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当富豪活得像 “实验室囚徒”
1798 年伦敦的一个清晨,70 岁的卡文迪许正趴在客厅地板上调试仪器。这个继承了巨额遗产的贵族,穿的外套掉了三颗纽扣,头发乱得像鸡窝,而他脚下的 “客厅”,早已被改造成堆满玻璃瓶和金属支架的实验室 —— 连卧室床边都摆着天文望远镜,方便深夜观察星象。
管家轻手轻脚递来纸条:“先生,面粉告罄。”
卡文迪许头也不抬地回写:“取十英镑去买,多的不必退回。”
这是他和管家唯一的交流方式。这位 18 世纪的英国首富,不仅终生未婚,连和人说话都能脸红到发抖。有次奥地利科学家当面夸他,他竟慌得跳起来冲出门,坐马车逃回家,留下满室宾客面面相觑。
二、用一面镜子 “称出地球重量”
没人能想到,这个社交恐惧症患者,正在做一件前无古人的事:给地球 “称重”。
牛顿早早就提出万有引力,但没人能测出引力常数 —— 毕竟两个铅球之间的引力比一根头发丝的拉力还弱。卡文迪许却想出了个 “放大魔法”:
他把两个小铅球挂在木杆两端,用金属丝吊起来,杆上粘了一面小镜子。当大铅球靠近小铅球时,微弱的引力会让木杆轻轻转动,镜子随之偏移,反射的光点就会在远处刻度尺上 “跳” 出明显距离。
就靠这面镜子的 “四两拨千斤”,他算出地球质量约 6×10²⁴千克,密度是水的 5.48 倍 —— 这个数据和现代测量结果的误差不到 1%,此后近百年没人能打破纪录。英国物理学家坡印廷后来评价:“这实验开创了弱力测量的新时代。”
三、被雪藏 70 年的 “电学先知”
1810 年卡文迪许去世后,侄子把他的 20 捆手稿丢进书橱,一放就是 70 年。直到 1871 年,麦克斯韦筹建卡文迪许实验室时偶然发现这些笔记,当场惊得说不出话:
他早于库仑发现 “电荷间作用力和距离平方成反比”;
提出 “电势”“介电常数” 等电学核心概念;
甚至用自己的身体当仪器,靠手臂发麻的位置判断电流强弱,提前 50 年预判了欧姆定律。
“这些论文证明,卡文迪许几乎预料到电学上所有伟大事实。” 麦克斯韦花数年整理手稿,才让这位 “幕后大佬” 的贡献重见天日。而在此之前,人们只知道他分离出氢气、证明水是化合物,称他为 “化学中的牛顿”。
四、最富有的学者,最纯粹的灵魂
卡文迪许的怪癖能列满一张纸:他的图书要编号登记,自己借阅都得签字;银行经理劝他投资,他甩给对方四万英镑催着 “赶紧走”;仆人借钱,他直接开一万英镑支票还问 “够不够”—— 要知道这在当时是普通工匠十年的工钱。
但他对科学却吝啬到极致:实验记录精确到小数点后六位,为测空气成分反复做了上千次实验。直到去世前夜,他还在实验室里记录数据。
1871 年,卡文迪许的遗产被用来创办剑桥大学卡文迪许实验室。这个实验室后来走出 26 位诺贝尔奖得主,成为现代物理学的摇篮 —— 就像麦克斯韦说的:“他把财富变成了照亮人类的科学之光。”
英国科学家卡文迪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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