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期待着孟医生更深入的治疗时,他却突然收回了手。
“可以了。”他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这戛然而止的触碰让我浑身发空。
那股被撩拨起的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野火般蔓延至全身。我渴望着更彻底的抚慰,渴望被填满、被征服。
“根据检查,你这是典型的内分泌紊乱。”
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白大褂袖口沾着些许水渍,“雌激素水平异常升高会导致……特殊生理需求增强。”
我怔住了。
所以那些难以启齿的渴望,那些夜不能寐的躁动,真的是病症?
难怪宿舍其他女孩谈论恋爱时都那么含蓄,只有我满脑子都是男欢女爱的激情画面。
“那……孟医生,我这病该怎么治?”我羞得不敢抬头和他对视。
“可以通过按摩配合药物调理。”他的声音突然近了,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后,“现在要开始治疗了。”
“啊?”
我慌忙抬头,嘴唇却不小心擦过他大腿。
隔着西裤布料,能感受到结实的肌肉线条。
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让我头晕目眩,双腿间泛起难耐的痒意。
孟医生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一双大手突然钳住我的腰,将我按回诊疗床,床单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
“别乱动。”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治疗需要患者配合。”
我听见裙链被拉开的轻响。
微凉的空气抚上后背,随即被更灼热的触感取代。
他的手掌像烙铁般滚烫,从腰窝缓缓上移,在肩胛骨处流连。
“皮肤真白。”他喃喃道,指尖在某处突然用力,“像刚挤出来的鲜奶油。”
这比喻让我耳根发烫。
当那双手游走到特定穴位时,一阵强烈的电流突然窜过脊椎,我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湿热的触感突然贴上后颈。
他的舌尖像条灵活的蛇,沿着我的脊柱缓缓下行,又在腰窝处打了个转。
当牙齿轻轻叼住耳垂时,我发出一声不像自己的呜咽。
嗯,好刺激……
“放松。”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把身体交给我。”
这哪是什么治疗?分明是场精心设计的驯服。
我的四肢软得像煮过的面条,大脑一片空白。
他跨坐上来时,诊疗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确实如他所说,这些“治疗手法”带来前所未有的舒适。
但随着快感累积,某种更羞人的需求开始叫嚣。
痒!
瘙痒难耐,像无数蚂蚁在爬一般。
我夹紧双腿,却阻止不了那股热流。
“医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谈对象了吗?”
孟医生没回答,按压穴位的力道却突然加重。
我仰头喘息,看见他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像是换了个人。
他嘴角似笑非笑:“这就受不了了?”
说着突然掐住我的下巴,三根手指突然探入口中,“汪淼淼...真是人如其名,水润多汁,好骚啊。”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又被他俯身舔去,这个动作色情得让我脚趾蜷缩。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承认吧。”他贴着我的耳廓低语,手指在湿热的口腔里翻搅,“你想要的远不止治疗。”
诊疗室的消毒水味混着情欲的腥膻。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敲打百叶窗的声音像某种倒计时。
他的白大褂下摆蹭着我的大腿内侧,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当他的手掌终于覆上最灼热的部位时,我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
这根本不是医患关系该有的发展,但我们谁都没有喊停。
“小母狗,你是不是渴望被人强奸啊,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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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像被灌满水的玻璃器皿,轻轻一晃就会溢出。
理智的堤坝正在崩塌,喉间溢出甜腻的呜咽。
“嗯……医生……”我将脸埋进臂弯,腰肢却诚实地高高抬起,摆出羞耻的姿势。
孟医生的动作突然粗暴起来。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诊室里格外清晰,我感到一阵凉意袭来,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调整着我的姿势,让双膝跪立,臀部翘得更高。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天生的炮架子!”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却意外地催生出更强烈的兴奋。
我听见自己用陌生的嗓音乞求:“给我,求您……我受不了,需要孟医生来填补我的空虚……”
我像是天底下最浪荡的女人,欲望被完全激发,不受控制地说出这些不知廉耻的话。
下一秒,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传来。
我偷偷回头,看见他褪下长裤,大腿上青筋虬结,像盘踞的藤蔓。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身体的变化,那轮廓分明昭示着可怕的尺寸。
既恐惧又期待的情绪在胸腔炸开。
当他分开我的双腿俯身压来时,我颤抖着伸手触碰。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这是经络按摩仪,”孟医生声音恢复了清明,配合药酒使用效果更好。”
原来那骇人的物体只是医疗器械!
我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脚趾紧紧蜷缩。
他正在我大腿内侧涂抹药酒,手法专业得近乎冷漠。
“抱歉让你误会了。”他的指尖划过敏感穴位,“刺激情欲是为了打开毛孔,促进药物吸收。”
随着那双魔力之手撤离,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席卷而来。
我瘫软在诊疗床上,仿佛被抽走灵魂。
“三天后再来复诊。”他已经整理好白大褂,语气显得十分疏离。
走出诊室时,我咬紧了嘴唇。
这个男人的自制力远超想象,但这反而激起了我更大的征服欲。
“哟,治疗需要这么久?”王婷婷阴魂不散地靠在墙边,“该不会在里面……”
“大家快看!”我故意提高音量,“有人想对孟医生投怀送抱呢!”
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王婷婷脸色铁青地跺脚离开,我却高兴不起来,这种小角色根本不配当我的对手。
校园小径上树影婆娑。
我正出神,一个黑影突然拦在面前。
刘根柱黝黑的脸凑得很近,汗味扑面而来。
“淼淼,怎么总躲着我?”他攥住我的手腕,掌心潮湿,“微信也不回。”
这张熟悉又讨厌的脸让我瞬间清醒。
高中三年,他像影子般追着我跑,却从不想想,癞蛤蟆凭什么想吃天鹅肉?
“根柱哥,舞蹈队排练太忙了。”我挤出假笑,试图抽手,“教练在等我。”
他手指突然收紧,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这表情转瞬即逝,却让我心头一颤。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刘根柱,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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