一个轻微的撞击伤,不过伤口不大,应该不是致命原因。”

陈昊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那处伤口。

伤口隐藏在浓密的头发里,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是生前伤还是死后伤?”

“从伤口周围的组织反应来看,应该是生前造成的。”

老张回答道。

“也就是说,他可能是在落水前头部受到了撞击,导致昏迷,然后才溺水身亡的。”

陈昊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起案件,有可能是他杀。”

他站起身,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滨海市东郊的一处偏僻海滩,平时人迹罕至,只有一些渔民会偶尔经过。

台风刚刚过境,海滩上除了垃圾,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脚印或其他痕'迹。

“王海,走访调查进行得怎么样了?”

陈昊转向一旁的王海。

王海摇了摇头。

“头儿,问了一圈了,附近的居民都说没见过这个人。”

“台风那两天风大雨大,也没人注意到有什么异常情况。”

线索似乎从一开始就断了。

没有目击者,没有身份信息,甚至连死者是怎么来到这片海滩的都无从知晓。

这无疑是一个棘手的案子。

“头儿,你看这个。”

王海将那枚从死者手中发现的袖扣递了过来。

陈昊接过袖扣,放在手心仔细端详。

袖扣的做工非常精致,不像是市面上常见的普通货色,更像是私人订制。

上面的那个神秘符号,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个袖扣,很重要。”

陈昊将袖扣小心地放进证物袋。

“马上去查,滨海市乃至全国,有哪些高端定制品牌使用过或者设计过类似符号的袖扣。”

“另外,通知技术科,对尸体进行详细的尸检,重点检查死者胃里的残留物,还有,别忘了做毒理分析。”

“是!”

王海立刻领命而去。

陈昊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具冰冷的尸体,心中充满了疑问。

这个男人是谁?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后脑的伤,是意外还是人为?

他手中紧握的袖扣,又代表着什么?

一个个谜团,像海上的迷雾,笼罩在陈昊的心头。

他知道,要揭开这一切,首先必须确定死者的身份。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4

确认死者身份的工作进行得异常艰难。

由于面部已经无法辨认,警方只能通过失踪人口数据库进行比对。

但一连几天过去,都没有找到任何匹配的信息。

死者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人,查不到任何过往的痕迹。

陈昊将调查的重点放在了那枚独特的袖扣上。

他几乎跑遍了滨海市所有的高档服装定制店和奢侈品专柜,但结果都令人失望。

没有一个品牌的设计师认识那个神秘的符号。

案子似乎陷入了僵局。

“头儿,喝口水吧,你都两天没怎么合眼了。”

王海端着一杯热茶走进办公室,看着满脸疲惫的陈昊,有些心疼。

陈昊摆了摆手,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白板上贴着的案情分析图。

图的中央,是那枚被放大了数倍的袖扣照片。

那个神秘的符号,像一个嘲笑的鬼脸,让他心烦意乱。

“尸检报告出来了吗?”

陈昊沙哑着嗓子问。

“出来了。”

王海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老张说,死者肺部的硅藻种类和案发地海域的完全吻合,可以确定死亡第一现场就是这片海域。”

“胃里除了少量未消化的海鲜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毒理分析结果也是阴性,排除了中毒的可能。”

“也就是说,除了那个无法解释的头部撞击伤,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场意外。”

陈"昊"喃喃自语,但直觉告诉他,真相绝非如此。

一个穿着考究,戴着定制袖扣的男人,会无缘无故地跑到一片荒凉的海滩,然后“意外”落水身亡?

这说不通。

“对了,头儿。”

王海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们在整理死者遗物的时候,发现他的西装内衬口袋里,有一个很隐蔽的夹层。”

陈昊的眼睛瞬间亮了。

“里面有什么?”

“因为被海水泡得太久,口袋里的东西都粘在了一起,技术科的同事正在小心地进行分离,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名技术科的警员兴奋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陈队,分开了!分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证物袋上。

袋子里,是一张被泡得发皱,但字迹依然隐约可见的纸条。

那是一张被撕掉了一半的纸条。

05

技术科的同事小心翼翼地将那半张纸条从证物袋中取出,平铺在白色的托盘上。

经过特殊的药水处理和烘干,纸条上的字迹变得清晰起来。

那是一串用黑色水笔写下的数字,排列得毫无规律。

“789,15,22,5…”

“44,8,31…”

数字的后面,还画着几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种不为人知的文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是什么?密码?”

王海凑过来看了一眼,满脸困惑。

陈昊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他盯着那串数字,大脑飞速地运转着。

这不像是电话号码,也不像是银行卡密码。

它更像是一种经过加密的信息,一种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懂的语言。

死者将这张纸条藏在如此隐蔽的地方,甚至在临死前都紧紧攥着代表着某种信息的袖扣,足以说明这张纸条的重要性。

这半张残缺的密码,很可能就是揭开整个案件谜团的关键。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沉寂,只剩下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陈昊的目光在那串数字和那个神秘的袖扣符号之间来回移动。

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从他的脑海中闪过。

他猛地拿起那枚袖扣的照片,和纸条上的符号进行比对。

虽然不完全一样,但两者的结构和笔画走势,竟然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陈昊的心跳开始加速。

“王海,立刻去查!查这个符号,不是作为商业标志,而是作为一种……家族徽章或者秘密组织的标记!”

就在这时,法医老张又打来了电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激动和紧张。

“陈昊,我们有重大发现!”

“在清理死者衣物纤维的时候,我们在他西装外套的口袋夹缝里,发现了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