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结束后,我装好顺路要取回家的衣服,挎上包转身离开。
初秋的风卷起沙尘,一路走到营区班车站时,风沙迷得眼睛生疼。
等揉开眼中的沙粒,却看见厉承骁的軍牌越野车停在面前。
见我眼眶发红,他眉峰紧蹙。
“上车,我送你。”
“不必,我坐班车。”
他将我从头到脚打量,瞥见我肩上的挎包时,声音放轻。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很好。”
厉承骁显然不信。
“上车,我送你。”
身后的班车不停鸣笛,他却纹丝不动。
众目睽睽下,我只好拉开车门。
“三号家属院。”我报出地址。
空气凝固片刻,男人嗓音干涩。
“你怎么还住那里?那片区早就划为待拆区域了,而且你一个人,还有……”
他欲言又止。
我却知道他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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