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若若,那可是你亲小叔子,他要创业,我们当哥嫂的能不帮吗?”老公顾磊试图说服我。我攥紧手机,态度坚决:“那是我爸妈给我的嫁妆,是我的底线。”
几天后,他以为我已出门,悄悄打开了电脑。当他信心满满地按下转账确认键,准备迎接成功的提示时,一条突如其来的银行短信,却让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01
我叫杜若,在滨江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我父母算是小有成就。他们白手起家,为我创造了优渥的生长环境。我和顾磊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他高大帅气,谈吐温文,最重要的是,他对我很好,那种好是润物细无声的,能浸润到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顾磊的家境很普通,父母是小县城的普通工人,还有一个比他小五岁的弟弟。对于这些,我从未在意过,我看中的是他这个人,他的努力,他的上进心。交往两年,我们顺理成章地走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婚礼的各项事宜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我的父母为了让我婚后生活没有后顾之忧,特意准备了一百五十万现金,以及一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面积足有二百八十平的江景大平层,作为我的陪嫁。
房子装修得差不多的时候,一天晚上,我妈把我拉到房间,语重心长地跟我说了那番话。我当时心里是抵触的,我觉得我和顾磊的爱情纯粹而美好,用一纸协议去框定它,是对我们感情的一种亵渎。
“若若,你听妈的。咱们家就你一个女儿,爸妈奋斗一辈子,不都是为了你吗?我们希望你幸福,也得给你抵御风险的能力。这个协议,就是你的底气。”我妈拍着我的手背,眼神里满是过来人的通透。
“可是顾磊知道了会怎么想?他会觉得我们家看不起他,防着他。”我还是犹豫。
“他要是真爱你,就会理解一个母亲为女儿着想的心。如果他因为这个就心生芥蒂,那这样的人,你更要慎重考虑。”我妈的态度很坚决。
我把这件事放在心里,纠结了好几天。顾磊对我确实没得说,每天接我下班,周末陪我看电影,我生理期肚子疼,他会半夜起来给我熬红糖姜茶。这些点点滴滴的温暖,让我觉得用冰冷的条款去衡量他,是一种残忍。
02
周末,我和顾磊一起去新房看定制家具的安装进度。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镀上一层金光。从这里望出去,整座城市的江景尽收眼底,璀璨繁华。
顾磊从身后抱着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语气里满是憧憬:“若若,真好。我以前做梦都没想到,能在这个城市拥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家。”
“是‘我们’的家。”我笑着纠正他。
他抱得更紧了,在我耳边轻声说:“是,我们的家。我发誓,我一定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一刻,我心里的天平彻底失衡。我决定不听我妈的,我相信我自己的选择,相信顾磊。我觉得我妈是多虑了,顾磊的人品,我信得过。
晚上回家,我对我妈说:“妈,那事儿算了吧,顾磊对我很好,我们没必要那样。”
我妈看着我,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过了两天,我妈给我打来电话,语气很平静:“若若,你来一趟律师事务所,地址我发给你。我已经约好了,你和顾磊把这份财产协议签一下。就当是,妈求你了。”
我妈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拿着手机,愣了很久。我知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我妈的固执,源于她对我最深的爱。
我硬着头皮,给顾磊打了电话。电话那头,他沉默了很久。
“顾磊,你别多想,这是我妈的意思。她说她就我一个女儿,不放心……”我的声音越说越小。
“我知道了,阿姨也是为你好。你把地址发给我吧,我下班了直接过去。”顾磊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种刻意的平静,反而让我心里更没底。
03
在律师事务所那间严肃的会客室里,气氛有些凝滞。律师将两份文件分别推到我们面前,条款清晰明了:我名下的一百五十万存款及那套二百八十平的江景房,均属于我的婚前个人财产,无论婚姻状况发生何种变动,其所有权均归我个人所有。
我不敢看顾磊的脸,只是低头盯着那几页白纸黑字。空气安静得能听到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我明白叔叔阿姨的苦心。”顾磊先开了口,他拿起笔,对着我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若若,这些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我爱的是你,跟这些没有关系。”
说完,他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顾磊。
看到他签了字,我心里那块大石头莫名地落了地,但又升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我也拿起笔,快速签上了我的名字,杜若。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我们之间仿佛多了一道无形的墙。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很沉闷。顾磊一直专注地开着车,一言不发。
