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是怎么驯服蒙古的?为什么明朝北方还打得那么苦,而清朝却几乎没遭到蒙古人南侵?答案,被史书藏得太深。”这句话一甩出来,就有人要问:真有这么神奇的操作?蒙古蛮人不续金汤,却乖乖当满清的“藩属”?怎么做到的?
先说第一招:限制交流。满清刚入关,手里拽着蒙古八旗这张牌,毕竟他们打下关外江山离不开蒙古人的帮忙。但当下的统治者心里清楚:蒙古族身强体健,有血性,万一聚在一起,又是个隐患。于是就来了“愚民”之策。这个愚民之治,不是你拿把刀割韭菜,而是让对方眼见为虚无,心里底气全没。首先,准许蒙古人不能和中原自由通商。商队、驿站、物资往来,都要满清军官点名审批。连换把马,都得先打报告。结果呢?先进的农具、军械、丝绸粮饷都进不去,蒙古经济自然没法起飞。再一个,蒙古人想学汉话?想读四书五经?不行。有人讲蒙古牧民连汉字扔到火里都当乱画。语言隔阂就成了隔断他们思想的高墙。因为他们既听不懂奏折,也做不了生意,只剩下刀枪马匹,野地里几头羊,也饿不死大家,但也饿不活人家志气。
可光靠“愚民”软的不够,还得硬的。清太祖努尔哈赤打天下时就说了:蒙古若真能聚起来,一口气能把我们一锅端了。于是“分化”成了主调。什么外藩、内属,什么内外蒙古,一切照着归顺早晚排队。再上“盟旗制度”:每个盟旗下几十个旗,彼此戒备森严,连牧人放牧打猎都不能越界。各旗官员不能串门去喝茶,牧户也不能随意走亲访友。蒙古人成了散落在大平原上的小团块,哪能凑一块去闹事?这样分而治之,一切风险都降到最低。
不过,当满清把漠北蒙古分成散沙之后,漠西还有一伙人不干。康熙年间,沙俄在后面怂恿,准噶尔部的首领噶尔丹起兵反叛。问题来了:死活不肯归顺的硬骨头,怎么打?康熙可没想象那么简单地派个小队去喝茶,而是亲自挂帅,组织乌兰布通、昭莫多两次大会战。那会儿,清朝火器已经不算稀罕,火铳、火炮配上步枪,装装弹就能碾压蒙古的弓弩炮。噶尔丹手下还拿着弓箭和刀枪,最后硬怼不过,四处溃散。长达七十年的战争,从康熙到乾隆,耗费人力物力无数。可一旦拿下,漠西再想南下,就像一条断了牙的狼,再没当年咬住崇祯明朝那阵猛劲。
软硬兼施之外,满清还学了“和亲”的老套路。清世祖一入关,先把自己家族和蒙古贵族都攀上亲戚。孝庄文皇后是蒙古人,皇太极也纳了七个蒙古贵妃,福临更是蒙古妈生的,对蒙古贵族宠着、宠着,两族婚姻成了利益共同体。谁再想“独立王国”,先得掂量掂量手里的金银、薄绸、王公爵位是不是真的比脑袋更重要。渐渐地,蒙古大汗室里的“满蒙一体”这把牌打得响,当初那个铁血成吉思汗好像被人拦住了回家的路。
再谈最隐秘的一招:宗教控制。清朝在蒙古地界打了几座大寺,支持喇嘛教,也就是藏传佛教。喇嘛教讲究出家,讲究斋戒,把蒙古大批男子弄去当和尚,不让他们生娃。结果呢?蒙古人口增速在清朝掉了20%。人少了,自然成势不起。牧民心里没啥抵抗意愿,佛堂红灯高照,一切仿佛顺理成章。
你要说,长城没了,蒙古人不还是能往南冲?可清朝早就把“南不封王,北不断亲”挂嘴边。南面不让蒙古人成王,北面却常常断断续续不断亲戚关系。彼此绑在利益链上,想闹事更多是越了自家亲戚的面子和饭碗。就这么一环一环,不留活口地把蒙古人的反抗意志扭得死死的。
有人会问:有没有一招破绽?或者说,清朝的手段太狠?的确,七十年的准噶尔战争就是例子,伤亡惨重。但正因为有夷灭准噶尔的血腥收尾,后世蒙古人更不敢轻举妄动。康熙二十大将里,谁敢说自己不怕?当骑马的冲过来,弹夹还没装满,一批大喝一声“听矣!”就倒地了。可悲可叹,却也成就了清朝几百年安稳。
所以,清朝之所以能把蒙古人驯得服服帖帖,关键在于:一步步让他们失去独立意志。先割断物质链,再切断文化链,然后用武力碾压,最后拴上亲戚锁,再用宗教给心灵上膘。软硬兼施,阴阳怪气地把一个游牧民族变成了准奴隶。明朝北筑长城,只是对付明朝的儿戏;清朝则用更高明的“无形之墙”,将蒙古人圈在了四面八方,连灵魂都不放过。
你说,这算不算现代化的“控制论”?读到这里,或许你会心一声叹:蒙古世代神威,怎就成了清朝的洗脑对象?可事实就是这么扎心,历史的教训,总是从最细微处下刀。 信息来源:[《清史稿·外藩志》] 信息来源:[《续资治通鉴长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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