“你……生气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没有。就是觉得,有点……说不上来。好像我们之间,非要用这个来证明什么一样。”
“对不起,都是我妈她……”
“别说了,我理解。这事过去了。”他打断我的话,腾出一只手,握了握我的手。他的手心有些凉。
婚礼如期举行,盛大而浪漫。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我们交换戒指,许下誓言。那份小小的插曲,似乎真的被我们抛在了脑后,我们的婚后生活,甜蜜得像蜜糖一样。
0-4
婚后的日子平静而幸福。顾磊确实兑现了他的诺言,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早上他会比我早起半小时,做好早餐,然后才叫我起床。晚上下班,只要他没事,都会来公司接我。家里的家务,他也抢着干。
我觉得自己嫁给了爱情,常常在我妈面前炫耀顾磊有多好。我妈每次都只是笑笑,说:“对你好是应该的,你对他好也是应该的。夫妻俩,好好过日子就行。”
我们的新家,很快就成了顾磊弟弟顾斌的第二个家。
顾斌比顾磊小五岁,大学毕业后换了好几份工作,没一份能干长久的。用他的话说,是“大材小用,老板没有格局”。前段时间,他索性辞了职,天天待在家里研究“风口”。
他几乎每隔一两天就会来我们家吃饭,每次来都两手空空,来了就往沙发上一躺,指挥顾磊给他拿喝的。
“哥,我跟你说,现在实体经济不行了,得搞互联网。我最近在研究一个项目,社区团购加直播带货,做本地生鲜配送,绝对是下一个蓝海!”顾斌嘴里啃着我买的进口车厘子,说得唾沫横飞。
顾磊坐在旁边,听得一脸认真,还时不时点头:“嗯,这个想法不错,有前景。”
我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听了这话,忍不住插了一句:“现在做这个的平台太多了,竞争很激烈,没有强大的资本和供应链,很难做起来的。”
顾斌瞥了我一眼,语气有点冲:“嫂子,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要做的是差异化竞争,主打高端有机,服务我们小区这一片的高净值人群。启动资金不需要太多,关键是模式要新。”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把水果盘放到了茶几上。
05
类似这样的对话,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反复上演。顾斌的想法一天一个样,从区块链到元宇宙,再到现在的生鲜电商,每一个都听起来宏大无比,但一问到具体的执行方案和盈利模式,他就开始含糊其辞,最后总会绕到一个核心问题上——启动资金。
“哥,主要是第一笔钱不好弄。只要有了启动资金,把平台搭起来,拉到天使轮,后面就好办了。”顾斌不止一次地在饭桌上这样暗示。
顾磊总是很维护他这个弟弟。有一次顾斌走了之后,我跟顾磊说:“我觉得顾斌的想法太不切实际了,你别什么都顺着他。创业不是过家家,那么多钱投进去,打水漂了怎么办?”
顾磊当时正在洗碗,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来,脸色有点不好看:“若若,顾斌是我亲弟弟。我从小带着他长大的,他有梦想,我这个做哥的,难道不应该支持吗?”
“支持不是盲目支持。他连份像样的商业计划书都没有,全凭一腔热血,这不叫创业,这叫赌博。”我的语气也有些硬了。
“你不懂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我们家条件不好,从小我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紧着他。现在他想干点事,我这个当哥的,能不支持吗?”顾"磊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那次是我们婚后第一次因为顾斌的事情发生不快。最后,以我的沉默告终。我发现,在顾斌这件事上,顾磊有一种近乎固执的“长兄如父”的责任感,我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
从那之后,我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顾磊开始频繁地接一些电话,而且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我,走到阳台或者书房去接。有时候我走过去,他会匆匆挂掉电话,或者迅速切换手机屏幕。
有几次,我晚上起夜,看到他还在书房,对着手机上的计算器不停地按着什么,神情专注而凝重。我一出声,他就吓一跳,慌乱地把手机收起来。
“这么晚还不睡,在忙什么呢?”我问他。
“没,没什么。看个文件,算点数据。”他笑得有些不自然。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有些事情正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悄悄发生。
06
那个签署协议的下午,那种心慌的感觉,又一次浮上了我的心头。但我又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只能安慰自己是想多了。也许他只是工作压力大,也许他只是在帮朋友算账。
直到上个周末,顾斌又来了。这次,他带来了一叠打印出来的东西,号称是他的“项目计划书”。我拿过来看了几眼,里面充斥着各种宏大的词汇和无法验证的数据,漏洞百出。
饭桌上,顾斌情绪激昂地阐述着他的“商业帝国”蓝图,最后,他把目光投向了顾磊,说出了那句我一直担心的話。
“哥,现在万事俱备,就差东风了。我算过了,前期场地租赁、平台开发、人员招聘,还有第一批货品的采购,至少需要八十万。”
我握着筷子的手,不禁紧了紧。八十万,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顾磊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闪躲,然后对顾斌说:“我知道了,钱的事情,哥来想办法。”
顾斌一听,喜上眉梢:“我就知道我哥最疼我!哥,那这事可就拜托你了,我这边越快启动越好,市场不等人啊!”
那天晚上,顾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背对着他,能感觉到他的焦虑。
过了很久,他轻轻地从后面抱住我,试探性地开口:“若若,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看……顾斌那个项目,虽然听起来有点悬,但我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机会。年轻人嘛,总得让他试试。万一……万一成了呢?”他话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我转过身,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我想支持他一下。我们……能不能……先挪点钱给他?”他说到“挪点钱”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
“挪多少?”我盯着他的眼睛问。
“他不是说要八十万吗……我知道这笔钱不少。你陪嫁过来的那笔钱,不是一直在理财账户里放着吗?你看能不能……先借给他用用?算我们借给他的,等他公司赚钱了,马上就还。”顾磊的眼神里带着恳求。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发冷。那一百五十万,是我们签过协议的,是我的个人财产。他现在,竟然真的把主意打到了这笔钱上。
“顾磊,那份协议,你忘了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他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说:“我没忘。我这不是在跟你商量吗?而且是借,不是给。他是我亲弟弟,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因为没钱,梦想就破灭了吧?”
“那不是梦想,是空想。顾磊,这笔钱不能动。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也是我爸妈的意思。这笔钱是留给我们以后生活的保障,是留给孩子未来的,不是给你弟弟拿去试错的。”我拒绝得很干脆。
顾磊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松开抱住我的手,翻身躺了回去,用背对着我。
“在你眼里,我弟弟的梦想就那么一文不值吗?说到底,你还是不信任我,不把我们当成真正的一家人。”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指责。
那一晚,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巨大的双人床上,我们两人之间,隔着一条冰冷的鸿沟。
07
冷战持续了好几天。
家里安静得可怕,那套二百八十平的大房子,此刻显得空旷而冰冷。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不再等我下班,我也没再为他准备夜宵。曾经的温情脉脉,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心里很难受,但我知道,这件事,我不能让步。这不是八百,不是八千,是八十万。而且,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就会有无数个口子等着我。我妈的话,一遍遍在我耳边回响:“这个协议,就是你的底气。”
这个周三,我故意打扮得很精致,对他说明天要和闺蜜约好了一起去做水疗,可能会晚点回来。
“好,那你好好放松一下,路上注意安全。不用着急回来。”顾磊的回答听起来体贴入时,但我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轻松。
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我开着车,并没有去美容院,而是把车停在了我们小区楼下的一个隐蔽角落,然后走进对面的一家咖啡馆,选了一个正对着我们家那栋楼窗户的位置坐下。
我点了一杯拿铁,看着窗外。大约半小时后,我看到我们家书房的灯亮了。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知道他在干什么。那个我们婚后共同开设的理财账户,是以我的名义开的户,但绑定的是我们两个人的手机。当初为了方便,我也把登录密码和交易密码告诉了他。那一百五十万,就静静地躺在那个账户里。
我搅动着面前的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是等着那个最终审判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机一直很安静。
也许,他最后还是放弃了?也许,他对我还有一丝情分和尊重?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从他那几天闪躲的眼神,和他今天故作轻松的姿态来看,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以为我晚上才会回来,他有足够的时间完成操作,并且抹掉痕迹。他算好了一切,唯独算漏了一件事。
当初去签那份财产协议的时候,那位严谨的律师不仅帮我做了婚前财产公证,还在我妈的强烈要求下,通过银行内部的朋友,帮我在那个存有陪嫁款的账户上,额外设置了一个“大额资产保护协议”。
任何单笔超过五万元的转账或取现,除了需要密码和验证码,还必须由我本人,通过银行预留的手机号码,进行视频核身或者临柜确认授权,否则交易将自动中止。
这件事,只有我、我妈,还有那位律师知道。我对顾磊只字未提。
现在,就看他会不会踩响这颗我早就埋下的雷了。
咖啡已经凉透,窗外天色渐暗,华灯初上。我看着我们家书房那扇明亮的窗户,就像在看一个舞台,而大戏即将迎来最高潮的一幕。
书房里,顾磊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网上银行的界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心已经满是汗水。理财账户里那一长串数字,让他心跳加速。一百五十万,对于他的原生家庭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现在,他要从这里面,划走一多半。
“哥,钱的事怎么样了?”弟弟顾斌催促的微信又发了过来。
顾磊没有回复,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收款人:顾斌。收款账号:xxxxxxxx。转账金额:800000。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上。他脑海里闪过我拒绝他时的冰冷眼神,又闪过弟弟从小跟在他身后,崇拜地叫他“哥”的样子。一边是新组建的家庭,一边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他闭上眼睛,点击了“确认转账”。
页面跳转,提示“请输入手机验证码”。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等待着那条决定性的短信。这几天他已经查过了,这种大额转账,只要有密码和验证码,通常就能成功。他想,只要转过去,造成既定事实,杜若再生气,看在夫妻情分上,最后也只能认了。
手机屏幕“叮”的一声亮起。
他迫不及待地解锁屏幕,目光扫向那条新消息。可是,屏幕上弹出的并不是他预想中的六位数字验证码。
那是一条来自银行风控中心的官方短信。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